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精兵深深的自責著,被那種負罪感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他,他他她,他怎麼這麼混蛋,當初為什麼找周芸芸嘛?
現在好了,林夭夭氣跑了,周芸芸這邊......又放不下了。
他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能在不傷害周芸芸的同時,才能脫身呢?
為什麼他有種越是掙紮,越是深陷的感覺呢?
此時的沈精兵,突然就很佩服那些真正的渣男了,他們是怎麼做到......隨時保持清醒,說分手就分手毫不拖泥帶水的?
為什麼他就不行啊?
沈精兵深深的總結著自己的原因,然後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用傷害一個人來取悅另一個人的事,他做不到啊!
可是再這樣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的啊!
沈精兵皺著眉頭,慢慢抬起頭來,他現在隻想要先掰開周芸芸的手,再試著好好解釋清楚。
可是周芸芸抱的他好緊,他使了好大勁才掰開周芸芸的手,隻是他纔剛掰開冇多久,周芸芸就又抱了上來。
這次,更緊了。
嘞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但這次,沈精兵不敢再用力了,他怕一不小心......弄傷了周芸芸。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
沈精兵皺著眉頭四處打量著,然後就在旁邊的鏡子裡......看到了周芸芸嘴角勾起的詭秘的弧度。
那一瞬間,沈精兵眉頭突然跳了跳......突然感覺哪裡好像有點不對勁。
然後還冇等他想明白,腦海裡一隻名為林夭夭的犄角小人,突然狠狠的朝他的腦子踹了一腳。
沈精兵的腦海突然就是一陣清明。
對,他不能三心二意的,他已經有夭夭了,不能再招惹其他人。
這樣想著,沈精兵突然猛的歪了歪頭,看向了旁邊的門:
“周老爺子,您怎麼來了?”
周芸芸一怔,頓時臉紅紅的鬆了手:
“爸?不是讓你先彆回來嗎?”
隻是,周芸芸的話剛說完,沈精兵就突然兩步跨了出去:
“那個......小芸兒,我尿急,真憋不住了。”
說完,也不等周芸芸回答,沈精兵就加快了步伐,頭也不敢回的......溜了。
剛剛......好險,差點就......失守了。
他決定,這段時間一定要把清心咒先學會了,先保命要緊。
隻是,他纔剛這樣想著,身後的周芸芸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沈、精、兵!你敢跑一個試試!”
沈精兵頓時加快了步伐,走的飛快飛快的。
不跑,纔怪!
雖然,他是有點愧疚了,但是......一碼歸一碼,在這件事上不能含糊啊。
都說男人的情和欲是能分開的,但是......他做不到啊!
現在,他的心裡隻有林夭夭,絕對不能動搖的。
隻是,他還冇解釋清楚啊。
然後周芸芸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聽著身後周芸芸的追過來的腳步聲,沈精兵隻能放棄了思考,加快了奔跑。
不過,身後的周芸芸卻似乎冇有放棄的意思,也跑著追了過來。
並且......周芸芸還跑的比他快,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
“沈少,不是要去衛生間麼,跑什麼?”
沈精兵好無奈,隻能再次加快了步伐:
“我現在正用跑步的方法,把尿化作汗液排出來,聽說......這種方法對身體比較好。”
但其實,他就是信口胡謅的。
現在,他是一點不敢麵對周芸芸啊。
啊......他的夭夭在哪,快救命啊......
沈精兵心裡哀嚎著,現在無比的迫切的希望能看到林夭夭了。
然後,他就又想起來了......他的夭夭被他氣跑了。
沈精兵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終於開始猶豫,他是不是要轉身,立刻就和周芸芸說清楚了。
他的眼神明滅不定起來,似乎終於開始下著決心。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飛飛和阿狸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沈精兵眼睛一亮,剛下的決心又動搖了,快步跑向了飛飛和阿狸。
在飛飛和阿狸還在發呆的時候,沈精兵一把奪過了飛飛手裡拎著的水果:
“你們辛苦了,我來幫你拎吧。”
嗯,有這倆擋著,他應該是暫時安全了吧,沈精兵這樣想著。
然後,周芸芸也很快的就跟了過來,一看到沈精兵的樣子,頓時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沈少特意跑出來,就是為了幫飛飛拎水果啊?
給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