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霍斯禮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情緒失控。
當年他被競爭對手逼到走投無路,在阮家後花園躲了整整三天,險些死了。
是個戴紅繩手鏈的姑娘天天來找他,隔著柵欄也不說話。
但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好多的糖和點心。
漸漸的風聲過去。
他離開阮家,也沒能忘記那一抹甜膩。
“霍總,整片海域都搜遍了,沒有發現阮小姐的蹤跡。”
搜救隊隊長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霍斯禮聽完後,瘋狂搜尋遊輪,調取監控,卻發現我最後的身影出現在甲板邊緣,而那裡正對著鯊魚群遊弋的海域。
寧梔月試探性上前。
“阿禮,或許…阮妹妹是自己離開了?她那麼聰明,說不定早就找好退路了。”
霍斯禮轉過身,嚇得她倒退兩步。
這個向來優雅得體的商業帝王此刻狀若瘋魔,像是剛被人從海裡撈上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自己離開?”
他聲音輕得可怕,手指向監控螢幕,“遊輪離岸23海裡,所有救生艇都在,她怎麼離開?”
霍斯禮突然暴起砸向控製台,“你告訴我她怎麼離開!”
寧梔月被他嚇得跌坐在地。
霍斯禮掐住她的下巴,“紅繩為什麼會落在阮妤的房間裡?”
“梔月,你對我最好毫無隱瞞。”
看著霍斯禮手中緊握著的紅繩,寧梔月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一切秘密彷彿無處遁形。
她能得到他的愛,無非因為霍斯禮以為她就是紅繩的主人!
可現在。
這條手串卻和阮妤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同時出現了。
快艇靠過來時,霍斯禮正徒手扒著船尾的救生索。
他的右手鮮血淋漓,是剛才砸監控屏時被玻璃劃傷的,卻彷彿感覺不到疼。
“霍先生,請節哀!根據雷達顯示,這片海域淩晨有過激烈的鯊魚群活動。”
“節哀?”
霍斯禮突然笑了,“她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她陪葬。”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掙脫三個保鏢的。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縱身躍入那片鯊魚出沒的海域。
三天後,搜救隊在一座無人島的礁石灘上找到了昏迷的霍斯禮。
清醒的一瞬間,霍斯禮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
將那份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6.
管家再度詢問,“霍總,還要繼續找嗎?”
“找!”他嘶吼道,“把整座島嶼翻過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霍斯禮扯開領帶,忽然注意到枕頭下露出的牛皮紙袋一角。
他手指幾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紙袋裡除了簽好字的檔案,還有張對折的便簽紙。
展開時,阮妤清秀的字跡像刀子般紮進眼睛。
“霍斯禮,我不要你了。”
霍斯禮突然想起什麼,踉蹌著撲向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那裡堆滿了阮妤從國外寄來的信,他從未拆開過。
信封上的日期從三年前開始,整齊的排列著。
最早的那封貼著粉色小熊貼紙,寫著“斯禮哥哥親啟”。
霍斯禮粗暴的撕開封口,信紙上是阮妤稚氣未脫的字跡。
“斯禮哥哥,今天倫敦下雨了!教授誇我的設計圖有靈氣,你說過會來看我畢業展的,不許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