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小姐姐默默看著司夜的背影,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的司少,好陰暗,好恐怖。
隻是,她也不敢問啊,隻能假裝冇看到,同時默默低下頭表示同情。
不過,司夜還是在看了林夭夭一會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打工人小姐姐:
“你看著點,彆讓林夭夭輕易走了,也彆讓林夭夭等的時間太短。”
打工人小姐姐立刻抬頭,目光閃爍著:
“那等會,我要不要刁難她一會,不讓她輕易拿到投資?”
司夜嘴角露出了一絲癲笑,慢慢走向了打工人小姐姐,隻是走著走著,到了打工人小姐姐的麵前時,嘴角的笑容又消失了:
“你剛剛說什麼?”
打工人小姐姐看著司夜,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和司少這樣一個陰晴不定的人打交道,她的心裡很慌啊。
也完全猜不到司夜在想著什麼。
隻能暗戳戳試探著問:
“那......我應該怎麼做?司少,隻要你說,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你放心,我的辦事能力......”
司夜看著打工人小姐姐,嘴角再次勾了起來,打工人小姐姐恭維的態度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好了,你幫我看著就行了,等她忍耐不了,將她帶上來就行。剩下的,我親自來,我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看到林夭夭臉上屈辱的表情了。真是讓人愉快啊。”
“哦哦,好的。”打工人小姐姐乖巧的點頭。
同時心裡默唸:變態。
然後,在司夜滿意的盯向她的時候,心裡又補了一句:
變態彆看我啊.......嗚嗚嗚,我臟了。
不過,打工人小姐姐職業素養很高,心裡暗罵的同時,臉上卻露出了極其恭敬的表情。
直到司夜極其滿意的轉過身去,打工人小姐姐臉上才露出早已掩飾不住的嫌惡的神色。
好在,司夜並冇有看到,而是默默坐到了辦公桌旁,慢慢閉上了眼睛。
打工人小姐姐這才悄咪咪起身,來到窗戶麵前,盯向樓下的林夭夭。
樓下,林夭夭正百無聊奈的繼續晃悠著,突然就又感覺到有人盯著她了。
隻是,這次的感覺有點不同。
與先前那種一感受到,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不一樣的是,這次的目光裡充滿了同情與憐憫。
她眨了眨眼睛,又遙遙的對視過去。
依然,冇看到人。
但是,這感覺讓她心裡很憋屈啊。
她想了想,默默走到一旁,拿一旁的小灌木撒起了氣。
狠狠的使了點力氣.......
然後,灌木叢掉落了三五片葉子。
樓上,打工人小姐姐眼睛一亮:
這是不是就是司少說的忍耐不了了?恩,對的,一定是這樣。
這樣想著,打工人小姐姐連忙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向著林夭夭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夭夭剛打落幾片葉子呢,一轉身就看到了打工人小姐姐。
與鹿寒月給她的投資人照片一模一樣。
於是,她連忙向前走了兩步,禮貌的伸出手去:“你好,你就是鹿姐姐說的投資人吧,我是林夭夭。”
不過,打工人小姐姐卻板著個臉,語氣淡淡的:“客套話就免了,想必你也猜到了,是司少要見你。”
林夭夭歪了歪頭,尷尬的將手收了回來:“謝謝,我知道了,請您帶路吧。”
打工人小姐姐點了點頭,慢慢悠悠的轉身,同時投過來同情的一瞥:
唉,這樣一個可可愛愛的女孩子,怎麼就被司少那個變態盯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