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生怕傅承洲一個興起要回主臥,撞破的犯罪現場。
故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唔,傅大哥,好睏啊,我們快去睡覺吧。”
他穩穩托住,大步走回客房。
蘇晚在心裡嫌棄,覺得還是自己那堆乎乎玩偶和抱枕可。
卻猛然察覺,傅承洲的發生了某些不容忽視的變化。
蘇晚驚訝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傅承洲已經將輕輕放在床上,隨即高大的影便籠罩下來。
“等等,傅大哥”蘇晚慌忙手去推他,“你剛纔不是還說縱不好嗎?要剋製。”
蘇晚上那獨特的甜香,此刻對他而言,就像最致命的黑,散發著無法抗拒的引力,讓他理智的堤壩寸寸崩塌,隻想要沉溺其中。
“你年紀尚小、心智不堅,這次,就姑且由著你。”他的流連到耳垂,“下次不許再這樣胡鬧,我絕不會再縱容。”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絕了。
但很快,就沒多餘的心思去計較這些了。
蘇晚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彷彿化了幾萬片輕盈的羽,拋向高空,又緩緩墜落,連思考都變了一種奢侈。
蘇晚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迷迷糊糊中,覺傅承洲抱著去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又用的浴巾將乾,套上了一件乾凈的睡。
此刻,也顧不上計較這客房的裝修有多醜多沉悶了,強烈的疲倦如同水般湧來,幾乎是在接到枕頭的瞬間,意識就沉了黑暗。
然而,他剛靠近,就見蘇晚在枕頭上無意識蹭了蹭,眉頭微微蹙起,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猶豫片刻,傅承洲還是重新起,披上睡袍,走出了客房。
借著走廊進來的線,他能清晰看到床頭櫃上散落的零食包裝袋,以及對麵電視螢幕上定格的綜藝畫麵。
他的臉沉下來,如同覆上了一層寒霜。
然而,指尖在撥號鍵上懸停了幾秒,最終卻沒有按下去。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些下人會如何在背後竊竊私語。
可房間裡的這片狼藉,又實在礙眼。
他挽起睡袍袖子,出線條結實的小臂,然後開始親手收拾。
他長這麼大,何曾親手理過這種零食碎屑和包裝袋。
整個過程大約花了十分鐘,當他再次環顧主臥時,房間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整潔有序。
可目掃過床角那隻長耳朵兔子玩偶時,卻又想起蘇晚睡夢中蹙起的眉頭。
客房裡,蘇晚依舊睡得很沉。
看著的睡,傅承洲心底某個角落似乎也跟著了一下。
然而,僅僅過了五分鐘,傅承洲卻又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他出手,將那個礙事的兔子玩偶從蘇晚頸下走,隨手推到床邊。
失去了玩偶,卻在夢中尋到更溫暖結實的熱源,蘇晚在他前蹭了蹭,自發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手腳並用的纏住了他,乖順得不像話。
他再次閉上眼睛,這一次,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一夜好眠。
可讓驚訝的是,邊傅承洲居然也還沒起。
想到主臥裡可能還殘留著昨晚的證據,蘇晚眨眨眼,心立刻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