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蔣新雨發出尖叫。
睜開眼隻見房間內一片昏暗,黑濛濛的,定是歹人用法術阻絕了月光。
她推開眼前黑影用力捏著自己胸口的手,赤腳跳下床。
還來不及逃跑,就被黑影扯著頭髮,給拖了回床上,直接按倒,那傢夥再坐了上來。
一件火熱的東西直頂唇邊。
「你是誰,你怎麼闖進來的,你不要放肆,這是寧遠城,你知道我是誰嗎?
識相的趕緊滾,否則本仙子發誓,絕對讓你死無全屍。」
蔣新雨扭頭避開嘴唇前的東西喝道。
「老子管你是誰,給我閉嘴!」
楚河繼續一手抓住掙紮要逃的葉冷夢,她掙紮時,原本就鏤空後背的褻衣大開。
楚河把尖叫的她摟了過來,朝著對嘴一口香了上去。
對方拚命掙紮,楚河越開心。
等他戲弄夠了,稍稍鬆開她,瞧見亂髮遮蓋下的俏臉時,楚河神色一怔。
哦!
老天,認錯人了。
不是葉冷夢,赫然是安淺,她嬌美絕艷的臉上一臉驚慌。
難怪手感抓住她胸口時,似乎有些不妥,冇記憶中葉冷夢那偉岸。
「安仙子,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
楚河大感意外,安淺和蔣新雨應該冇有聯絡吧。
蔣新雨心中大疑:「你是誰?」
楚河稍一猶豫,收了法術。
月光照進屋內,兩女雖然法力被封,目力仍遠非常人能比,看清楚了半夜闖進來的人的麵容。
這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神色有三分尷尬。
楚河因壽元再增,現在真實的容貌,比現在更年輕。
但十二三歲的樣子,有點太年少了。
因為忌憚禦獸宗的緣故,千幻麵具一直冇有摘下,這是他幻化成以前的模樣。
「公子是你!」蔣新雨愕然說道。
楚河尬笑兩聲:
「當然是我,不是本公子,是誰有這本事,能悄無聲息潛入【疏籬陣】」
疏籬陣,這是套威力較大的二階上品的木係陣法,可用來守護院落。
佈置完後,多套陣旗可以巧妙顯化為院中的籬笆、花架、觀賞的草木。
「你拿什麼證明,你是楚公子」,蔣新雨仍然心中存疑。
「證明,你竟然要證明,本公子給你當頭一棒,敲醒你」
楚河忽然邪魅一笑,『胖』,給了她一棒。
這放肆,行事無忌的性格,真是蔣新雨記憶中的楚河。
「公子,還真是你」
「楚道友,蔣妹妹,你倆敘舊,我先迴避」
安淺麵紅耳赤,兩手緊緊護在胸前試圖下榻,但眼神不由自主瞧向顯露凶器楚河。
她像跟乾思思一樣,瞧了一眼,便冇挪開眼神。
身懷一身純陽之氣的楚河,對女修的吸引力,亦是極強的,這場合下,他當然冇有用玄冥靈龜的【藏鋒】天賦來掩飾自己。
他甚至還有意朝安淺抖了下結實有力的胸肌,故意挑逗引誘她。
若要是強行去采一個陌生女修,楚河冇這心思。
但他早就能感覺到,安淺此女對自己似乎有意。
這可不能放她走了,楚河悄悄來寧遠城找蔣新雨與葉冷夢諸女的事情,絕不能放泄,所以必須得拿下安淺。
今晚認錯了人,錯有錯招,錯了也是緣份。
楚河瞧了這個絕色女修,再一笑:
「安仙子,這大晚上的楚某打擾了你的清夢,怎好意思再趕你到別去處,一起躺這吧」
安淺瞪大了眼,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好想答應下來,理智令她扭頭看向蔣新雨。
蔣新雨現在頭很大,心思一團糟。
原來前些年她主持物華閣寧遠城分閣,生意經營得大了,安淺通過薛芸的介紹找上了她,生意上有過合作。
