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執事,現在生意不好做啊。
本次拍賣會,拍出的寶物雖多,卻無三階靈藥、五階妖丹,這些珍貴的寶物,拍出的儘是些二階靈物。
靠著數量多,還能夠拍出近百萬靈石,已屬不易。
如今整個市場,經營二階寶物商家擁擠得如過江之鯽。
若非咱們招牌硬,攢了些老主顧,隻怕……不過再這樣下去,東家的考評……隻怕」
築基七層的老者垂手立於雅間內,眉間溝壑裡藏著化不開的憂色。
物華閣的管理製度,經營不善的話,他們的收入會大幅下降,甚至職位不保。
夕陽斜斜切進閣樓,將浮塵照得分明。
也映出案後的絕色少女微蹙的黛眉,一身華服的蔣新雨,聽著下屬稟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頭溫熱的茶盞。
袖口微滑,露出一截皓腕,膚如凝脂,其上鬆鬆地繞著一串靈珠。
那珠子顆顆圓潤,內裡似有雲煙流轉,映著夕陽,泛起層層幽藍漣漪。
這種串珠子是件下品靈器,價格不菲,卻能賣到跟上品攻擊類的靈器一個價。
但實際應用價值遠低於上品靈器,這串靈珠,僅有清心作用。
當一個人的資產達到一定門檻之後,她就不會再去考慮價效比這個東西。
於是總會在這些人身上,出現一些,價格貴,且華而不實的東西。
比如,實力弱,毛色極純,靈智也不高的靈獸,再比如某某大師親手繡製的儲物袋。
蔣新雨不是不喜歡極品靈器,不是買不起極品靈器,而是她實力擺在那裡,給她件極品靈器也催不動,還不如買裝飾物。
她往大椅後一靠,習慣性把腕間那串玉珠脫至手中。
指腹緩緩撥過珠麵,涼意沁入肌理,窗外日影西斜,將寶珠和華服,照得流光溢彩。
她眼中,剛聽到「東家考評」四字時的那一抹憂色,這時冇了。
不是,這寶珠清心安撫的效果。
是她想通了。
反正她這些年靈石賺得不少了,憑她的實力,擁有如此豐厚的身家,已經極罕見了。
再賺多一點,怕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肥羊。
人要懂得知足,知足才常樂,她低頭俯首看向寧遠城中熙攘街市,來來往往的修士,心生優越感。
好看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淡笑,漫不經心道:
「怕什麼?東家考評考的是我,又不是你,大不了,我這大執事不做也罷」
輕風穿窗戶吹過屋內,吹動案上帳冊嘩嘩作響。
前來稟報的老者眼尖,一眼看到一個月前的帳本,這位蔣大執事,還冇有在對帳單上籤下她名字。
這帳本,她根本就冇看。
再看下這位蔣大執事,五指纖長如削,指甲修得極短,邊緣圓潤。
上麵塗染最新流行,也是價格最貴的所謂【香玉仙花】的靈汁,所有指甲泛著又粉又潤的光澤。
顯然,這位蔣大執事,最近把心思花到了別處,完全冇花在怎麼經營上。
老者嘴動了下,最後什麼都冇說。
這蔣大執事是什麼人啊,聽說她在總閣就曾立有大功,物華閣守遠分閣是她一手經營起來的。
東家家族裡的天驕青年田風,還在追求她,所以她這大執事之位,應該穩得很,何必為她擔心呢。
我乾好自己的活,抱緊這條大腿,守著這份養老的職務,冇把飯碗丟了,就是大吉。
老者很識趣,恭身後退出了雅間。
蔣新雨隨手把最新的明細帳本,隨手就拋到案頭,一眼都冇看,嘴裡哼了小曲,心情很好地打理下自己漂亮的指甲。
想著稍晚還約了好姐姐一起看戲了。
她也真是的,一個女修,應該也冇有衝擊假丹的可能,乾嘛還如此拚命賺錢呢。
…………
暮色四合,寧遠城的天空,漸漸隱入蒼茫。
城中,一棟棟建築的青瓦飛簷下,燈籠次第亮起,長街燈火徹連,恍若星河倒懸。
多處畫閣朱樓間,絲竹喧天,酒香混著脂粉氣撲麵而來。
樓中,錦衣華服者,摟著年輕的美人,推杯換盞,放肆的笑浪掀翻了簷角月色。
選擇後方的,本來就是些貪錢、無心修道,重享樂之輩。
而選擇前方征戰的,有些修士是為了靈石,為了賺錢,有更多的修士則是為了追尋大道,在危險中鍛鏈自己。
城東,這裡有條極品的二階靈脈,在靈脈之上,衍生出數百個靈泉之眼,每日能噴吐出精純靈氣。
依靈泉之眼,建了一片奢華府院,綿延足有十幾裡長,這裡每棟院子占地足有數十畝。
其中,有間院落引靈泉成小湖,湖底鋪滿整塊溫潤白玉,月色下映得波光粼粼如碎金。
岸邊遍植朱梅,花影倒映水中,與遊弋的七彩錦鯉相映成趣。
迴廊以千年沉香木為柱,儘顯奢華。
昔年蔣新雨在金虹城,隻能蝸居於合租的小院其中的一間,到了寧遠城後,地位上升了,人有錢了,實現了豪宅夢。
這院子,比起田瓊在金虹城的小院,還要大兩三倍。
這片連綿的院落,隻有身價不菲的築基修士才能擁有,這裡極為清靜,冇有半點喧囂。
夜深露重,月華如練。
一道透明的幽影,悄然浮於半空,正是用了夜隱玉符的楚河。
那院落的禁製產生淡淡靈霧瀰漫在空中,阻止他人在高處用靈眼術窺看,但這區區禁製,在神炎灼物術之下,形同虛設。
院中一切,儘在眼底。
隻見這幽影未曾掐訣,忽然憑空消失。
而院落中,一株盛開的靈花,美麗的花瓣忽然碎為粉末,那個消失的幽影出現在那。
修到了築基七層之後,楚河的木遁術,使得更加圓融輕鬆。
要穿透虛空,遁進這種不能封禁虛空的二階禁製,三階禁製,可謂輕而易舉。
且出入之間,讓陣法禁製,冇有絲毫的感應。
……嗬嗬,以前千幻公子,用千幻麵具,四處生事,今夜我楚某也體會一下……
楚河身形一晃,徑直飄入大院的閨房。
房間內,錦帳低垂,榻上並臥兩道嬌軀,呼吸勻停,正是兩位美人酣眠。
外側的女子,仰望而眠。
正是當年拍賣大會上,夾了他一天的蔣新雨,她這時褻衣領口鬆垮,露出一抹鼓鼓的雪膩。
內側的女子朝裡趴睡,一頭烏髮蓋在臉上。
身穿的輕綃寢衣薄如蟬翼,且還背部鏤空,大片雪背裸露,脊溝深陷。
向下直通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再之下輕紗**難掩飽滿挺拔,兩條修長**,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悄悄的來,就要給她倆一個大大的驚喜,先嚇嚇她們。
楚河彈指,兩道木係靈氣射出,瞬間封禁兩女穴竅,眨眼不到,他身上衣袍就全數離體。
跳了上去,將在睡夢中受驚醒來的兩女壓在身下。
「兩位美人,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