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臨川訂婚後,他的寡嫂突然患上了分離焦慮症,隻要一睜眼不見蘇臨川,便會心痛難忍
從此,蘇臨川的白天隻屬於大嫂
就連結婚紀念日我想見他一麵,也得走申請審批顧慮大嫂的心情
我不止一次哭鬨,卻次次被他以照顧病人最重要為由搪塞過去
我本以為,隻要結了婚,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可直到吉時已過,蘇臨川都冇有出現
麵對賓客的嘲諷和公婆的怨懟,我如坐鍼氈
一個小時後,蘇臨川輕飄飄打來了電話:“嫂子睡覺輕,所以我把手機開靜音,忘記時間了
”“我哄了三個小時她還是睡不著,乾脆就把婚禮推遲到晚上吧
”這是他第十三次推遲我們的婚禮
我苦澀一笑,怔怔地望向賓客席中默默注視著我的男人
這個婚,我還是會結,隻不過,新郎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