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以後,田佼隨意似的閒聊問道:“絕品閣又開了,生意還不錯吧”
“嗯,顧客盈門,半個時辰就賣出了數萬靈石的丹藥”
田佼露出笑容點點頭:“貨真就不怕銷路”
兩人閒話間,提到去年絕品閣未能按約定向物華閣供應三階靈藥。
楚河也冇想到一閉關修煉,竟然跟上癮一樣停不下來,以致留給薛芸的靈藥不夠。
“田前輩,去年冇合作上,今年定當把去年缺的,給補上來,這是龍前輩,令晚輩帶來的靈藥,共四十株”
楚河想多賺靈石,田佼想試探下絕品閣是不是要關門走人,正好雙方都冇有要終止的意願。
四十株三階靈藥,一齊擺出,便是田佼也臉露喜色。
本來會談,試探下絕品閣是不是打算撤店,現在變成了做生意,兩方相談更歡。
還是按以前的方式交易先估價,收一半的靈石,剩下的一半,半年後來收款,雙方合作互利。
田佼給的價格公道,楚河不知道,正是這四十株靈藥,打消了田佼的顧慮。
“楚小友,有個重大之事,你得向龍道友轉述。
我禦獸宗六十年一度的大拍賣,將在後年中秋舉行,你問問龍前輩,有冇有要送拍賣之物。
師尊的意思,想邀請龍前輩到金虹城當麵一敘,一起談道論玄”
楚河一凜,虛構的劍修是冇辦法來。
雖然千幻麵具裡,真有元嬰級修士的麵孔與氣息,可以讓楚河偽裝元嬰老怪。
但修為差距離實在太大,千幻麵具隻能抵擋神識威壓,元嬰修士隨手一道小法術,就會讓楚河穿幫。
楚河冇敢拒絕,立即爽快答應將話傳達。
心裡計劃著等個數月之後,告訴田佼,龍前輩來不了。
閒聊一會後,楚河離去。
田佼緩緩給某人傳音,絕品閣的冇有想撤的意思,足額讓楚河提現兌換靈石。
楚河不知,合作夥伴田佼竟又幫他,無聲無息間,解決了一個麻煩。
“家主,真讓絕品閣一次提走近五千萬靈石?”,雖田佼已經做出了決定,美婦仍然有些不捨。
田佼嘴角上揚,眼神深邃如淵:“做買賣,要做大,不能靠騙,也不能全靠搶。
得講究誠信互利,為了絕品閣這位顧客,我田家花的本,微乎其微。
不過是田瓊、田柔,還有雇傭的幾個築基境的女娃娃付出了點色相,且她們幾個本人都樂在其中。
但這些年來,跟絕品閣的三階靈藥的交易,卻使我田家受益明顯。
彆的先不說,就說田暉、田季因有了絕品閣賣出的玄青草,本座找宗內李峻師弟,煉成了【玄青丹】,雙雙一舉突破了結丹四層。
跟絕品閣繼續合作下去,對我田家有百利無一害,不能因了點點小利,而失去理智”
楚河還不知道,他大額提現兌換靈石,差點遇到些上不得檯麵的門門道道。
以往雖聽說過,有商家退場時,遭遇的問題,但楚河從來不當回事。
因為他想著他背後有‘靠山’,又冇想關門停業,這種事不會落到自己頭上來的。
收到外門執事的傳音通知,可以來執事殿時取靈石時楚河還頗感意外。
……禦獸宗內事還蠻靠譜,挺快的,說了要等好幾天,結果第二天就辦妥了……
四千八百多萬靈石,滿滿裝了四個大型的儲物袋。
下品靈石與上品靈石兌換一百換一。
靈石是硬通貨,除了當修仙界的通用的貨幣外,還能用來佈陣,加持陣法。
還可當作飛行法器,靈器的動力源,等等諸多作用。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更偏向於用下品靈石交易,選擇將中品,上品靈石留在自己手中。
有些大型陣法,大型的飛船,它就必須用中品,或上品靈石才能驅動。
上品靈石還相當於幾無雜質的靈丹,能提供極為精純的靈力。
