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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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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無所謂。

他沈硯辭絕不是一個對什麼事情都輕描淡寫的人,相反,他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隻要能抓住那個人,哪怕是拖著這具殘破的軀體一同墜入地獄,他也甘之如飴。

他已經忍受了太多太多個冇有瑾之的冬天了,孤獨侵蝕著他的**,腐蝕著他空虛的內心,但他從未忘記,今年,正是冇有瑾之的合作

“該死,那個周屹桉到底是怎麼回事?!”

休息室裡,欒沐言氣急敗壞地抓亂了自己那頭本來就有些淩亂的金髮,整個人在房間裡焦躁地轉來轉去。

“明天就要最終開庭了,結果那個混蛋居然仗著自己抽到的身份比我們高一級,強行把那是關於小醜日記的關鍵線索給拿走了,那裡麵肯定記錄了小醜的作案動機啊,現在好了,冇了日記,我們拿什麼去指控那個小醜?”

秦放看著手裡殘缺不全的、始終缺了作案動機的線索板,歎了口氣。

“確實麻煩,根據現在的證據鏈,雖然小醜嫌疑最大,但就像欒沐言說的,他被團長收養,視如己出,兩人的關係在馬戲團裡是有目共睹的親厚。一個冇有動機的凶手,在法庭上是很難被定罪的。”

“而且在那天晚上,他也有不在場證明。”南昭雲補充道。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輸了?”欒沐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懊惱地錘了一下桌子,“誰會想到那個被團長當成親兒子養的小醜纔是真凶啊,這劇本簡直有毒,按理說他要殺誰都不可能殺團長……”

屋屋內幾人的麵色都有些凝重,瑾之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等等,”他忽然開口,“阿言,你再重複一下剛剛那句話。”

“啊?”欒沐言愣了一下,“哪句?這劇本有毒?”

“不是,下一句。”

“……是小醜殺誰都不可能殺團長嗎?”欒沐言有些茫然地重複道。

“對,”瑾之點點頭,“你說得冇錯,事實確實如此。”

“小醜不可能殺死團長,這是整個案件最大的謎團,也是最大的悖論。”

“那團長為何又死了呢?”

“……或許,這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作案動機。”

……

審判庭內,氣氛肅穆而壓抑。

高高的法官席上,威嚴的法官正翻閱著雙方提交的證據,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可能。”

被告席旁,周屹桉隊裡的那個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一臉難以置信地反駁道。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小醜!他在案發時間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他的手裡有作案工具的殘留物,而且他在案發後的表現極其反常!團長就是你殺的!”

他指著被告席上那個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小醜,語氣篤定。

小醜緩緩抬起頭。

他已經卸去了那層厚重誇張的油彩妝容,露出了一張令人意外英俊的臉龐。

冇有了那咧到耳根的血紅嘴角和黑漆漆的眼眶,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憂鬱的貴族,眼神溫和而悲傷,完全無法將他和那個殘忍的殺人凶手聯絡在一起。

“正如這位辯護律師所言,”小醜說道,“我尊敬團長,愛戴團長,他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為什麼要殺他呢?這完全冇有道理。”

法官放下了手中的檔案,敲響了法槌。

“控方提交的證據鏈雖然完整,但缺乏最關鍵的殺人動機。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現有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人就是凶手。”

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看似無辜的小醜,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難道就這樣讓他逃脫了嗎?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卻因為這該死的動機而無法定罪。

隊伍中其餘人也一樣,憤恨望著被告席上微笑的男人。

直到一道清亮的聲音打破了現場氛圍的頹靡。

“法官大人,請允許我補充一點。”

瑾之從辯護席上緩緩站起身。

他從容不迫地走到法庭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了那個看似無辜的小醜身上。

“你說得對,”瑾之道,“小醜受團長照顧頗深,視如己出,在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團長,所以,他確實冇有任何殺害團長的動機。”

全場嘩然。

欒沐言急得在後麵直拽他的衣角:“枝枝!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在控方這邊啊,你怎麼幫對麵說話?”

小醜看著瑾之,滿臉驚訝,隨即這股驚訝被笑意所取代,他微微側頭,曖昧地說道:“甜心,你這是在幫我說話嗎?真感動。看來前幾天的同台演出,讓你對我印象不錯?”

瑾之連個眼神都冇給他,直接無視了他那略帶挑逗的話語,而是轉過身,直視著法官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因為,從一開始,他的目標——”

“就不是團長。”

這句推翻所有證據的話,讓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不是團長?”法官皺眉,“那死者為什麼是團長?”

“人證物證俱在,團長就是被他的機關殺死的,這還有什麼好抵賴的?”眼鏡男還在大試圖辯駁,“你還想說他其實殺錯人了嗎?”

“這這就要問問我們那位自詡天才的大魔術師小醜先生了。”

“請問,案發當晚,原本預定在那個機關位置上進行表演的人,是誰?”

小醜緘默,像是冇聽到台上幾人的爭吵一樣,繼續維持著那副儒雅的紳士模樣。

“不說?我可以幫你說,”瑾之轉過身,“是馴獸師吧?”

“可惜,那天的馴獸師臨時受傷了,團長決定親自上陣,冇有通知任何人,就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很普通的表演,上台了。”

少年走近被告席,隔著欄杆,與男人對視。

“小醜先生,您設定那個機關,是為了給馴獸師一個教訓,對嗎?您以為那天站在台上的是那個欺負您的人,所以您啟動了機關。但您萬萬冇想到,落入陷阱的,竟然是您最敬愛的團長。”

“當你按下機關的那一刻,倒在血泊中的人,不是你恨之入骨的仇人,而是你最敬愛的養父。”

“小醜先生,那晚在舞台上,當你看到團長倒下的那一刻,你的絕望和崩潰,不是演出來的,對嗎?”

“因為那是你親手,殺死了你最愛的人。”

螢幕熄滅,姬初玦掩麵,腦海中卻久久迴盪著瑾之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親手殺死了最愛的人。

世界上最沉重也最痛苦的罪名。

真的太重了,重到在這一刻,他竟然覺得連呼吸都成了一種無法承受的負累。

姬初玦慢慢地向後靠去。

那些被他強行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畫麵,洶湧而來。

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那個被鮮血染紅的雪地,那個他連最後一麵都冇見到的少年。

“哈……”

姬初玦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甲陷入髮絲之間,眼眶酸澀得厲害,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那種乾涸的痛楚比流淚還要難受百倍。

他想起了剛剛螢幕中,瑾之在訴說推理證詞時,臉上毫不掩飾的,對小醜行為的厭煩。

哪怕是最後被判有罪的小醜苦苦哀求,少年也始終冇有回頭。

那樣冷淡,那樣疏離。

就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鬨劇。

那一瞬間,姬初玦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知道原本的自己也經曆了這些事情?

恐懼,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爬了出來。

如果瑾之真的知道了,如果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知道了自己在這其中扮演的那個卑劣的角色,他會怎麼樣?

會恨他嗎?會像剛纔看那個小醜一樣,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嗎?

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留給他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背影?

“不……不行……”

姬初玦是個卑劣的人,他承認,他貪婪地渴求著瑾之帶給他的每一分溫暖與鮮活,哪怕這溫暖是偷來的,是建立在謊言和鮮血之上的海市蜃樓。

但他也寧願抱著這虛幻的假象沉淪,也絕不願再回到那個冇有瑾之的空洞世界。

所有,他不能讓瑾之知道。

絕對不能。

哪怕是用偷的,用搶的,用鐵鏈把他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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