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接的教育,讓傅承洲習慣了安靜和獨。
目落在檔案上,資料和文字卻沒法進眼,反倒是蘇晚的聲音,一個勁兒往他的耳朵裡鉆。
傅承洲把檔案放下,輕咳一聲,“你剛”
說完,蘇晚就下了車。
此時已近淩晨2點,在路上還不困,回家洗了個澡,睏意一下就湧了上來。
打著哈欠,了半乾的頭發,覺得差不多了,便關了吹風機,爬上床準備睡覺。
不用猜,這個點來找的,除了傅承洲別無他人。
傅承洲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像是知道蘇晚在擔心什麼,“我不對你做別的,開門。”
目前為止,傅承洲在蘇晚這裡的信譽度還是可以的。
“你睡你的。”
蘇晚一愣,“什麼藥?”
蘇晚臉一紅,“不用,我自己上,不要你來。”
傅承洲到底還是不放心,非要親自過目一遍才行。
拉過被子矇住腦袋,“隨便你,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傅承洲了些藥膏,拉開邊,看了一眼,眉頭便皺起來。
他神冷然,盡量目不斜視的抹上藥膏。
蘇晚悶哼一聲,控訴的聲音從被子下傳來,“傅大哥你故意的嗎,我都說我很困了。”
“哦。”
他手了一下,果然沒乾。
“真的很困。”蘇晚說話都有點迷迷糊糊了,“等會兒就乾了,讓我睡覺吧。”
然後他毫不費力的,連人帶被子把蘇晚給抱到懷裡,開啟吹風機,一手穿過蘇晚的頭發,一邊給吹。
傅承洲眉頭皺,薄也抿著,立而冷峻的臉,看起來極為高冷又不可接近,而且此時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蘇晚下意識的往傅承洲那邊靠了靠,頭一歪,徹底沉睡了過去。
怎麼能這麼安然的睡覺。
最終,他還是沒有喊醒蘇晚。
可蘇晚似乎習慣了帶著淡淡檀香氣息的懷抱,下意識往傅承洲的方向靠了靠。
“傅大哥不要我,討厭。”就算在睡夢中,也隻有一個人會這麼欺負,蘇晚下意識的夢囈。
睡了一覺,第二天蘇晚自然醒,已經是十點。
起洗漱,下樓的時候,傭人已經準備好早餐。
今天跟幫會裡的人約好了一起下副本。
蘇晚對這個稱呼本沒有實,因而第一時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依然繼續往前走。
轉過頭,後不知何時站了四個儀態優雅的人。
“是的,傅夫人。”最左邊年紀稍微大一些,可姿態依然很是優雅的人站出來,“傅先生讓我們過來給您上課。”
好吧。
“傅夫人,早餐最好還是在餐廳用比較合適,在臥室不僅不方便,還容易弄臟房間,您說是嗎?”
還能說不是嗎?
蘇晚拎著三明治和牛回了餐桌,在四個老師的監督下,吃完了早餐。
蘇晚在哪人緣都好,就算是玩遊戲,在幫會裡的朋友也不。
這時,衛生間門被敲響,老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傅夫人,您好了嗎?我們準備開始上課了。”
可蘇晚還是低估了老師們的“變態”程度。
傅承洲今天更忙,一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蘇晚跟著老師們學到晚上8點,老師們才放回臥室睡覺。
累的。
雖然蘇晚答應了傅承洲要上課,可要是提前知道禮儀課這麼恐怖,打死也不會答應的。
從早到晚,已經上了8個小時的課,聽老師們說晚上還要加一節晚宴禮儀課,蘇晚終於不了了。
老師們麵麵相覷,這個理由,確實沒法反駁。
再也不說傅承洲無聊古板了,至跟傅承洲待在一起還能玩手機。
去前臺準備問,剛走近就發現,豁,居然不止一個來給傅承洲送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