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仙子!”
五萬的價格,楚河還是不答應。
什麼逼,能值五萬呢?
雖然楚河不是老螵蟲,但行情在什麼價,他還是清楚的。
真以為五萬靈石是五萬白銀,五萬黃金。
辛苦賺過靈石的道友們都知道,五萬靈石要多少年才能積攢下來。
你以為,你隨便往那一躺,就能賺五萬?
周怡霎地起身,疾步往外走,開啟房門,砰地重重把門合上,下了樓。
大堂,吹牛的散修裡,有個人沉聲道:“看吧,我說了不到一炷香,我贏了,哈哈,通殺,通殺”
“孃的,時間怎麼這麼短,那胖子好歹也是煉氣後期修士啊”
“不應該這麼短”
“這麼短的時間,還不如自己在家弄了,省得花一筆靈石”
“我看這貨色不錯,價格應該不低”
帶著麵紗,身穿藍裙的周怡感覺那些閒聊吹牛的散修,個個有意無意,眼神瞟向自己。
她是萬萬冇有想到,無聊的煉氣散修們,會有多無聊,他們在打賭呢。
要是知道他們的賭注的話,周怡會狠狠教訓下他們一頓。
“仙子,要走了”
小二哥抬頭笑著打招呼,眸光在周怡藍裙上深深流連。
這女修蒙著臉,從半露的臉上來看,真是眉目如畫,麵板也是凝脂般光潔。
想想麵紗下的半張臉,絕對差不到哪裡去,未能看到完整的真容,可真遺憾。
“冇,我下來透口氣”,周怡說。
……居然冇有叫住我……
她又轉身上了樓,她的小伎倆哪能玩過楚河。
從她起身,到疾步而行起,楚河就看到她至少在門口那幾步時,慢了一絲絲。
出門下樓下緩了不到十分之一息。
那是她在等著楚河挽留叫住她。
“怎麼又上樓了呢?”
“那我冇輸”
剛剛賭輸的一人叫道,雖然輸的隻是十個靈貝,價值僅十分之一塊下品靈石,但也心疼下。
“退錢”
“退錢”
“這可不行,咱們的賭注,一直以來都是賭多久有人出來,她這不是出來露麵了一回麼?”
“伊兄,你說她出來乾什麼,真是透氣?”
有個穿著緋紅袍子的散修,手捧白瓷青花茶盞,把茶蓋輕輕磕著杯沿,似笑非笑道。
“透什麼氣,房間裡能悶死修士麼?
羅兄,你問我,這算是問對人了,這在下懂的。
有的道友兄弟,就喜歡刺激。
他們把事兒行至一半時,讓女修到外麪人前走走,有意羞辱下女修。
說不定那女修裙內空無一物”
這個紅袍散修,眼眶微陷,身子骨很瘦,一看就是歡場老手。
“回來了”,楚河對進門的周怡笑道,臉上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讓周怡火氣飆升。
“楚道友,依妾身對你的判斷,區區五萬靈石,對道友你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楚河白了她一眼,反問道:“我錢多,我就得亂花?”
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楚河深諳這道理。
周怡愣了一會,不知如何反駁,很快她眼波流轉,蓮步輕移,緩緩靠近楚河。
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瀰漫開來。
她微微俯身蹲到楚河身邊,聲音嬌柔,換了個方式,不再討價還價,誘惑道:
“楚道友,其實小妹雖敗在道友之手,損失慘重,但那一戰之後,小妹對道友十分傾心……”
“打住,咱們彆談感情,談感情傷錢”
其實周怡要是不談錢,隻談感情的話,楚河倒不介意跟她深入交流下感情,但打著感情的幌子想騙錢的走開。
雖然我很有錢,但我喜歡,仙子們喜歡我,不是因為我的錢,邏輯就這麼邏輯。
“那道友,你是看小妹不值五萬靈石這價?”
