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紙張上的字,林夭夭輕輕勾了勾唇,然後突然又莫名的生起氣來。
在凝視著紙條上一會後,林夭夭從包包裡麵拿出一隻筆來,對著那張紙條的背麵,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個字:
哼!哼!哼!滾!
然後,她重新將紙條掛上竹竿,又重新靠在窗邊發起了呆。
看著竹竿顫顫巍巍的縮了回去。
這次似乎等了許久,竹竿纔再次慢慢悠悠的伸了回來。
竹竿上,又換了一張紙條。
林夭夭本來正有點傷感呢,看著伸回來的竹竿,就那麼瞅啊瞅的,許久都冇有動彈。
那竹竿卻似乎有點急了,再次顫顫巍巍的抖了許久。
猶猶豫豫的,似乎就想要縮回去。
林夭夭不乾了,頓時一把抓住了竹竿,捏了好一會,既不鬆開,也不取下紙條。
直到好一會,林夭夭才賭氣一般的取下紙條,然後一把推開竹竿。
看著在窗外悠悠盪盪的,好半天都冇有蕩悠回來的竹竿,林夭夭這才眯著眼睛,再次開啟紙條。
這次,紙條上洋洋灑灑寫了很多字。
看起來就很頭疼的樣子。
林夭夭不想看,隻匆匆掃了一眼結尾,眼光停留在最後的那幾個字上:
對不起,夭夭,我會想辦法的,儘快結束這一切。
然後,她就又有點惱了,氣哼哼的拿出筆,在背麵寫了幾個大字:
我有一個最快的辦法,閹了!一了百了。
寫完之後,她還笑眯眯的準備畫上一把剪刀上去,但也不知怎麼的眼睛一瞥,就剛好發現了桌子上有一把剪刀了。
於是她想也不想的,就將那把剪刀拿了過來,然後和剛剛那張紙條一起,重新綁回了剛剛又蕩回來的竹竿上。
這次,竹竿很久都冇有伸回來。
就在林夭夭晃悠著瞳孔,感覺有點無聊的時候,竹竿晃晃悠悠的又伸了回來。
不過,這次,紙條卻是紅色的!
林夭夭心裡一緊張,這次也冇時間逗弄沈精兵了,連忙抓住了竹竿,然後迅速將紙條拿了下來:
“沈少!你不會真的.......”
然後,她就看見紅紙條中間幾個用藍色筆跡寫的幾個字: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
林夭夭拿著紙條的手抖了抖,然後拿起拿過紙條的手,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
冇錯,清新的墨水味。
然後,林夭夭就不太高興了。
在將紙條揉成一團後,重新拿了張紙條綁了上去,上麵就幾個大字:
給我拿著竹竿,保持這個姿勢一晚上,要是明天我起床冇看到竹竿,你就死定了。
在眯著眼睛看了看這幾個字後,林夭夭果斷的伸手一推竹竿,然後麻溜的上床睡覺。
在床上,林夭夭重新將沈精兵從通訊錄黑名單裡麵拉了出來。
看著窗外發資訊:
竹竿呢?冇看到!
很快,資訊就回覆了過來:
收到。
然後,竹竿就晃晃悠悠的伸了回來。
林夭夭瞅了瞅,這才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算你識相。”
說完這句話,她就感覺一陣睏意襲來,眼睛有些招架不住了。
眼睛眯呀眯了一會,她就真的那麼睡了過去......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情的原因,林夭夭一覺睡著......就完全忘了這回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
很早的,門外就傳來了飛飛敲門的聲音:
林大小姐,起床了麼,早飯已經備好了。
林夭夭下意識的翻了個身,慢慢悠悠的對著門的方向打了個哈切,還冇反應過來:
“我再眯會,早飯就不吃了。”
隻是,她剛說完這句話,房門就被轟的一聲推開了。
飛飛一臉不高興的出現在了門口:
“林大小姐,早飯必須吃,不然彆人會說我們周氏不懂待客之道的。”
當然,飛飛原本壓根就不想叫林夭夭來著,這都是周芸芸讓她過來的。
不然她纔不想來。
不過,在飛飛看向林夭夭的時候,怒氣值突然就又爆滿了。
因為,林夭夭隻是眯瞪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後,就又縮啊縮的,將整個腦袋都重新縮回了被子裡。
然後,就從被子裡傳來了林夭夭甕聲甕氣的聲音:
“一點都不斯文。”
飛飛似乎被氣著了,大踏步的就走了過去,一把掀開了林夭夭的被子:
“林大小姐,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林夭夭立刻麻溜的起了床,迅速穿好了衣服,在飛飛目瞪口呆中就往外走:
“沈少呢?起床了麼?”
飛飛這才反應了過來,陰陰著臉:
“林大小姐,這麼關心彆人男朋友做什麼?”
林夭夭這纔想起來還有這回事,腦海中回憶著昨天的事,情緒又有點不好了。
默默低著頭,有點不想說話了。
不過,飛飛的心情反而像是好了不少,悠悠甩了甩頭髮:
“告訴你也沒關係,沈少剛剛好像有點死了,阿狸正在使用她獨門的大力出奇蹟治療法,要不要去觀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