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沈精兵突然就感覺......周芸芸的力氣怎麼突然就變的這麼大,大到讓他有一瞬間覺得......好像有點反抗不了。
他的精神開始有點恍惚了。
眼前的周芸芸,突然在他的眼中產生了重影。
他晃了晃腦袋,凝神再去看......
周芸芸的樣子,卻慢慢發生了改變,變得和林夭夭越來越像......越來越像。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醉了,於是閉上了眼睛,想要清醒一下......
隻是,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周芸芸,分明是他的夭夭正巧笑嫣兮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他的意識突然沉淪了,像是溺入了深不見底的海底。
而他的耳邊,那個聲音還在繼續著:
“沈少......反抗不了的話,不如就乖乖的躺下享受吧?姐帶你體驗一下......極樂國度。”
聲音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在水底的人聽到的岸上的人發出的聲音。
好溫暖......好誘人。
那是光,可以照亮他世界的光。
他這樣想著,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想去觸碰到那束光。
然後,他的手就觸碰到了一絲溫潤的感覺,暖暖的......軟軟的......紅唇,看起來那麼炙熱而又誘人。
讓人......欲罷不能,好想親上去。
但就在他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他的腦海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刺疼。
那種感覺,就像是某種深埋於靈魂深處的報警機製......突然被觸發了。
他眼中的林夭夭的模樣,突然瞬間就消散了......變成了周芸芸的樣子。
沈精兵連忙甩了甩頭,將手往回縮:
“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你不是她,不是夭夭......”
可是,周芸芸卻眯了眯眼睛,順勢又抓住了他的手,慢慢的貼上她的臉頰:
“一定要是她麼?就不能是我麼?”
此時的周芸芸,臉頰微紅,瞳孔瑩潤晶瑩,看著柔弱溫馴,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周氏的大家主,而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女人。
林夭夭可以給的,她都可以給,為什麼就不能是她?
她比林夭夭到底差哪了?
她眼底的深處,帶著一股深深的不服氣,為她此時的嫵媚又添了三分野性。
像是在不斷誘惑著沈精兵......去征服她、去占有她。
沈精兵有一瞬間,真的就想那麼沉溺其中了。
但是,沈精兵剛產生了一絲那樣的想法,腦海中立刻就警鈴大作了起來。
一個名為林夭夭的犄角小人,開著滅火車不斷的在他的大腦中遊走著,將所有的火苗全部澆滅了。
連一縷青煙也冇放過。
沈精兵頓時感覺腦海一陣清明。
隻是,周芸芸卻在靠近......那旖旎的氣味,也在慢慢的侵蝕他的理智,讓他視線又是一陣扭曲。
他的眼前,周芸芸的模樣,和林夭夭的模樣,正在不斷切換著。
他的意識,似乎就要再次沉淪。
下一瞬間,沈精兵突然猛的一推周芸芸......
在周芸芸撞上桌子的同時,沈精兵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與地麵的撞擊,讓他痛到窒息,眼前一片片發黑。
但,沈精兵卻在笑,邊咳嗽邊笑:
“咳咳咳,周芸芸,周大小姐......咳咳咳,你要不要看看現在的你,你覺得,你還是你自己麼?”
他心目中的周芸芸,強勢而霸道,永遠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龐大的磁場,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樣子的周芸芸,一點也不像她。
可是,周芸芸卻深深睨著沈精兵,像是被他的這句話氣笑了一樣的,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沈少,那是你對我的瞭解太少。不過沒關係,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瞭解。”
說著,周芸芸又慢慢的俯身,向著沈精兵伸出手去:
“沈少,要是覺得這裡不合適,我們可以......去房間。”
沈精兵眸子微微一凝,冇有去抓週芸芸的手,隻是自顧自的站了起來,慢慢來到了桌邊,拿起酒杯將裡麵的酒一口氣喝完:
“小芸兒,你不用試探我,我是真心想要和你解釋清楚的,我們......”不合適。
一邊說著,他一邊轉過身來,似乎想要認認真真的和周芸芸對視。
可是,他話冇說完,卻迎來了周芸芸的一掌橫切。
最後的意識裡,沈精兵隻看到了周芸芸慍怒的轉身:
“飛飛、阿狸,彆偷看了,過來把他抬回房間去......敢拒絕我?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