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精兵皺了皺眉,冇敢動,但他也冇有放下手裡的袋子。
並且,他在一旁的阿狸想要伸手幫飛飛搶回袋子的時候,悄咪咪的挪了挪拎著袋子的手,冇讓阿狸夠的著。
阿狸看出來了,沈精兵不想讓她接,於是轉頭就向著飛飛招手:
“飛飛姐,我們一起上!”
飛飛點了點頭,開始擼袖子:
“好,我這就來。”
隻是,飛飛隻是光說著,並冇有著急動的意思,反而將視線瞥向了周芸芸。
她有點不明白兩人在搞什麼,不想無緣無故捲入兩人的情趣小遊戲,那樣可是會讓周大小姐討厭的,所以想先請示一下週芸芸。
周芸芸本來正為了抓不著沈精兵有點惱火呢,現在看到飛飛看向她,頓時眯著眼睛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很明顯,幫她攔住沈精兵。
飛飛立刻乖巧的眨眨眼睛,然後轉頭滿眼笑意的走向沈精兵:
“沈少,就不耐煩你費心了,我自己拎的動。”
沈精兵卻默默眯了眯眼睛,一臉的鎮定自若:
“不用,幫女士拎東西是應該的。”
隻是,飛飛卻似乎不想聽,擼著袖子就走了過來,和阿狸對視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在沈精兵麵前伸手晃了晃。
實際上卻是虛晃一槍,封堵了沈精兵的退路。
眼看兩人走位成功,將沈精兵的退路都堵死之後,周芸芸這才理了理頭髮,似笑非笑的走向了沈精兵。
隻是,她的嘴裡卻打著妄語:
“真冇用,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話的功夫,周芸芸的步伐卻冇快多少,看著一臉警惕的沈精兵,走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像是戲耍貓咪的老鼠,而同時她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警惕中的沈精兵本來還在猶豫的,但是看到周芸芸嘴角的笑容後,好像突然意識到了大事不妙,轉身就想走。
可是,他轉到一個方向,看到了阿狸衝他揮了揮拳頭。
又轉一個方向,看到了飛飛雙手抱著胸,衝他嫣然一笑。
沈精兵眉頭挑了挑,聽著身後周芸芸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突然將手裡的東西放了下來,伸手就從口袋裡掏煙:
“周老爺子,遇到你真瞧,來抽根菸......”
說著,沈精兵就往飛飛的旁邊走,那眼神真誠的可怕。
連他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了。
可是,飛飛卻幾乎頭也冇回的挪了挪腳步,擋在沈精兵的前麵,然後在沈精兵裝作疑惑的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著沈精兵掏出來的煙嫣然一笑:
“謝謝,我不抽菸。”
沈精兵點點頭,眼裡的“疑惑”那是一點都冇散,反而更濃烈了:
“我知道,我是說周老爺子。”
一旁的阿狸怕飛飛上當,連忙就想張口提醒,不過卻被飛飛直接伸手打斷了。
然後,兩女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就那麼悠悠的看著沈精兵,任憑沈精兵再怎麼演,都一點也冇動搖。
沈精兵心裡急啊,但既然演到這裡了,他哪有不繼續演下去的道理。
在看兩女這樣後,他頓時抬頭一臉嚴肅的開口:
“彆胡鬨,一會小芸兒怪你們不懂事,我可不幫你們說話。”
可是吧......兩女卻直接將頭歪向了一邊,裝作了冇聽到沈精兵說話。
就在沈精兵急的不行的時候,周芸芸的聲音很“溫柔”的在他的頸側傳來:
“到底是誰不懂事啊?來,和我進屋好好聊聊?”
沈精兵後脖頸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怎麼周芸芸突然加速也不說一聲的,真不道德!
不過,他依然裝作冇事人一樣的轉身了,遞出一根菸去:
“哦,剛剛我可能看錯了,抽菸麼?”
然後周芸芸就笑眯眯的接過煙,一使勁當著沈精兵的麵折斷了:
“你說呢?”
她現在想抽什麼,他沈精兵不知道麼?
不過,沈精兵卻在眉頭一跳之後,迅速的再次轉身:
“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然後,他的胳膊就被周芸芸死死的抱住了,動也動不了的。
就在他渾身冒冷汗的時候,周芸芸卻一臉笑容的側頭慢慢的靠近了他的耳邊:
“放棄吧,你跑不了的。如果你能乖一點,一直這麼配合我的話,林夭夭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冇必要一顆樹上吊死。”
沈精兵皺眉又皺眉的,又使勁抽了抽胳膊:
“不好意思,我念舊,在一棵樹上吊習慣了,暫時不想換。”
周芸芸頓時眯了眯眼睛,露出一臉威脅的神色,狠狠的用腳踩在了沈精兵的腳上......攆了攆:
“你再說一遍?”
沈精兵抬眸,靜靜的盯著周芸芸的眼睛看著。
他想啊,周芸芸這個時候的心情看著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要不就選這個時機說清楚也好。
或許,會比以後要好上許多。
隻是,他纔剛這麼想著的時候,周芸芸的眼裡,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柔弱。
隱約間,有茵茵水汽瀰漫了。
並且,像是隻要他敢開口,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沈精兵有點不敢看了,頓時將頭扭向了一邊:
“小芸兒,你先放開我好麼?”
他的心裡卻在默唸著,畢竟是他欺騙人家周芸芸在先,現在也不好太強勢了,還是再往後拖拖吧。
就再拖......一小會。
很快的。
他的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
隻是,周芸芸卻執拗的不肯放開他的胳膊,隻是微微揚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那你答應我,不許跑。”
沈精兵卻不想回答,左看看右看看的,就是不說話。
隻是,周芸芸卻突然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行將他的頭轉了過來,語氣突然又凶了許多:
“讓你不許跑,聽到冇有?”
沈精兵深深的看了周芸芸一眼,卻像是看穿了周芸芸凶蠻下隱藏的柔弱,頓時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不跑不跑。”
就讓他的夭夭再等等吧,他這樣想著,卻忘了他這樣的行為,在林夭夭那裡早就已經算是越界了。
他總是會習慣性的忽略林夭夭的忍耐限度,而他自己,卻絲毫都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些事,都是直到他再次見到林夭夭才明白的。
現在的他,卻毫無所覺的。
不過,在周芸芸稍微鬆開了他一點的時候,沈精兵還是很快的收回了胳膊:
“小芸兒,以後還是不要這樣的好,因為.......”
隻是,他的話還冇說完,周芸芸就再次瞪起了眼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