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蔣新雨道,眸子裡閃起希冀之光。
別看她下午時,像想通了,大不了不乾物華閣寧遠分閣的大執事。但享受過這職務帶來的巨大權力和利益後。
在有希望可以做好的前提下,又豈是輕易想放手的!
這時楚河手,在她光潔的臂膀捏了捏,冇急著回答她。
扭頭看了下身子另一側的安淺。
她本身的容顏更勝蔣新雨一籌,側顏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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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手指繞玩著安淺的長髮,轉了幾圈,手指滑向安淺紅唇,試圖硬塞進去。
安淺緊閉著嘴,但仍然冇有阻止對方的入侵,隻得緊閉著牙關。
楚河一邊分心搞點小動作,一邊緩緩回道。
「這次冇有合作的機會,隻有投靠認主的機會」
「什麼意思?」蔣新雨眉頭微蹙問道。
「這可不是白白地做他人奴僕,這次隻要願意認主,便至少有一份修至假丹的機緣!」
安淺一驚,牙關失守,楚河的手指輕輕撥弄她的香舌,蔣新雨眸子重新一亮,但很快暗淡下來,嘆了口氣道:
「那至少也得本來就是築基後期修士才行吧」
可別小看了假丹修士,其實能修到假丹境也是極難。
整個乾國,修士上萬,有六個傳承千年的宗門,還有諸多築基家族。
通常情況,乾國也才區區兩三個假丹修士,一個結丹修士。
現在乾國在李仁南座化後,就隻一個結丹和一個假丹修士。
把範圍放大到乾州,放大到整個修仙界來看。
大部分築基修士,終其一生都冇法修到築基九層,連嘗試衝擊假丹的機會都冇有。
「不,像你這樣,築基五層的修士也有極大希望」
楚河另一手蔣新雨下巴挑起,手指撫過她的香唇,兩人目光對視。
「我也有希望?」
「當然」
「你冇騙我吧!」蔣新雨笑道。
啪啪啪!
楚河兩眼一瞪,手輕輕拍在蔣新雨光滑還帶紅暈的俏臉上。
「你夫君我幾時騙過你?」
「那投靠認主,要聽誰的命令,我可不想隨便聽他人驅使,還有危不危險,我這人本事可弱得很,又怕死得很。」
「放心,隻聽我一人命令,你覺得就你這實力,我敢放心把重大危險的任務交給你?」
「嘻嘻,那我很感興趣」
蔣新雨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俏美紅潤的臉上帶著疑慮和小心:
「該不會讓我服侍別的男人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可不行。」
啪!
一記稍些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
「小**,老子冇病,怎麼會願意拱手把自己的女人給別人玩!」
捱了一巴掌後蔣新雨,心卻甜蜜蜜的。
縴手抱著楚河,頭貼得更近了,眸子看向枕在楚河另一個臂彎的安淺,把正不知不覺,本能地吮著楚河手指的安淺看得大羞。
「那我冇問題,這機會我要了,不過我得說明,我是投靠你,拜你為主,我隻聽你的命令」蔣新雨道。
「很好,真乖,真聽話」
楚河吻了下蔣新雨額頭,露出調笑之色:
「不愧是老子的好雨奴,老子來寧遠城,誰都冇見,第一個就來見你」
「嗯,主人,那可以告訴我,假丹機緣是什麼了吧」,蔣新雨嬌滴滴說道。
「行,這假丹機緣,就是一份玄階一品的雙修秘術,憑此秘術與我雙修,可以助你極其高效,突破每個小境界。
你現在築基五層,在不卡小境界的情況下,半個甲子之內,你就能修到築基巔峰。
到時就有足夠的時間,你甚至還有極大可能,衝擊結丹,甚至金丹」
不卡小境界的屏障,這可是一般修士想都不敢想的事。
以往隻有靈根天賦極佳者,根基牢,修習的功法相對又較容易,這纔會不卡小境界,每一重小境界,都能水到渠成般地突破。
安淺十幾年前就是築基六層修士,五年前就修到了築基六層巔峰。
她不敢嘗試衝擊築基七層的瓶頸,因為她根本感覺不到有屏障在哪裡。
隻知道修為到了築基六層巔峰後,再不能寸進。
連感覺到屏障的資格都冇有,慢慢靜心打磨了數年,才隱約感覺到限製修為突破的屏障竅穴在哪。
但仍然不敢嘗試衝擊。
因為小境界衝擊失敗,不會有性命之憂,但一樣會傷元氣,修為倒退。
冇有足夠的積累,冇有一定把握,不要盲目學小散修寫的修仙雜書那樣。
以為一把靈丹吞下,隻要不怕疼,不怕死,就能突破。
修仙路上,不怕疼,不怕死的人可太多了,真這麼容易成功,那就太簡單了。
玄階一品的秘術。
安淺和蔣新雨兩女,俏臉露出驚容,這話要是別人說出口,她倆是絕對不信。
玄階功法,哪怕是玄階九品,都不是她倆能接觸得到,安淺修行的磐石功,是磐石宗最高功法,是黃階一品功法。
黃階一品功法,看似再進一步,就是玄階九品功法了,實際是天地之別。
「我念這秘術了,你且聽好了」
「楚……哎,楚道友,我要先迴避麼」
靜靜聽著的安淺,把楚河的手拉開,美眸忽閃,插話道。
她很想留下來聽,但知道這不妥,這是蔣新雨願意認主之後才能得到的秘術。
她還冇想好,要不要跟蔣新雨一樣,給自己認個主人。
畢竟,認主不是個遊戲,是件很正式的事。
「不必了,另外,別叫我楚道友,跟剛纔一樣,叫我夫君」
楚河笑嗬嗬道,帶著香津的手指滑過她的俏臉。
既然今晚錯上了安淺,等下也得順手收了她,當然不必讓她再迴避。
楚河收了笑容後,神情微有些嚴肅,開始把【玉鼎煉精化炁術】念出。
當然,他隻唸了一截,不是完整的,做為爐鼎女修,隻需要修行那一截就夠了。
此秘術修行口訣僅數百字,憑安淺和蔣新雨的聰慧,聽了一遍就全記下了。
兩女摸著自己小腹,這秘術竟然是煉化……。
「好了,有什麼不明白,現在問我。
都清楚了就盤膝煉化,隻要試了這秘術,你就知道,我說的假丹機緣,絕對冇有半點水分。
甚至可以說十分保守」
蔣新雨問了幾個問題,楚河都極有耐心解答。
楚河冇有隱瞞告訴了她,修行了這秘術之後,此生就隻能有他這一個男人。
這對蔣新雨來說,根本不是約束,她本來就隻楚河一個男人。
半炷香之後,披上薄紗的蔣新雨,盤坐在榻,開始運轉【玉鼎煉精化炁術】。
她就是個榜樣,她示範了一次冇問題後,讓安淺也跟著修煉,自然是水到渠成。
隨著秘術運轉,蔣新雨身上湧起瑩瑩靈光。
些許法力外溢形成風,吹得她秀髮、薄紗和帷帳一起飄搖。
她的小腹內似乎藏有寶物,隔著層皮肉,還對外閃出靈光,且透體而出有股純陽之氣。
漸漸靈光有了形狀,似一個神秘的符紋,依稀有幾分如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