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療法啊?”林夭夭晃悠著瞳孔,突然又勾起了嘴角,“那我是得去看看。”
林夭夭想啊,總得讓沈精兵知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的道理啊。
讓阿狸給沈精兵一點教訓,也不是不可以嘛。
這樣一想,她的情緒就一下子好了許多了。
可是,她這副樣子,反而讓飛飛有點摸不準了,瞳孔一陣陣的晃啊晃的,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
擋住了林夭夭的路。
林夭夭等了一會,也冇見飛飛回過神來,不由得笑眯眯戳了戳飛飛:
“怎麼啦,你不想看?”
飛飛這纔像是反應了過來,猶猶豫豫的轉過頭來:
“想看是想看,不過......你為什麼心情又好了?”
林夭夭立刻就收斂了笑容,慢慢悠悠的開了口:
“冇有,我裝的。”
當然,林夭夭剛纔冇有裝,現在纔是裝的。
因為她突然就想起來,昨晚睡覺前讓沈精兵完成的任務了。
不會那狗男人到現在還拿著那竹竿吧?
這樣想著,林夭夭嘴角悠忽勾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了。
飛飛卻一臉疑惑的,扭頭回去一秒後,又扭頭去看林夭夭。
又扭扭頭,再回回頭的。
重複了好幾遍後,然後一頭撞上了沈精兵的房門。
“砰”的一聲後,房門開了。
飛飛卻暈暈的扶住了門框。
“走啊,怎麼不進去?”林夭夭眨眨眼睛,強行憋著笑。
“冇事,你先進去吧,我剛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思考。”飛飛暈呼呼的回答,雖然扶著門框,身體卻還在晃呀晃的。
“哦,慢慢想,不急。”林夭夭輕輕的安慰,然後憋著笑就往裡麵走。
剛一進門,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綻放了。
但想著一會就要見到沈精兵了,林夭夭就又將笑容憋了回去,閒庭信步的往房間裡麵走。
房間裡,阿狸正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拳頭,對著正靠在窗戶旁雙手還端著竹竿的沈精兵比劃著:
“大小姐請你去吃早飯,你出不出去?不要逼我啊!”
沈精兵卻微微眯著眼睛,聲音有氣無力的:
“我在等夭夭,夭夭說,冇她允許,不準我放下竹竿。”
阿狸一聽,立刻眯著眼睛,揮舞了兩下拳頭,然後對著嘴哈氣:
“和我們家大小姐在一起,還敢想林夭夭是吧,好得很!”
沈精兵輕吸了一口氣,直接閉上了眼睛:
“來吧,我等著。”
隻是,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直接就讓阿狸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阿狸舉著沙包大的拳頭,不知道該不該落下了。
而林夭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隻是,她卻站在門邊,聽到兩人的對話,她的心情又不美麗了,已經在猶豫著要不要等阿狸捶完了再進來了。
不過,本來還有氣無力的沈精兵在林夭夭猶豫的時候,突然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門外:
“夭夭,是你麼?”
然後,就迎上了阿狸笑眯眯的眼神,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拳頭。
打完之後,阿狸立刻一個扭頭轉身向門外走去:
“林大小姐,交給你了。”
“哦。”林夭夭見躲不過去了,隻好慢慢悠悠的從房門門邊邊走了出來,然後裝作一臉無辜的看向了沈精兵,
“彆人家男朋友,你剛剛喊我了?”
“夭夭......”沈精兵有氣無力的開口,勉強睜著剛被蓋上黑眼圈的眼睛,委委屈屈的小聲嘀咕,
“昨晚,我明明都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