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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要看少年被逼到極致後,隻能無力地嗚嚥著承受這一切,那滴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淚珠終於不堪重負,滾落臉頰,又被舔舐著拭去的模樣。
“……”
瑾之凝望著鏡中的倒影,水龍頭未關緊,水滴濺落檯麵,滑過幾道細小的濕痕,也讓那張麵孔模糊不清。
那張臉像他,又不像他。
相似的地方源於他與“蘇淮枝”都有一雙綠色的眼眸,但除開這份相似外,五官與氣質都與曾經的他八竿子打不著一處去。
除了笑起來的時候。
恍惚之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近。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蘇淮枝。”
瑾之倏然抬眸,在對上鏡中那雙淡然的琥珀色眼眸的刹那,他輕輕地念道出那人的名字。
“……周屹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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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之也會偶爾幽默一下下
訓狗
頭頂的簡燈閃爍。
瑾之遲緩地轉過身。
隻花了01s,他就從神遊狀態抽身,並且再花了01s來理清與消化自己目前的狀況,和到底如何去處理應對這種史詩級會麵。
如果他冇記錯,周屹桉,也許,應該,大概,現在是他的前男友兼被他蓋過章的負心漢?
負心漢此時距他距離其實很遠,兩米開外,因此瑾之能夠很好的看清那天並未見到的生日宴主角,到底長什麼樣子。
硬朗深邃的眉骨下是一雙留白過多的琥珀色眼眸,眼珠睥睨著朝著這邊看來,神情淡淡,透露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與疏離。
比沈硯辭給他的感覺還要冷千倍萬倍。
失序的心臟重回胸膛,瑾之很輕地眯了一下眼。
這下好了,若是把這兩個人帶回公寓,他覺得自己連空調也不用買了,直接把這兩個冰塊拉到房間實現人工製冷算了。
順帶還能把需要冷凍的鮮肉瓜果一起凍了,幫姬初玦省一筆冰箱電費,從而用這筆錢去做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他看撥給地鐵局優化它那糟糕的排水係統這個提議就挺不錯的。
瑾之放空大腦,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
他本身對周屹桉的記憶就不多,勉強記得的片段還碎得跟渣似的,換句話說,他不清楚原身和周屹桉的那些愛恨情仇與過往糾葛,從零零星星的印象中拚湊出來的也隻有最先開始的評價——
巔峰時產生的虛偽擁護,真正落魄時馬上落井下石撇開一切關係的小人。
無論真相如何,單是對方在自己被賣入拍賣行時袖手旁觀這一點,就足以讓瑾之對他生不出任何好臉色。
在神遊期間,兩人就一直這樣相顧無言地對視著,而周屹桉從的超前點映都貼過來了
偷聽
姬初玦倚靠在門框上,銀色長髮鬆鬆地束在腦後,挺拔的鼻梁拓印下的陰影影影綽綽,襯得他比平日少了些逢場作戲,煙紫色的眼眸淌著漫不經心,輕輕墜到瑾之的臉側,看著這場已然落幕的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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