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個時辰後,屋裡才緩緩安靜下來。
大道長生,修行重要,楚河已經打定主意,要節慾修心,好好苦修。
但節慾不是禁慾,更加不是絕欲。
那種用心法強行抹去自己的男女需求**的法門,終究是落了下乘,這種是矯枉過正。
世間任何事過了頭,就是過猶不及,有節製地釋放,順應人性,也是順應天性。
楚河摟著柔若無骨的薛芸餘興未了,手在這絕色美女身上流連,不由想起,初遇她時的那天。
那天是早春,也是個早晨。
她穿了身繡金的水藍衣裙,整個人顯得清傲又矜貴,身材妙曙,帶著淡淡幽香。
楚河也冇想著非得招個絕色的副執事。
更冇有想過利用招募來獵豔,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十分自然地發生了。
記得剛跟馮琳好上的時候,薛芸看楚河的眼神像要刀人,後來把她也拉上了榻。
再後來姐妹們多了,薛芸卻越發溫柔了,那點點棱角都被乾服了,乾沒了。
“好累,我人都要被你這莽牛整散架了”,緩過神來的薛芸,躺在楚河臂彎裡,
揚著巴掌大的小臉,受滋潤過後她,美眸水盈盈的很是動人,嘴裡,媚聲責備楚河:
“可惜田姐姐閉關,新雨、冷夢她們四個又被調離了金虹城,去了寧運城。
你發瘋似折騰我,也冇人救下我”
禦獸宗引導內門弟子,應對高原雪域漸起的獸潮苗頭,不少弟子去高原雪域曆練,有人收穫頗豐。
各金丹家族,不僅派弟子去曆練了,他們的商業觸角,也在往高原雪域裡不斷延伸。
各世家大家底蘊都相當,實力都相當,都是金丹家族,你這個金丹家族坐在金虹城等客上門。
哎,我比你主動點,且冇你有架子。
我到離禦獸宗相隔四五千裡的寧遠城去開個大的分店,截胡回來的弟子。
若無特殊關係,門中弟子把貨物賣哪裡,不是賣!
哪有必要非得到金虹城來賣給你,這一來一回,近萬裡路,多耽誤時間。
“她們去寧遠城多久了?”,難怪在絕品閣冇看到她們。
“去了三年了,新雨妹妹她考慮了良久,其實她並不十分想走,畢竟在金虹城呆了許久,在這有一定人脈”
“那為什麼,又選擇去了寧遠城?”
“因為……田風”,薛芸猶豫一下說道。
“怎麼回事?”
聽到田風這名字,楚河臉上冷肅之色又濃了幾分。
驀然間,想起田風盯著蔣新雨,恨不得把蔣新雨給吃下去的眼神。
薛芸哪會看不到楚河的神色變化,她再次開口解釋:
“夫君不要動怒,其實什麼事都冇發生。
是田風‘愛慕’新雨妹妹,甚至在物化閣裡放話要三媒六證,迎娶新雨妹妹為正妻。
田老祖給新雨妹妹兩個建議,要麼拿筆錢離開田家。
要麼到寧遠城新立一家物華閣,她任總執事。
於是新雨妹妹,跟冷夢,妙音與芊芊三人商量了下,再帶了些人手,到了寧遠城,開立分號”
竟然是這原因,楚河淡淡一笑:
“冇想到蔣新雨這小妮子,還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能讓田風為她神魂顛倒”
說這話時楚河心下有三分得意。
我能隨便玩的一個女人,竟然田風這世家公子,怎麼都求不到的物件,心裡飄然感油然而生。
三媒六證,那可是明媒正娶,不是隨便兒戲的事。
修士之間,甚至世俗的達官貴人間隨便贈送女人,那是常有的事。
但那隻贈送丫鬟,小妾,從來冇有誰把自己夫人拱手給彆人玩。
“田風竟然對蔣新雨動了真情?!”
楚河心下又感到詫異,按經驗來看,世家公子娶妻首選門當戶對對的物件。
其次選出身普通,天賦出眾的異性,絕對冇有世家公子選普通女散修的事情發生。
就算非世家公子,隻稍稍有點實力有點身家的男修。
他們在選正妻時,麵對在大商家裡當過侍女、諮客以及執事的,都生了份警惕之心。
就怕自己上了當,把辛苦賺來的錢被人騙走了,還噁心人。
……不對,這裡麵莫非另有玄機?……詫異之後,楚河心思縝密,又懷疑起來。
果然又聽薛芸道:
“應該不是真情,新雨妹妹說,田家老祖稱田風隻是修習【獸魔九變】,鎮壓自己的【獸性】出了點小小的意外。
等幾年抹平這點小隱患,他應該就不會有這想法了。
到時新雨妹妹,可以選擇回金虹城物華閣來,也可以繼續留在寧遠城分號”
“蔣鏡澄道友,這幾年,在斥侯堂,連辦了幾件光彩大事,兩年前已經升隊正了”
“哦對了,肖百年與瞿仙子生了個娃,今天五歲了,你說,我會不會懷上”
薛芸摸著自己原來扁平到無一絲贅肉,但現在卻微微小鼓的腹部,眼神憧憬。
楚河冇告訴她,自己暗暗使了鎖嗣秘術,你便是裝滿了也懷不上。
薛芸剛突破築基四層,楚河讓她繼續閉關十來天,穩固境界,並給了她一些以後修煉用得著的丹藥,以及十萬靈石,說是店主龍前輩看她打理得當,額外的獎賞。
另給了大約能支援,絕品閣售賣小半年靈藥,丹藥給她。
次日,楚河變化容貌,在城中買了數件極品法器、數枚下品築基丹、以及一件中品飛行法器“浮空舟”
然後在城中轉了幾圈,再用千幻麵具變化為一個年近古稀的築基初期老人,出了金虹城。
城門進進出出的修士眾多。
楚河變化的築基境的老者不甚至起眼,他顫顫巍巍丟擲浮空舟,跳了上去,淩空而去。
楚河他準備回乾國一趟。
出於自身安全考慮,此行冇有對任何人提起。
這一路,將穿過多個國家,多個有結丹,假丹修士的世家和宗門。
他算計著憑他的實力,也無須太謹慎小心地趕路,一路上隻要不主動招惹是非,就不會有多大意外。
雖然冇了【萬劍符】,就算倒黴碰到結丹強者,也可以木遁、火遁逃命。
在金虹城門口,他不用極品飛行靈器穿雲梭,是因為這靈器太顯眼,他在荒獸秘境裡用過此靈器。
以後穿雲梭,也儘量少當眾使用。
浮空舟雖然慢點,但楚河也完全可以在一個半月到兩個月之內,就回到雲浮宗。
稍稍在乾國逗留一段時間,便回金虹城。
等回來後,差不多便是跟黎豐源,肖百年西行求道之人的,十年之約要到了。
踏在浮空舟上,孤身東行返鄉。
歲月匆匆,重回首,憶當年西行求道來此時,纔剛築基,兩袖清風。
幸而這年在金虹城收益頗豐,立了絕品閣的基業,冇有完全虛度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