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聽到傅承洲的話,蘇晚就頭疼。
但麵上毫不顯,也聰明的不去回應傅承洲讓以後聽他的承諾,不聲的換了一個話題。
說不上來傅承洲上是什麼味道,像是檀香,可又沒有那麼濃烈,清清淡淡的,像是被大堆冰雪包裹著的檀香,冷冽,不聲,卻有著極為特別的存在。
蘇晚忍不住又往傅承洲頸窩湊近了些,像隻尋找食的小,一個勁兒的嗅著那清冽又沉穩的氣息。
傅承洲原本平穩的呼吸正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搭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的微微收攏。
他猛然手,一把攥住了蘇晚纖細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的重。
然而,長久以來刻骨髓的理智和自律習慣,依舊先於心洶湧的沖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平復些什麼,然後做出決定,“今晚我在旁邊客房睡,你好好休息,不要總想這些有的沒的。”
隻是誇他香啊,怎麼就變縱、變想有的沒的了?!
不過,等等,傅承洲要去睡客房?
畢竟,傅承洲跟個鋼鐵火爐一樣,溫高,手臂還沉,哪有帶來的那個超大超的兔子玩偶抱著舒服自在。
於是,垂下眼睫,努力出一副失落又委屈的表,小微微撇著,聲音低低的,“好吧,那我一個人去睡了。”
可等到關上書房門,隔絕了傅承洲的視線,蘇晚臉上失落的表瞬間一掃而空,角控製不住的高高翹起,幾乎要咧到耳。
耶,自由,獨超大超豪華臥室!
蘇晚回到臥室,把幾乎有半人高的絨兔子玩偶抱上床,又從行李箱裡出幾包珍藏的小零食,然後點開螢幕電視,調出最近在追的綜藝。
另一邊,蘇晚離開後,書房裡重新恢復了寂靜,隻剩下傅承洲一人。
一直忙到深夜,終於將這幾天積的事務全部理完畢。
經過主臥門口時,傅承洲的腳步下意識頓了一下,目落在閉的房門上,停留了片刻。
洗漱完畢,傅承洲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臥室裡太過安靜,床鋪也顯得過分寬敞,空。
雖然蘇晚睡相實在不敢恭維,總是像隻樹袋熊一樣纏在他上,得他彈不得,耳邊還時不時有細微的夢囈。
而現在,邊空空如也,隻有冰冷的床單和被褥。
腦海裡不控製浮現出,蘇晚剛才離開時失落又委屈的樣子。
況且,今天才新婚第三天,他似乎對太過嚴苛了些。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迅速攀滿心頭。
他站在主臥門口,抬起手,想要敲門,作卻有些遲疑。
猶豫片刻,他放下手,轉而拿出手機,找到蘇晚的號碼,編輯了一條訊息傳送過去。
主臥,蘇晚正看到綜藝搞笑,笑的不行。
蘇晚漫不經心的拿起來一看,傳送者是傅承洲。
他怎麼發訊息來了?不是要去睡客房嗎?
鉆進被窩,矇住一半腦袋,隻出一雙眼睛,連呼吸都放輕了。
蘇晚估著,傅承洲那種工作強度高得像非人類的工作狂,現在這個點要是還不睡,那明天估計得靠仙氣吊著了,他應該已經回客房休息了。
剛才顧著吃零食,現在有點口。
輕手輕腳的披上外套,小心翼翼擰開主臥的門把手,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門外,傅承洲居然還站在那裡。
聽到後傳來的開門聲,傅承洲倏的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不好!!
僅用零點零一秒,蘇晚就帶上了臥室門,然後朝著傅承洲撲過去,雙纏上他,先發製人的控訴,“傅大哥,臥室裝修好醜,我不喜歡這裡,我不想住這間房了,給我換一個。”
蘇晚在明示要去他的房間。
但年紀還小,他再給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