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正是酒吧最瘋狂的時候。
人群發出近乎瘋狂的尖,舞的浪變得更加洶湧。
在震耳聾的音樂聲裡,蘇晚扯了扯喬佳的服,“寶,真帥。”
然後兩人對視三秒,同時笑出聲來,“不裝了,好吵啊,我們回去吧。”
時間已經很晚,喬佳的姐姐就住在附近,聽喬佳說玩好了,便直接來門口接喬佳。
喬佳走後,蘇晚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
蘇晚心大好,一邊哼著歌一邊往右打方向盤準備掉頭。
也就是這磨蹭的功夫,飯店門開啟,一行人走了出來。
“不用。”低沉磁的男聲,在盛夏晚風中散開,“我回家。”
不遠的臺階上,一襲西裝長玉立的人,不是傅承洲還能是誰。
幸好傅承洲此時正和邊的人說話,沒注意到這邊。
可人一慌就容易出錯,本來要去打方向盤,手一掃按到了喇叭。
一聲尖銳的鳴笛,劃破寧靜的街道,帶著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蘇晚上。
蘇晚暗道一聲完蛋了,從墨鏡下的往傅承洲的方向看,正對上他深邃的雙眸。
臺階上,合作夥伴隨口調侃,“這誰家小姑娘,這麼晚還不回家,也不怕家裡人擔心。”
他還想說些什麼,傅承洲突然開口,“很晚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黑商務車開走,酒吧午夜場還沒結束,此時街上難得安靜,空的隻剩下蘇晚和傅承洲。
傅承洲的神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給人的覺好兇,不會當街罵吧?
傅承洲看了保鏢一眼,眸銳利如刃,聲音冷然,“回你自己車上,別讓我說第二次。”
還是蘇晚看不下去,“劉大哥沒事的,你先回去吧,我跟傅大哥一起回去就好了。”
“下車。”傅承洲開口。
蘇晚下了車,跟著傅承洲一起上了他的車。
傅承洲抬眸,目從閃著金的眼角,到白皙的雙肩,再到短,神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鬼才聽他的。
“為什麼到這裡來?”
蘇晚也不瞞,說是朋友約來的,以前沒來過,所以好奇。
這下倒到蘇晚疑了,湊過去,“傅大哥,你怎麼這次不訓我了?”
畢竟傅承洲這個老古板,連短都接不了,看到一超短從酒吧出來,沒氣暈過去就是好的了。
在看到蘇晚的第一眼,甚至一口火直接從心底燒了起來。
向來很要求他的母親,居然破天荒的給他提了個要求,說讓他今晚不要怒,要包容一些。
直到在酒吧門口見到蘇晚,傅承洲才恍然,母親提前給他打那通電話的用意。
他眉目冷然,也不知道是在誇蘇晚,還是在安自己,“至還知道帶個保鏢。”
傅承洲不生氣,蘇晚噌一下就恢復了活力,親昵的湊過來,“我聰明吧,帶了保鏢別人就不敢搭訕我了,就可以自己玩。”
“有好幾個。”蘇晚不設防的,閑聊一樣的和傅承洲分,“其實還帥的。”
懶得理會蘇晚的故意吹捧,傅承洲將一旁的盒子放到桌上,“吃吧。”
蘇晚拿起勺子吃了一小口,眼睛頓時滿足的瞇起。
“好吃。”
鬼使神差的,蘇晚湊上前,在傅承洲臉上親了一下。
“沒事。”
蘇晚低頭繼續吃蛋糕,才吃了兩口,手腕便被傅承洲捉住。
“但懲罰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