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個種驢,一下看中了三個,這一路來,被你破身的快有上百人了吧。
等到田塍城結算時,我看你還還能得幾塊靈石,到時別倒欠了人家一筆錢」 體驗棒,.超讚
護衛領頭笑罵道。
身為護衛,也不能隨便玩弄這些女子,因為她們是有主的,是別人花了錢買的。
玩了她們,得給主家一筆錢,再給她們一筆錢。
當然,都是些凡女,要價不會太貴。
處子的第一次,也僅值個百兩銀子而已,對修士來說,都是小錢,除非你跟這個護衛一樣,把數量給拉上去,積少成多。
「是啊,華老弟,賺靈石不易,別太輕易把錢折騰了。
你看你田師弟,修為不如你,人家僅僅鍊氣二層,土係修士,一年內一個人,蓋了五百棟民房,開了上千畝田,賺了兩三百靈石。
他都準備用這筆靈石,向李仙子去求婚了」
另一個年長的護衛,一邊貪婪地打量著溪水裡的眾女白花花的身子,一邊勸道。
「我呸,別拿那個缺根筋的力工來跟老子相比。
他沒日沒夜,辛辛苦苦賺的靈石,竟然白白地送給女修去花了。
像李春花那貨色的女修,在我眼裡,一晚上頂多值十枚靈砂,不能再多了。
那腦子缺根弦的力工,在她那花了靈石不少,連手都沒摸到。
不敢想像,哪天李春花榨乾了這傻子力工的靈石跑了,那個傻子會是什麼表情」
那護衛冷笑連連:「做人嘛,就要像我這樣,今朝有酒,今朝醉。
老子辛辛苦苦賺來的每一塊靈砂,都得花到自己身上,讓我自己爽」
他一邊笑嘻嘻說,一邊卸甲,露出結實精壯的肌肉,令溪水內的少女看得春心蕩漾。
「美人們,爺我來了」
他跳了下去,一把摟著個漂亮少女,按在溪邊一塊青石上。
領頭護衛在溪邊看著:「老李,給他記上,這是多少個了」
「第一百零四個了」
另個護衛,興致勃勃地留影球記錄這場麵,這些可以複製多份去賣錢的。
「姓竇的,你孃的,記得留影符賣得好時,分老子我一筆」
溪水中那護衛一邊折騰,一邊回頭大叫,他毫不憐香惜玉,把那少女折騰得哇哇大叫。
山穀一側。
「嗷」
突兀響起一聲虎嘯,吼聲極具穿透力,傳出十幾裡。
楚河斜眼一瞥,原來是一頭吊睛白虎,它的體型比一般野虎大了近乎一倍。
全身白得沒有一根雜毛,尾巴粗壯,奔跑間,如同一把鋼鞭在揮動,甩出呼呼風聲。
「一階妖獸,剛剛修出妖氣」
楚河一眼判斷出這白虎的實力,雪域高原本就是妖族的地盤,這裡靈氣比起乾州還要濃鬱些許。
隻要山間的野獸沒有死絕,總是會源源不斷有野獸進化成妖獸。
所以,大量的凡人遷徙,即使走安全路線,也得請上一些護衛。
幾個護衛開始分工,有人守在溪邊,有數人撲向虎嘯之地,楚河沒興趣看這些凡女,沒興趣看鍊氣小輩聯手殺白虎。
他悄然禦風而去,目的地,仍然不是自己的洞府,是寧遠城。
…………
半月之後。
夕陽下,西邊天空中有人踏著飛劍飛來,速度極快,轉眼便落在了寧遠城門前。
來人是一個紫衣青年,正是用千幻麵具變化了容貌的楚河。
這寧遠城最近幾年重新改建過,僅城牆就高達近百丈,給人磅礴的壓力。
當年八階墨蛟衝出金虹山後,一路西去,路過此城時,曾大發龍威,在城裡吃了不少血食。
許多人族修士葬身蛟腹,整個城池都差點毀了。
現在已經完全找不到當年八階蛟龍肆虐的痕跡,楚河抬頭打量了幾眼,進了寧遠城。
…………
