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中七竅流血那次,全身粉碎性骨折那次,還有最近這幾次,他從來不會這樣賣慘,甚至連喊疼都很少。
她其實更喜歡那種堅韌的性格。
許臨川這種長不大的男孩,有時讓她感到疲憊。
但轉念一想,許臨川小時候畢竟經曆過颱風,有心理陰影,性格弱小些很正常。
“冇事了。”她說,聲音放柔,“都過去了。”
許臨川啞聲問:“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沈挽晴頓了頓:“我會一直照顧你。但臨川,你是男人了。有時候要學會自己麵對。”
“我不!”許臨川抱緊她,“我隻有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我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
窗外天色漸暗。
沈挽晴看了眼時間,明天早上九點要去接 陸霽明,她得回去準備。
“臨川,我得走了。”她試著抽出手臂。
“不要走!”許臨川抓得更緊,“你走了就不是我的挽晴姐姐了!”
沈挽晴第一次冷了神色:“明天是重要的日子,不能出錯。”
她掰開他的手,動作堅決。
許臨川愣住,幾乎要流眼淚了:“你就這麼在意他?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是我要照顧的弟弟。”沈挽晴站起身,“但 霽明是我的未婚夫。臨川,你得明白這一點。”
說完,她轉身離開。
回到家已是半夜。
沈挽晴躺在床上,又看了眼手機—— 陸霽明依然冇有回覆。
次日清晨,她直接打電話過去,好幾次,還是無人接聽。
可能還在生氣吧。
等領完證,她好好哄哄他,去他一直想去的那個賽車場,或者陪他回趟療養院看看外婆。
想到外婆,沈挽晴又拿起手機,找到療養院的號碼。
鈴響幾聲後接通。
“我是沈挽晴。”她說,“想問一下,今天 陸霽明的外婆情況怎麼樣?他有冇有去看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小姐?”對方的聲音有些遲疑,“上次打電話時,我們已經跟您彙報過情況了。是您的親屬接的電話,一位姓許的先生,他說會轉告您的。”
沈挽晴心裡一緊:“什麼情況?我完全不知道。”
“就是陸老太太她其實——”
話冇說完,房門突然被推開。
許臨川衝了進來,滿身狼狽,臉上都是淚痕:
“挽晴姐!我的貓!我的貓被車軋死了!是 霽明哥的車!”
沈挽晴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句“晚點再打”,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