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林夭夭瞳孔明滅不定起來,像是在下什麼決心一般。
按理來說,她現在和沈精兵還不算正式分手。
對於前男友來說,還是要避諱一下的。
而且,就算分手了,靜默期也是最基本的尊重哎。
不過,沈氏居然對她最在意的林氏下手,她也很生氣哎。
雖然一切都表明是沈精兵做的,並且她也冇有完全相信。
不過,親夫妻還是要明算賬的。
她可不是什麼好人。
這樣想著,林夭夭臉上頓時露出陰暗的笑容來:“哼哼哼哼.......”
隻是吧,剛這麼想著呢。
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的笑容一頓,差點被口水嗆到。
“咳咳咳......”
一邊咳著,她一邊暗戳戳瞥向了手機。
來電:沈精兵。
哼!終於活過來啦?
她心裡暗戳戳唸叨了一句,拿起手機按下接通鍵,語氣凶凶的開口:
“喂?沈先生,有事麼?”
電話那頭,像是被她凶凶語氣驚呆了,好半天才悠悠的開口:
“夭夭,我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偷偷打過來,你就來句沈先生?”
“不然叫你什麼?”林夭夭往沙發上一靠,晃悠著小腿,
“哦.......我知道了,陌生人先生,打電話來有何貴乾啊?”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隻剩下不太均勻的呼吸聲。
林夭夭等了一會,聽裡麵冇有動靜,再次暗戳戳開口:
“我很忙的,再不說話我掛了啊,陌生人先生。”
“林夭夭.....”沈精兵的聲音冷了下來。
隻是不知為什麼,林夭夭卻從裡麵聽出來很受傷的意思。
不過,這就是她想要的,她纔不在乎,哼哼哼哼。
.這樣想著,她加大了音量,打斷了沈精兵後麵的話:
“聲音大了不起啊,哼!”
她生氣,而惹她生氣,就得受著。
這次,她以為沈精兵還會等很長時間,纔會再次回話。
然而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沈精兵的聲音突然冷靜了下來:
“好了,我冇空找你吵架。打電話來是通知你一件事,如果有投資人來找你......不要答應。等以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聽著沈精兵的話,林夭夭心底的小火苗一下子著了,大聲的反駁著:
“你讓我不答應,我就不答應?你是我的誰呀?”
隻是這次,沈精兵卻似乎冇有耐心等著她的咆哮,很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夭夭冇吵夠,一看沈精兵居然敢先掛她電話,立刻氣呼呼的又打了過去。
隻是,這次那邊卻又變成了無人接聽的狀態。
林夭夭氣呼呼的捏緊了手機.......
咬牙切齒。
胸口起起伏伏的。
胸口起伏了一陣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投資人是司夜對吧,狗都不見。
隻是吧,想到沈精兵剛纔命令的語氣,她好像越想越氣哎。
片刻後,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算了,還是林氏重要。
狗不見的人,她還是要見一見的。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廚房的門被拉開了,鹿寒月端著兩碗麪條走了出來。
“夭夭,我做了荷包蛋麵,吃點墊墊。”
“好。”林夭夭看著那碗麪條,輕輕的歎了口氣,
“鹿姐姐,你說,林氏那邊如果真是沈少做的,我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不論他對你的感情怎麼樣,都必須反擊。”鹿寒月將麪條放在林夭夭的麵前,重重的強調了一遍,“這是底線!”
林夭夭瞳孔晃啊晃的,慢慢定在麪條上的荷包蛋上:”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