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鹿寒月一起吃完午飯,林夭夭一早就來到了和投資人約定的地點。
雖說吧,她早有準備。
但是看到那家位於司氏外的茶餐廳的時候,她還是愣了一會。
司夜,這是掩飾都不掩飾了麼?
她感覺有點胸悶,肚子脹。
感覺中午吃的一點都冇消化。
好在時間還早,她索性也就在馬路邊邊晃呀晃。
算是消消食吧。
隻是,她晃著晃著,就總感覺像是有人在看她。
於是不假思索的,她就瞪向司氏公司的方向。
好在,雖然她的眼神有點凶,卻也冇法透過鋼筋混凝土看到裡麵的情況。
不過,她看不到,裡麵的司夜倒是能看到。
此時的司夜,靠在窗戶的旁邊,優哉悠哉的盯著底下的林夭夭,嘴角的笑容恣意的綻放著:“看吧,我就說她會來吧?”
他的旁邊,一位一身西服的美女職場打工人,正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似乎正一臉緊張。
聽到司夜的聲音,連忙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彎腰低頭:
“司少,既然夭夭小姐到了,那我現在就過去。”
原本正勾著唇角的司夜,卻突然轉過頭來,冷冷的瞪向了打工人小姐姐:
“我讓你去了麼?坐下!”
打工人小姐姐收到命令,連忙又坐了回去,一臉的不解:
“可是司少,我們的目的不是......”
隻是,司夜卻再次瞪了過來,讓打工人小姐姐及時閉上了嘴。
也許是看到打工人小姐姐這麼聽話,司夜的臉色好了不少,竟然慢慢悠悠走到了打工人小姐姐的身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了椅子上:
“不急,讓林夭夭等著,這次,我們纔是主導。”
外麵的馬路上,林夭夭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消失,又慢慢悠悠收回了目光。
她垂眸看了地麵一會,然後繼續晃呀晃的。
風吹著有點冷,她捏著小包的手有點緊。
隻是,她卻抿了抿唇,冇有說話。
她知道,剛剛一定是司夜在看著她。
但是,卻隻是看著她,卻並冇有來見她,顯然已經和過去她認識的司夜不一樣了。
這樣的司夜,第一次讓她感覺到了壓力。
她默默垂著眸子,站在了原地思考著。
胸口悶悶的。
但是她能忍,她很能忍。
為了林氏,為了未來。
隻是,她心底卻早就把沈精兵用她所有能想到的詞彙罵了個遍。
雖然,她知道選擇來見這個所謂的投資人,是她自己的主意,但她就是忍不住。
而這剛好,也可以用來度過這漫長的等待時間......個屁。
她心底暗戳戳罵了好久好久,直到冇有詞了,又重頭開始罵了兩遍。
等她一抬頭,才發現隻過了十分鐘。
重生以來第一次,她為了自己的詞彙量的貧乏,感覺到了羞恥。
頓時,氣的小臉通紅通紅的。
樓上,司夜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嘴角再次翹了起來:
“林夭夭,你也有今天,知道難受了吧?不急,你帶給我的羞辱,我都會慢慢的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