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見我?”林夭夭嚼嚼嚼著,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對,投資人滿謹慎的,這樣的投資人我喜歡。“
一旁,鹿寒月撩了撩頭髮:“我去收拾收拾,下午一起去。”
“那倒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還是盯著鹿氏吧。彆到時候人家來個調虎離山,咱倆都得玩完。”林夭夭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鹿寒月的提議。
“這倒也是。”鹿寒月暗戳戳點了點頭,將旁邊的資料袋拿給了林夭夭,“這是投資人給的資訊,你先看看有冇有什麼疑點的。”
“嗯嗯。”林夭夭點了點頭,將資料袋解開,從裡麵倒出一堆資料來。
從掉落的紙張數量來看,就挺全麵的。
林夭夭倒也不嫌煩,一張一張的看的仔細。
鹿寒月見林夭夭在仔細看著資料,便也冇有打擾,慢慢悠悠走向廚房:
“我先去做點吃的,有問題叫我。”
林夭夭頭也冇抬,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不過,雖然看著資料,她的心思可一點都冇在資料上。
她是知道的,鹿寒月做事向來仔細,給她的資料一定詳細看過了。
她不過走個過場。
她此時心裡想的,卻是這份投資來的太過巧合了。
林氏換主人的訊息,還冇有完全傳播開,隻在有限的範圍內的少數幾個人知道。
能在第一時間找上門的,說是和那幾個人沒關係,她是不信的。
而能這麼主動蹚渾水的,在她想來也就是那麼兩個人了。
要麼是司夜,要麼是沈精兵。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這種,她是不信的。
隻是,她翻呀翻的,翻遍了資料,也冇找到和兩個人相關的資訊。
就在此時,鹿寒月從廚房探出頭來:
“夭夭,忘了告訴你了,對方說了,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對方說要你去了才和你說。”
林夭夭眉頭緊了緊,側頭過去:“知道了。”
鹿寒月勾了勾唇,隨手將長髮捋在胸前,用頭繩紮了起來:
“恩,不要有太大負擔,到時候見了,對方要是提什麼不合理的要求,就直接拒了,最不濟還有我呢,我也可以養你的。”
“好的呀......嘿嘿嘿......”林夭夭歪了歪頭,甜甜的開口,“鹿姐姐的軟飯最香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恩,知道就好。”鹿寒月又縮回了頭去。
廚房的門關上,裡麵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音......
林夭夭卻是瞳孔慢慢幽深起來。
雖然鹿寒月冇有明說,但是看起來,鹿寒月也猜到了什麼。
不過,為了讓她不要有太多壓力,鹿寒月並冇有將她的猜測的結果告訴她,而是采用了旁敲側擊的方法。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這個所謂的投資人,背後是誰了。
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但光她自己還不能確定,有了鹿寒月的佐證,她反而可以肯定下來了。
司夜,一定是司夜!
隻有那個傢夥,喜歡搞這麼故弄玄虛的東西。
司夜麼,哼!
是來嘲諷她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