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傳來傅承洲指尖的熱溫,蘇晚心間一。
傅承洲本來就大,又格外的強悍。
要是再來一次,蘇晚覺自己的小命就要待在這裡了。
“痛?”
然而此刻聽到蘇晚說話,傅承洲突然想到,後半程的時候,蘇晚哭的是要比之前難一些。
傅承洲稍微放開些蘇晚的手腕,“那現在去醫院。”
知道蘇清最寵蘇晚這個妹妹,蘇清知道這件事,那傅承洲放心了些。
聽到這話,蘇晚在心裡哼一聲。
蘇晚的表太好猜,傅承洲臉微沉,可顧及到的,還是沒多說什麼。
也不知道是因為西裝外套確實很多,還是因為拿傅承洲的服墊著坐很有就,蘇晚莫名覺得舒服了不。
姐姐生氣了就乖一點,姐姐對好了,就立刻湊上去討要更多的。
沒骨頭似的靠在傅承洲肩頭,本來就不怎麼害怕的懲罰,現在更是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還能被拿來撒。
晃袖子的分量明明很輕,可傅承洲卻覺得自己向來堅定如山的底線都被蘇晚晃了一下。
今天的妝容跟平時的不太一樣,平時化著乖乖巧巧的淡妝,今天勾了眼線,打了眼影,眼角撒了金。
很漂亮,尤其是混合著上原本清純靈的氣質,更是極為特別。
他下頜微,從蘇晚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坐好聽我說。”
正襟危坐的坐好,認錯態度良好,“傅大哥你說。”
後悔了,“那什麼,我好像也不是很疼,不然來吧?”
蘇晚悻悻的嘆口氣,試圖討價還價,“不能不學嗎?”
和蘇晚相了快一週時間,傅承洲現在已經能很準的拿到蘇晚最在意的事。
行,蘇晚覺傅承洲說的有道理。
及到蘇晚笑意盈盈的臉,傅承洲心裡那點氣,早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散了。
這話蘇晚從小到大聽了好多次,看你表現的意思,跟我不生氣了差不多。
閑不住,又開始找話題跟傅承洲聊天,“傅大哥,我今晚化的妝好不好看?”
其實很好看。
他開口,便是習慣的,“你不能安靜一點?”
行,被嫌棄了,知道傅承洲喜歡安靜,蘇晚也不纏著他了。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在忙,蘇晚先給姐姐發了個訊息,蘇清回得很快,說自己在辦公室休息,剛忙完。
看到蘇晚的打扮,蘇清眼底浮出淡淡的笑意,“今天怎麼突然想起換妝容了,很漂亮。”
“技有進步。”蘇清毫不吝惜對蘇晚的誇獎,“頭發也紮的好看,下次可以紮個高馬尾,說不定也好看。”
蘇晚和蘇清聊起天來,從妝容聊到晚上吃了什麼,又聊到今天晚上在酒吧到了什麼人什麼事。
傅承洲抬眸,車窗邊,蘇晚笑眼彎彎的,臉頰邊的酒窩浮現。
聽著蘇晚的講述,傅承洲心底,居然並沒有一的怒意。
在以嚴謹守禮為準則的傅家,這樣聽起來就不正經的話題,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和家人的閑聊中的。
恍然過後,傅承洲眸微沉。
如果他剛纔不拒絕蘇晚的話,現在聽蘇晚吧啦吧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