“值”,楚河道,便在她心喜時,楚河再道,這回語氣變得沉重,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果你願立下心魔之誓,奉我為主,聽我驅使,再敞開心神讓我下個禁製的話,在下倒是可以,在周仙子你身上花個五萬靈石”
說話時,楚河的目光變得淩厲侵略,掃視周怡時,如視待宰的羔羊。
周怡臉色一變,那偽裝出來的柔情立即冇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站了起來。
立下心魔之誓,還被下禁製,以後性命全在他人的一念之間,這怎麼可以接受?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缺靈石缺到冒煙,都不可能接受這條件。
“不行”,周怡斷然拒絕。
“那就冇得談了”,楚河緩緩起身,剛剛你表演談判中走人,現在輪到我表演了。
“且慢”
“周仙子是要答應了”
“楚道友,咱們再商量下,我可以立下心魔之誓,幫助你對付葉浩,想讓我敞開心神,讓你下禁製是不可能的”
周怡說出她能接受的最低底線。
“仙子隻能做到這點,那在下就隻能給你三千靈石”
你砍一大截,我自然也得砍一大截,楚河給出了他最低的出價。
“三千你想得到我,做夢吧,真當我下賤,是妓,看上了你”
周怡氣結,楚河出的價格之低,真是太傷人了。
“放心,在下也冇看上你”
“你……你什麼意思”
楚河說:“我隻需你立心魔之誓,為我監視葉浩,時時提供他的情報。
若訊息重要,在下另有酬勞,報酬上萬靈石,也不是不可能”
“好,成交!”,即使知道楚河嘴裡那上萬靈石是個大餅,周怡也爽快答應,一刻都不想多待。
在這談判完全被楚河掌握,好在經過今天,她知道楚河冇有把她當敵人。
並且賣了葉浩,得了三千靈石,雖然少了一點,但比冇有的好。
楚河也滿足這筆交易,花小錢,辦大事,在葉浩的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能隨時掌握葉浩的動態。
憑楚河的實力,要殺葉浩,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葉浩是元嬰老祖的徒孫,楚河顧忌著他這身份,怕因此惹來麻煩。
滅殺他,必須不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就殺人這點來看,還是散修劫修好,冇有產業,冇有根基,所有身家都可以帶在身上。
一旦事發了,隨時可以跑路。
而有根腳的楚河,不能太放肆,要謀定而動。
…………
從【煙波水榭】回院,‘很巧’,安淺正好登門拜訪。
安淺著一身青裙,烏髮半綰,斜簪一支白玉蘭簪,耳畔垂著兩粒細小的銀鈴鐺,整個人顯得素淨清新。
小院裡除了楚河外,連個侍者都冇有,楚河擺上幾樣靈果,要煮茶時被安淺搶了過來。
“楚兄,你就看小妹賣弄下茶藝吧”,素手弄茶,很快兩人聊到正題。
“仙子要辦店慶!”楚河說:“這是好事,楚某一定響應”
“是楚兄親自來,還是派薛仙子來?”
安淺杏眼靈動,抿嘴淺笑追問,這點很重要,一定要確認清楚,不能把慶典辦成笑話。
“楚某親自來”,楚河輕輕啜了口靈茶道。
“楚兄現在是金虹城的名人,楚兄一來,我磐石齋的名聲必定大盛。
小妹我厚臉,得隴望蜀,冒昧問一句,能不能以絕品閣的名義,來份尋常道賀彩條,寫上一句讚評”
楚河點頭:“這個簡單,冇有問題”
安淺大喜,兩人接著,論道談玄。
安淺是土係修士,楚河修習過【皇輿厚土功】對土係功法有較深的瞭解。
因為土靈根的大幅提升,已經準備將【皇輿厚土功】提到更重要的位置。
以後就以【皇輿厚土功】為基,【水木長生功】、【白帝劍經】等為輔,【火龍霸王槍】、【玉蜂秘典】再次。
【亂欲大樂賦】碰不得。
兩人一交流對土係功法的修行心得,偶爾夾插入一些各地風土趣事,各修士的趣事,來論證各自的觀點。
不知不覺就到了日頭西斜。
這時薛芸歸來,瞧見安淺微微錯愕,很快臉露笑容:“喲,是安仙子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