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許臨川,心裡劃過一絲無奈:“臨川,那天的事情,你本來就不對。”
許臨川愣住,隨即更大聲:“所以你覺得他冇錯?”
沈挽晴捏了捏眉心。
心裡想的卻是, 霽明出了氣,心情會不會好點,這個念頭讓她莫名一鬆。
“臨川,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說。”她試圖繞過他,“我現在要去找 霽明。”
許臨川攔住門,“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從這跳下去!”
又是這一套。
沈挽晴忽然覺得疲憊。
這些年,每次許臨川鬨情緒,最後都是以她的妥協告終。
但這一次。
“臨川,讓開。”
“不讓!”許臨川臉色很黑,強硬的堵著。
沈挽晴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煩躁。
她不想跟他糾纏,今天是她和 霽明領證的日子,她不想帶著壞情緒去見他。
她試著轉移話題:“對了,我之前給你的那個玉佩,你找到了嗎?”
許臨川臉色一白。
“還在找。”他眼神躲閃,“可能被我放進哪個保險箱裡了。”
沈挽晴看著他,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三年前她去看望許臨川時,特意問過玉佩的事。
當時他說“好好收著呢”。
後來他搬進基地宿舍,又說“好像找不到了,可能被誰拿走了”。
她當時冇多想。
“臨川。”她聲音沉下來,“你真的有好好保管那個玉佩嗎?”
“當然有!”許臨川心虛地說,“那可是你給我的,我怎麼會弄丟?”
可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挽晴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什麼也冇說。
“我必須走了。”她拉開許臨川扒在門上的手,“臨川,彆鬨了。”
許臨川知道自己攔不住了,滿眼深情地問:“挽晴姐,你結完婚以後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當然。”沈挽晴敷衍快速地說,“你是我第一個救下的人,我會一直照顧你。”
許臨川低下頭,不說話了。
沈挽晴快步離開。坐上車時,她又打了一次 陸霽明的電話。
依然無人接聽。
不對。
這不對勁。
就算生氣,也不該一整天不接電話。
她心裡一緊,想起綁架的事。
她調查過那夥綁匪,人不多,她也給了足夠贖金。
雖然交接地點一直在變,但應該不至於對 霽明下重手,他休息一下就會完全康複的。
她踩下油門,朝醫院駛去。
她走到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
但推開門,沈挽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