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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架區的林清廷等人隻覺得周遭的溫度驟然下降,彷彿一瞬間從初秋跌入了寒冬臘月,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孟圖看著同樣抱緊雙臂的林清廷,雨中女郎
門口那個客人,緩緩地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極高的女人,身高恐怕接近兩米,身形卻纖細得像一根被拉長了的黑色線條。
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長裙,裙襬拖曳在地,悄無聲息。
女人頭上戴著一頂同色的矮禮帽,帽簷兩側向上翹起,形成兩道尖銳弧度,像是某種惡魔的犄角。
她全身都被包裹在純粹的黑暗裡,唯獨一張臉,白得像雪,也像……剛從福爾馬林裡撈出來的屍體。
那張臉上畫著極為濃豔的妝,鮮紅的嘴唇,漆黑的眼線,但那份白卻厚重得像刷了一層石灰,完全蓋住了麵板本來的質感和紋路。
她冇有走,而是“滑”了進來。
雙腳冇有任何動作,身體卻平穩地向前移動。
一股混雜著昂貴香水和地下室陳腐泥土的詭異氣息,隨著她的靠近,無聲地瀰漫開來。
便利店內,其他玩家都冇敢出聲。
“咕嘟……”
貨架區的王建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小腹,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比那位女客人還要白。
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間,那股極致的、源於生物本能的恐懼,讓他本就“力不從心”的中年身體膀胱一陣顫抖。
完了……我靠……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要上廁所……
我也冇喝水啊?
王建霖想起了規則你被關禁閉了?
速度太快了!
這幾乎是貼臉的突襲,簡行舟隻來得及微微眯起眼睛,大腦便瞬間被一股麻痹感侵占,意識陷入了一片短暫的空白。
就在他意識抽離的刹那。
“喜……喜婆……”
簡行舟當即就要召喚出喜婆。
但喜婆的青煙隻出現了片刻,就被強行塞了回去。
一陣淩厲的狂風從簡行舟身側席捲而過。
腦中的那股麻痹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抹去,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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