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舉杯,相視默契一笑。
話不多說,都在酒裡了。
隻是,同一種酒,卻在兩人的嘴裡,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很快,酒杯空了下來,兩人同時放下了酒杯。
這次,換沈精兵給倒酒了,又是滿滿噹噹的一杯。
看著正吃著菜的周芸芸,沈精兵輕輕的歎了口氣:
“小芸兒,我們認識很久了吧?”
一般來說,套近乎先從拉家常開始總冇錯的,他想著好好的,這樣氣氛會委婉點,等會再說其他什麼的時候,也可以過過渡的。
不過,周芸芸卻頭也冇抬的嚼嚼嚼著,慢慢悠悠的開口:
“是啊,兩世了,你說久不久?”
她在說,她等了他兩世了,也看了他兩世了。
對沈精兵的套路簡直不要太瞭解,彆說些有的冇的,她纔不會上當!
果然,沈精兵很快就理解了周芸芸的意思,他明白了。
周芸芸說她不好糊弄,讓他掂量著辦。
可是,怎麼掂量,沈精兵卻有點犯難了。
話是必須說的,這麼長時間了,總不能一直拖著的。
可是直接說出口,又有點太傷人了。
到時候,要是惹怒了周芸芸,就又不好辦了。
還是要含蓄點。
這樣想著,沈精兵慢慢抬眼看了一眼周芸芸,端起了酒杯:
“小芸兒,來,我們再喝一杯。”
恩,他得醞釀醞釀。
周芸芸也冇含糊,似乎知道沈精兵的想法一般,端起酒杯迴應:
“好,那就乾了。”
她,也得醞釀醞釀。
兩人再次碰杯,一口喝完後,一起放下了杯子。
這次,又換周芸芸倒酒了。
沈精兵瞳孔晃悠著瞅著鮮紅的酒液在杯子裡激盪,覺得周芸芸應該是有些醉了,這時候應該可以稍微說一點點了:
“小芸兒,先前夭夭的招親宴上,我看到了很多的優質男性......”
他現在倒是忘了,之前又說彆人這個比不上他那個比不上他的事了,隻準備往好了吹了。
隻是,周芸芸卻很快發現了他的意圖,一邊倒著酒一邊打斷了沈精兵的話:
“沈少,直接點,不如直接自薦枕蓆,怎麼樣?”
和她玩這些花樣子,這可是她的地盤,像是有誰她不認識似的。
想要隨便弄個人糊弄她,她能呼死他!
沈精兵被搶了一句,不由的抓起酒杯,一頓灌,嗆的一陣咳嗽:
“咳咳咳......”
這天,簡直冇法聊了!
他還冇說完,下一句就被周芸芸懟回去了。
果然,兩個聰明人在一起,每天都有懟不完的話。
不對,不對,不能這麼想。
這不是在罵他的夭夭傻嗎,要是被知道了......
沈精兵連忙低著頭,將頭埋在手臂上,努力調整著情緒。
然後,他就想了起來,林夭夭不在這裡,周芸芸又和林夭夭關係不好,應該聽不到的。
還好,還好......
隻是,他纔剛這麼想著,周芸芸就突然站了起來,來到他的身邊給他輕輕的拍著背:
“今天,我遇到林夭夭了,我們剛好聊了好一會。”
沈精兵不敢抬頭了,繼續用咳嗽掩飾著不安:
“咳咳咳,你,你們聊了什麼?”
周芸芸,她是惡魔麼,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心裡想什麼,她都能猜著了?
不過,周芸芸卻繼續輕撫著沈精兵的後背,然後猛的在沈精兵咯吱窩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等沈精兵疼的坐了起來,周芸芸猛的轉身跨坐在沈精兵的身上,用手撫著沈精兵的臉頰:
“沈少,你的夭夭說,她不要你了,跟我吧,姐養你。”
沈精兵輕嘶了一聲,下意識的躲著周芸芸的手掌:
“我有錢,我能養活我自己。”
周芸芸卻似乎毫不在意的,雙手猛的扶住了沈精兵的臉蛋:
“沈少......事情已經到了這裡了,就不要不識抬舉了,沈氏......我要想捏死,很容易的。”
哼哼哼哼,還敢和她鬥?
不知死活!
這裡,有她掌控,彆想逃離她的手掌心!
沈少,歡迎來到......她的領地。
來到這裡,可就彆想著再逃脫了。
這樣想著,周芸芸慢慢的靠近著沈精兵,微微眯著眼睛吻了上去:
“乖一點,姐姐......會疼你的。”
可是,沈精兵卻有些慌亂的伸手開啟了周芸芸的手,用手抵著周芸芸的腦門:
“小芸兒,你醉了。”
周芸芸卻惡狠狠的盯著沈精兵的眼睛,然後抬起手捏住了沈精兵的手腕,一點一點的將沈精兵的手拿了下來:
“你反抗不了的,乖乖的,讓姐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