物華閣,就建在寧遠城中心最繁華之處,飛簷九重,朱甍碧瓦,遠望如雲中仙闕。
閣樓高百多丈,通體以沉香木與青金石砌成,簷角懸著一百零八枚風鈴。
微風過時,清音泠泠,似有仙韻流轉不息。
正門兩側立著兩尊玄鐵狻猊,目嵌火晶,口銜寶珠,日夜吞吐靈氣,護持此地清淨。
此閣樓,僅看外表,比起金虹城的物華閣總閣,還要顯得霸氣奢華。
閣內今天,剛剛辦完一場珍品拍賣。
厚重的紫檀大門緩緩開啟,參加拍賣的修士,步履匆匆從中走出。
有的三三兩兩,一起低聲議論,有人麵帶懊色,有人神采飛揚。
獨來獨往的修士則快步離去。
閣內九層,一間垂著鮫綃簾的雅間裡,裝修奢華。
鎏金狻猊爐中,一截明玄香燃至尾端,青煙將盡,餘味清冽,仍能滌盪神魂。
此香一根價值數十靈石,尋常築基修士雖然買得起,但不敢日常經常使用。
「大執事,本次拍賣,一共拍出寶物一百六十八十件,總成交金額九十八萬六千四百靈石,這是所有清單明細,請大執事過目」
雅間裡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位看著快近七旬年紀的長者,此人是築基七層修士,在恭敬對一位築基五層的女修稟報。
那築基五層的女修,姿容清麗中透著高貴。
眉如遠山,眼似秋水,櫻唇朱紅,膚色勝雪。
髮髻高挽,一支赤金點翠鳳釵斜簪其上,鳳口銜珠,垂下三縷細鏈,綴著拇指大的紅色寶石。
身上一襲赤紅宮裝,用的是上等靈蠶之絲,
上繡著金線鸞紋,自肩至裾層層疊疊,如晚霞鋪展。
夕陽自雕花窗欞斜照進來,正落在她衣襟上,讓紅色宮裝便活了起來,似有火光流轉,又似熔金淌過,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氣度愈顯矜貴。
這築基女修正是蔣新雨,自從來寧遠城當了這裡的大執事後,正好趕上乾州三大宗開啟雪域征戰的風口上。
在她帶領下物華閣,寧遠城分閣的生意很快變得十分興旺。
以她物華閣寧遠城大執事的身份,能夠輕易在錢莊借到一大筆低息的靈石。
她本人抓住了機會,在寧遠城中心地帶買下了數個鋪子,和城中的數棟帶靈泉之眼的院落。
她自己沒有經營鋪子,自己隻留下一間府院,其它院子和鋪子都租給了他人。
憑此身家大增,一舉賺到了近百萬靈石。
這些資產比起當初她買時,已經翻了好幾十倍,現在還能源源不斷,為她帶來靈石收入。
她的身家,遠遠超過雪域歷險獵妖採藥,拚死拚活參加征戰的同階築基中期,築基後期修士。
今日,穿的這一身華貴的行頭,都快值得數千靈石。
不過,風口來得快,也去得快。
禦獸宗,百工宗,百蝶宗帶領人族不斷朝雪域高原深處進化,寧遠城已經從前沿城池,變成了後方。
現在已經不像前些年那樣容易,躺著都能賺錢。
人一輩子中,若有持續走大運三五年時間,就夠賺常人想像不到的錢財。
後麵的日子隻要不倒黴,出現血虧,就能富足一輩子。
蔣新雨就是持續走了三五年的大運。
「怎麼回事,現在一場拍賣會,連一百萬靈石都上不了?」
蔣新雨吃驚問道。
前些年能拍賣金丹級三階的靈藥,五階的妖丹時,五階妖物材料時,每場拍賣會,都輕輕鬆鬆,隨隨便便過百萬的。
當時的盛況,依稀就如昨天一樣,怎麼萎縮得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