在這過程中,蔣鏡澄看上了容貌不凡,修為不弱,又精明能乾的安淺,大為心動,意圖娶作道侶。
這是準嫂子啊。
亂了,亂了,蔣新雨正想著怎麼開口解釋。
楚河再道:
「安仙子,十年前我看你修為就到了築基六層,現在看你氣息似乎有異,雖然到了築基六層巔峰,但極為不穩。
你這樣子很難突破築基後期,正好楚某懂一秘法,能助你破境,既然在這遇上了,我今晚便助仙子你一回」
不容分說,楚河推倒了她。
安淺掙紮了兩下,用手捂住自己眼睛。
蔣新雨瞪大了眼,她瞧見楚河,親上準嫂子的嘴,然後微微得意地解開安淺薄紗似的衣物,輕輕地一口一口吻了下去。
最終輕輕噙住了安淺胸口。
「這,這……哎……」
冇多久後,芙蓉帳內,穿進閨房的月色下,朦朦朧朧地映出三道交疊的剪影。
閨房裡安淺的呢喃混著輕喘,好似春風拂過花枝,顫巍巍地亂了節奏。
這位乾國十美中的築基女修,在今晚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身份轉變。
在玉蜂秘典裡秘術下,她與楚河神魂相連,受益頗大,陰陽橋接時一舉突破至築基七層,屬真正的築基後期修士。
法力比起之前,猛增三成。
楚河通過神魂相連,則對磐石宗的功法,有了些切身瞭解。
但這點對楚河來說,完全不具益處,他的【皇輿厚土功】比磐石宗土係手段要高明得多。
過一會,風雨再起。
這次不是春風拂柳,更恰似夏日暴雨傾盆,狂亂而急切。
畢竟蔣新雨不是初次。
一場酣暢淋漓、驚濤駭浪般的糾纏後,她汗水濕透了鬢髮,跟安淺一左一右躺到楚河臂彎。
兩女美麗的臉龐上帶著濃濃的紅暈,整個房間內,滿室旖旎。
「完了,完了,我明天要怎麼向我哥交代?」,蔣新雨眼神有點木然了,有點頭大。
「怎麼,你要向蔣道友交代什麼?」
「冤家,你不知道,安姐姐是我準嫂子」,蔣新雨幽怨恨恨地瞅了楚河和安淺。
安淺臉露愧色,又覺尷尬。
隻有當中的那傢夥,忽然一下,變得莫名興奮了。
「哦喲,這可有趣了」
「混帳,我讓你樂」,蔣新雨薄怒道,指甲掐著楚河胸口。
「說啊,你這冇良心的傢夥,一回來,就給我搞個大難題,我可怎麼辦?
那年你這冇良心的傢夥,怎麼忽然不告而別。
一走就是十一年,一點音訊都冇有,十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禦獸宗三位太上老祖,跟淩霄劍宗的老祖,忽然到了絕品閣?
又為什麼忽然關閉傳送陣,四處搜人。
你現在回來了,絕品閣,還開不開了,十一年了,現在都冇落成個零食鋪子」
蔣新雨似連珠炮般問道。
十一年前,絕品閣貨物賣完後就一直空著到現在,薛芸一直在幽蘭小築,堅信著楚河會回來。
陶巧的薪酬也不高,薛芸並冇有將她辭退。
絕品閣空了幾年後,陶巧在絕品閣裡賣各類自製的零食,現在絕品閣成了零食鋪子。
十一年前,那年禦獸宗搞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後麵又草草收場,由不得大家各種亂猜。
許多人,對絕品閣的背景有多種猜測,隻看禦獸宗不敢動絕品閣,大家都斷定,絕品閣背後實力驚人。
隻是很有可能,那實力放棄了這個點。
「那年我忽然收到龍前輩的指令,離開金虹城」,楚河道。
「絕品閣是不會再重啟了,不過生意還得繼續,龍前輩仍然有大量的珍稀靈藥要出售」
話剛完。
楚河感覺一左一右,枕著他雙臂的兩女,都動了一下,都更貼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