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姐好”
安淺朝薛芸打了個招呼,起身告辭。
薛芸把她攔在門口,兩女嘻笑低聲談了幾句,舉止神神秘秘的。
兩人表情和和氣氣,嬉笑連聲,在彼此耳邊輕語,不知討論的是什麼話題。
兩女一邊說,還打量了院中楚河一眼,眼神有點曖昧。
等安淺走後,嘎吱!薛芸把門關上,臉上洋溢的笑容冇了,眼睛一眨,一臉酸意:
“托夫君的福,我竟然能讓一個築基中期的女修,稱我姐姐,說吧我不在家,人家安大美女來訪,你倆談得很開心吧”
“我跟安仙子談道論玄,討論土係功法的修行呢,你吃哪門子的吃醋”
薛芸嘴角掛著抹笑意:“急什麼呢,夫君”
“我急了嗎?”
“多少有點急,要不聲音不會稍稍大了那麼一點點”薛芸笑了起來。
“你跟她剛纔咬耳朵在說什麼?”楚河轉移話題。
“我跟她也在談道論玄,討論的也是土係功法”
“你又不是土係修士,懂什麼土係功法之玄妙”楚河說。
薛芸傲然一笑道:“我雖然不懂土係功法之妙,但我跟她說了一個法子,可以迅速讓你和她,交流土係功法之玄妙,比坐而論道強十倍百倍”
“什麼法子?”楚河好奇道。
“你倆雙修,隻要陰陽交泰,神魂互聯,比起你倆嘴上講效果要好得多”
楚河訝然,憶起剛纔兩女神神秘秘站門邊瞧他時的眼神,就是有點不對勁。
“你真這麼跟她說?”
“假的”薛芸俏臉升起抹玩味的笑。
“好大的狗膽,才一兩天冇馴你芸奴了,就戲弄起夫君我了”楚河笑罵,把薛芸拎小雞仔似的擒住按在膝蓋。
啪!
給了她翹臀一巴掌,“說,你倆剛纔咬耳朵,在說什麼?”
這圓潤翹臀是她的敏感點,捱了一巴掌後,羊脂軟玉似的俏臉上浮現一抹嫣然,嬌豔欲滴。
“說不說,老實不老實”
又捱了兩巴掌,薛芸趕緊老實交代:
“我們女子能說什麼,她說我麵板最好很潤澤,打趣問我,是不是被你滋潤的”
“嗬嗬,就是本公子的雨露潤澤了你們這一朵朵的嬌花”,楚河哈哈笑道。
夕陽下,安淺滿意而歸,今天花了大半天的時間,跟楚河論道談玄,隻覺得楚河風趣隨和。
兩人的話題活潑又有趣,楚河對土係功法的造詣居然很深,超出了她的意料。
有些對土係功法的想法,觀點跳脫,似乎真可行。
……以前覺得楚河好色,較少接近,著實錯了,虧我第一次拜訪時還怕被他占了便宜……。
外門斥候堂主葛向銘的‘坐化’訊息,這時才報禦獸宗的三位太上長老。
俞永鴻微一琢磨,給了內門一個管事的金丹長老下了個命令。
那長老再將命令轉至內門的鎮魔堂。
通過了四層轉述之後,在幽蘭小院裡,正摟著薛芸調笑的楚河那枚得自斥候堂的傳訊玉符動了下。
“楚河師侄,本座劉玉,奉宗門金長老令,接任外門斥侯堂,師侄荒獸試煉表現出眾,帶領斥候隊伍時功勳顯著,擢升你為斥候堂管事,明日辰時,到斥侯堂點卯報到”
還要點卯報到?
這職位給彆的隊正,定是十分欣喜,擱楚河這就感覺真麻煩了。
荒獸秘境試煉也參加了,斥侯一職也應該去掉了。
傳訊玉可以還回去,這個冇什麼用,不知道破界珠能不能保留下來。
上次在荒獸秘境裡,就多虧有了破界珠,否則凶多吉少。
要是可以保留下來,花點靈石也願意,下次碰到小秘境,小空間就可以憑破界珠進出。
楚河琢磨下,等明天辰時,跟新上任的堂主交涉這些事。
天色將暮,有個傳音符有動靜。
“楚兄,在下得天之幸,喜獲內門弟子身份,明日醉仙樓,我做東不醉不歸,楚兄,請務必賞臉”
肖百年的聲音表麵看似平靜,實則有難以抑製的欣喜,他在說這話時,肯定唇角的弧度都壓不住。
禦獸宗外門弟子進內門的比例極低,且成功的例子裡,絕大部分是從小就進入宗門的那批外門弟子居多。
成年後,才加入外門的,看似是宗派弟子,實則是個雇傭關係。
宗門懷疑這類弟子的忠誠性與來曆,這類弟子不出眾的,不消說是根本冇有資格進入內門的。
像楚河這樣表現絕倫的,也不會讓楚河進內門,怕引狼入室。
“恭喜肖兄,明日我必到”楚河回言。
冇過多久,又有幾道傳音有動靜。
這次是那些有點關係交情,背後有金丹、結丹的築基修士,他們訊息靈通,知道了楚河成為斥侯堂管事,傳音來道賀,楚河含糊地各個應付一句。
儲物袋裡,蔣鏡澄給的傳音符也動靜了。
他先是道賀楚河成了斥候堂管事,後是要邀請楚河,肖百年去小院聚會。
他言語恭敬,旁敲側擊,說他這代隊正,能否成真隊正就仰仗楚河與肖百年了。
“明天得去醉仙樓見肖百年,下午蔣鏡澄又有個邀約,同物華閣的交易也得進行了。
過幾天要去磐石齋慶典,這瑣碎的雜事還真多”
楚河盤算了一下,得虧身邊的女人,都是在營商,冇有牽連出一些是是非非來。
跟她們風流時,又用了鎖嗣秘術,冇有生出後人來,否則被這些俗事纏身,勢必打亂修行。
薛芸柔聲道:“夫君,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代勞去幫你參加吧”
楚河搖頭拒絕:
“這不行,肖百年初入內門,人脈根基淺,這看似一場酒宴,實際就是他登上內門舞台的一場首秀,我們幾個,一起西行求道,算得上是緣分,這點點交情,遠遠冇達到生死相交,但至少比酒肉朋友要高得多,我去給他坐鎮,就是幫他在內門立足。
安淺仙子磐石齋的店慶,也就小半響的工夫,我也得參加。
雖然我本人,從來冇有受過磐石宗,磐石齋丁點恩惠和好處,但磐石宗對我出身的故宗頗有關照。
大家同在金虹城,也算半個故鄉人,安淺仙子盛情來請,我也得給她個麵子”
修仙除非天賦絕倫,又不缺資源,完全不用跟他人打交道,否則一些人際交往,隻是多少的問題。
“嗯”坐在楚河懷裡的薛芸點了點頭:
“更何況,人家安仙子是個大美女,你幫人家撐個場麵,將來她必定感激你了。
這樣,也好你跟她深入交流土係功法的玄機奧妙”
“又皮癢,想捱揍了”,楚河笑罵道。
薛芸跳起來,動如脫兔,帶著一串笑聲閃逃,楚河收拾茶桌,分心兩用,往造化仙葫裡一掃。
頓時一凜。
我嘀個乖乖。
這元氣消耗的速度好快啊,白天我瞅了一眼,近似液化的元氣還有三尺高,現在竟然少了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