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林夭夭一臉幸災樂禍的,將頭扭向一旁,裝作冇聽見。
她是什麼講理的人麼?
為什麼沈精兵總是想著和她講道理呢?
好為難。
不過,在看到林夭夭這個樣子的時候,沈精兵立刻微微垂下了眼簾:
“我錯了。”
“哼!”林夭夭這才悠悠轉過頭來,慢慢悠悠的抱起了雙手,
“放下吧......”看你下次可還敢隨便應彆人了。
不過,一想起來昨天的事,林夭夭突然又有點感覺開口早了。
隻是,在得到林夭夭的許可後,沈精兵卻已經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然後向著林夭夭走了兩步:
“夭夭,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隻是吧,可能由於一夜冇睡的原因,剛走了兩步,沈精兵就雙腿一軟......
跪在了林夭夭的麵前。
“啊呀,不用行這麼大的禮。”林夭夭眯著眼睛開口,本想嘲諷兩句的。
但是由於心裡擔心的原因,林夭夭還是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伸出了雙手。
然後在沈精兵想要伸手扶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去。
恩,就該讓他先跪一會。
沈精兵悠忽瞥了一眼,似乎思索了一會,立刻半眯著眼睛,也不起來,隻是伸出了雙手,將雙手懸停在半空:
“夭夭,我有點腿軟,能扶我一下麼?”
林夭夭扭頭瞥了一眼,又將頭扭了回去。
她本打算繼續裝冇聽到的。
隻是,沈精兵卻直勾勾的看著她,雙手依然懸停著,一點動的意思都冇有。
林夭夭實在冇熬的過沈精兵,隻好偏著頭,勉勉強強的伸出了一隻手去:
“就知道撒嬌。”
沈精兵卻微微勾著唇,立刻就將手放到了林夭夭的手心,也冇見他怎麼用力,就那麼站起來了:
“夭夭,我......”
不過,沈精兵的話還冇說完,門外緩過來的飛飛和阿狸就突然一起走了進來。
在看到兩人如此接近後,阿狸迅速就走到了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了。
飛飛卻俏生生的站在兩人麵前,禮貌而又冷冰冰的開口:
“兩位,還是下樓去吃早飯吧,大小姐等急了。”
林夭夭這纔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沈精兵,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走吧,沈少。你女、朋、友等急了,你還是先想好怎麼應付她吧。”
當然,女朋友這三個字是加重了語音的。
雖然,林夭夭已經猜出來了,周芸芸就是想報複他們。
但是,沈精兵這種不經過她同意,就擅自做決定簽訂所謂的“三個月臨時男女朋友”條約的行為,更讓她生氣好吧。
雖然,那玩意好像是沈精兵用來糊弄走周芸芸的。
不過,這不妨礙她生氣,尤其是在見到周芸芸和沈精兵那樣以後。
現在,她倒要看看沈精兵打算怎麼收場。
這樣想著,林夭夭率先越過眾人,向著樓下走去。
一路就走下了樓。
然後林夭夭看著周芸芸身邊的空位,直接走了過去,就準備坐下了。
當然,她這個位子,她當然知道是給誰留的。
隻是她剛要坐下,周芸芸就突然一把將椅子拉到了一旁,慢慢悠悠的抬起頭來:
“林大小姐,你的位子在對麵,不知道嗎?”
林夭夭卻瞳孔晃了晃,一步上前抓住了椅子,和周芸芸叫著勁一點一點將椅子又挪了回去:
“不知道,作為周氏委托的特彆調查員,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的任務是貼身監視你,請你不要忘了!
“是麼?”周芸芸眯了眯眼睛,手一鬆重新坐直了身體,
“那,你可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