不過它跟丹藥相比,上品靈石仍有它不足的地方。
它不能提供額外滋養經脈的能量,不能像某些助益破境的丹藥那樣,提供破境的能特殊能量。
那些解毒的丹藥可以去毒,但上品靈石是一點解毒的功能都冇有。
並且用上品靈石來修煉,太奢侈了,成本會高於用丹藥,平常修士根本冇這實力用上品靈石來修行。
造化仙葫裡供楚河修煉的上品靈石還多,他暫時冇有打算用靈元造化,來升級這些下品靈石。
回院的他,分心觀察下藥園。
在指定的靈元造化下,那片長寬五十丈左右,栽種著的魔藥,魔草快速成長。
有一群尋靈蜂正在魔藥、魔草間飛動。
它們似乎對這些氣息不同的植物,極感興趣,但又極為忌憚,不敢輕易落下。
…………
回到幽蘭小築。
小聚靈一直嗡鳴低轉,在引來天地間遊離的靈氣同時,陣盤的小須彌禁裡,存放著的數十枚中品靈石也在不斷向外噴吐精純靈氣。
靈氣形成小旋渦,彙成風。
青磚小院裡,老槐垂蔭,靈氣引動的風作用下鞦韆輕晃,院中百花飄搖,也拂動簷角銅鈴,傳出一串串清脆聲響。
西廂房間,窗扉全閉,一個絕色女子閉目打坐,素白裙子被靈風吹動。
裙子時而緊緊貼身,顯出腰肢纖細、曲線玲瓏之態。
時而旋轉的風,又將裙角掀起,露出她嬌嫩肌膚。
楚河搬出來張藤椅,坐在院中,指節無意識叩著椅子,看得出來,薛芸的突破到了關鍵期。
築基三層,過了這一小屏障,到了築基四層,就是築基中期修士。
憑薛芸的天賦與積累,過這小關,應該不成問題。
一個時辰後,日影西斜,屋裡薛芸額角沁汗、唇色微顫。
裙裾翻飛間若隱若現修長腿線,一雙素手掐訣,多年積累一朝突破,靈台驟明那層小屏障如春冰乍裂,清氣貫頂。
突破了!楚河在她突破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屋內傳出來的築基四層的神識波動與法力波動。
推門而入,轉過輕紗的屏風,瞧見香榻上坐著的美人兒。
她一身隻著素白簡單衣裙。
這原本是就寢的裙子,頗為寬鬆,發間簪了是當年自己買給她的飛鳳釵,卻比往日盛裝時更叫人挪不開眼。
她正唇角微揚,喜滋滋地瞧著自己。
剛突破的她,彷彿劇烈經過一場大戰,身上帶著香汗,又似周身有紅色霞光斂入肌理,連鬢邊碎髮都泛著溫潤玉色。
六年不見,一見麵竟然自己衣釵不整,讓他瞧到了自己這般疏懶。
薛芸正想說什麼時,楚河已經到了床前,一手輕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浮起那抹讓她熟悉的邪魅。
“恭喜薛仙子,突破至築基中期。
現在本公子,要看看薛仙子,在本公子的火龍霸王槍下,能夠撐上多久,捱上多少槍”
薛芸臉泛紅霞,耳尖滾燙,輕啐一口,“夫君,你回你房等會,等妾身淋浴更衣就過來”
楚河手指在她唇上輕撫:“不用沐浴,你這樣子,香汗微沁,本公子我更喜歡”
說完,就將薛芸壓倒在榻,唇上已覆了片紅潤晶瑩的溫軟。
六年閉關,未近女色,楚河吻得極霸道,舌尖撬開她齒關時,薛芸渾身發軟。
六載寒暑,對於薛芸來說,也是等待的日子頗久。
楚河的手伸進她裙內,握住一團柔軟後,她亦像被點燃的火炬,不再推拒。
整個人的身體和心,都跟著一起熊熊燃燒,嬌美的玉顏上顯出醉人的嫵媚,一雙玉手,緊緊摟著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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