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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簡行舟的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時,他眨了眨眼,發現眼前的景象……有點不對勁。
那個原本身高接近兩米,比他還高出一個頭、比零也要高上些許的優雅女鬼,現在……怎麼變得比收銀台還矮了?
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頭頂狠狠拍下,身高被壓縮到了一米二左右,身形也變得臃腫滑稽。
那張慘白如石灰的臉徹底崩壞。
最讓人繃不住的是,她頭上那頂像惡魔犄角的黑色禮帽,直接被拍扁成了一個“o”型,歪歪扭扭地套在頭上,像個滑稽的黑色光圈。
這……是被打扁了?
便利店內,一片死寂。
貨架區的林清廷等人,包括倉庫門口的蘇雪晴和趙雷,全都傻了。
王建霖渾身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發出舒爽的歎息聲……
“呃?等等……”
他們甚至冇看清發生了什麼。
就看到那個叫“零”的男人身影晃了一下,然後那個壓迫感十足的女鬼,就變成了現在這副……矮胖挫的模樣。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就是眨了一下眼啊!】
【我看到了!零神快得隻剩殘影了!他一巴掌把那女鬼從兩米拍成了一米二!】
【哈哈哈哈那個帽子!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好像甜甜圈!】
【女鬼:我不要麵子的嗎?!】
簡行舟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零”。
男人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一巴掌不是他打的。
他的手垂在身側,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簡行舟卻敏銳地捕捉到,他那隻剛剛“行凶”的手,正以一種極細微的頻率,輕輕顫抖著。
簡行舟的眼神裡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轉回頭,看向那個已經被拍扁在地上、正試圖掙紮著爬起來的女鬼,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與惋惜。
“哎呀,這位女士,”
他故作驚訝地輕呼一聲,“您怎麼……縮水了?”
【噗——縮水了!舟神你是魔鬼嗎?!】
【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
【女鬼:我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那被拍成一米二的女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抬起頭,那張崩裂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優雅”的痕跡,隻剩下純粹的、沸騰的怨毒。
“你……你們……”她的聲音變得嘶啞尖利,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她好不容易纔從地上爬起來,那頂被拍成“o”形的禮帽滑稽地掛在她的腦後,確實像一個甜甜圈。
她指著簡行舟,又顫抖地指向他身邊的“零”。
“很好……你們激怒我了……”
“既然你們不選……”
“那我就……”
“讓你們全都死——!!!”
女鬼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張開嘴,一股濃鬱的黑氣從她口中噴湧而出,眼看就要爆發全力衝向收銀台。
然而,她那句“死”字的尾音還冇落下。
她的眼前就突然閃現出了……
一隻拳頭。
一隻快到突破了視覺極限的拳頭,裹挾著冰冷的殺意,再次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咚——!!!”
一聲比剛纔更加沉悶的巨響。
這一次,女鬼連尖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她那本就隻有一米多的身高,再次被打得壓縮起來。
一米……
真好……不用買火車票了。
女人整個人像一灘被踩爛的黑色年糕,癱在地上,隻有那雙怨毒的眼睛還在死死地瞪著天花板,彷彿在控訴這個不公的副本世界。
那個套在她脖子上的“o”形禮帽,更是被這一拳震得粉碎,化作點點黑灰,飄散在空氣中。
零的這一拳,給“雨中女郎”直接乾成“熊貓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音,在整個便利店的上空響起。
【警告!警告!】
【檢測到玩家“零”的綜合實力嚴重超出當前副本承載上限,其行為已對副本建築造成不可逆風險。】
【為保證副本穩定性及其他玩家的遊戲體驗,現啟動“平衡性保護”協議。】
【協議內容:暫時限製玩家“零”的主動攻擊能力。在未受到致命性或規則級強力威脅時,玩家“零”將進入“旁觀”狀態。】
【協議即刻生效。】
【提示,為了補償玩家“零”,係統將在合適的時機,返還五倍加速補償……】
機械音落下。
“零”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源於係統規則的枷鎖,套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被強行壓製回了體內,讓他產生了一種久違的……無力感。
【!!!係統下場了!】
【笑死,零神把係統給打出來了!這纔是真·大佬!】
【翻譯一下:你太強了,先去旁邊坐小孩那桌,彆把桌子掀了。】
【舟神的機會來了!快!趁他病,要他命(bhi)!趁機調戲他!】
簡行舟聽著係統的公告,緩緩側過頭,看向身邊那個周身氣壓驟然降低的男人。
“喂,怎麼這麼硬……”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零”那硬硬的、繃得筆直的……
手臂。
簡行舟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氣音,像羽毛般搔過耳廓,
“怎麼?被關禁閉了?”
人流高峰時段
零的身體僵硬,但簡行舟那根戳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卻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挑逗。
那句“被關禁閉了?”,更是像一把淬了蜜的刀,精準地刺進了他那顆千年不變的心臟裡,攪得天翻地覆。
他此刻,很想動。
但不能動。
來自係統規則的絕對壓製,讓他連動一動指尖都做不到。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堂堂……竟然被一個低階副本的規則給限製了?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簡行舟此刻的眼神。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充滿了興致盎然的探究,彷彿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新奇玩具,思考著該從哪裡開始拆解。
“哎呀~”簡行舟收回手指,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唇角彎起的弧度卻出賣了他幸災樂禍的心情,
“不會有人想動,卻動不了吧?真可憐~”
【哈哈哈哈哈哈舟神這幸災樂禍的語氣也太明顯了吧!太茶了!我好愛!】
【哎呀~真可憐~~(搓手手)】
【零大佬被係統禁言 禁足了,這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舟神,快,上下其手!】
【前麵的,你那是想看舟神上下其手嗎?你就是想自己上手吧!】
【嗯……我怎麼有點擔心舟神太浪了,到時候零能動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能動就狠狠的動!!(狗頭)(狗頭)】
零的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正因為憤怒而翻湧起駭人的風暴。
然而簡行舟非但不怕,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看著那個高冷的小裝貨在自己麵前露出這種無可奈何、想用刀捅自己卻又動彈不得的表情。
太……美味了。
就在這時,簡行舟眼角的餘光瞥見。
那灘被拍成熊貓人的“黑色年糕”,正在地上蠕動著,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發酵”膨脹起來。
她的高度,已經快要超過收銀台的檯麵了。
簡行舟突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他向前一步,整個身體幾乎貼在了零的身上。
零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了。
屬於簡行舟的、那股清冽又帶著一絲甜意的氣息,蠻橫地鑽入他的鼻腔。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輪廓。
“彆反抗。”簡行舟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耳語,“她還不知道你不能動,配合我……”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上了零的肩膀。
“不然,那女人知道你不能動,又要發瘋了,你也不想我受傷的吧?”
零:“……”
他確實不想。
但他想動,卻動不了,不然……
簡行舟顯然冇指望他迴應。
他的手順著零挺括的肩膀滑下,狀似親昵地幫他整理著那根本不存在褶皺的衣領,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男人線條分明的鎖骨。
“你這個姿勢不太行,”
簡行舟一邊“動手動腳”,一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點評著,“殺氣是夠了,但不夠裝。”
零的額角,青筋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裝?他從來不裝……
簡行舟的手指又來到他的胸前,輕輕拍了拍那內裡結實,實則表麵軟得不像話的胸膛,發出“梆梆”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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