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界結柱!
為了這次作戰,浦原喜助調整原本的發明·轉界結柱,使其發生相反的作用。
轉界結柱能夠將四根柱子圍住的區域進行轉移,比如原著裡就把空座町轉移到屍魂界。
而固界結柱的作用則更加簡單,就是加固範圍內的空間。
破麵的靈壓能夠扭曲空間,藉此開啟黑腔,可是在固界結柱的範圍內,破麵的靈壓也不足以將空間扭曲。
也就是說,虛夜宮裡的一切都被護廷十三隊包圍了!
在固界結柱被破壞之前,誰都彆想在虛夜宮範圍內使用空間能力。
虛夜宮正殿裡,藍染從容不迫地笑道:“不是兵分兩路,而是全部出擊麼……居然有這樣的魄力,真是小看你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比起驚訝,他更多是驚喜。
人們在麵對意外時,多少都會產生恐懼。
藍染也不例外。
可這種恐懼正是他要的,因為進化最大的催化劑就是恐懼。
藍染將崩玉植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在虛夜宮裡放出廣播:“十刃的諸君,優先清理來自屍魂界的入侵者。”
因為是廣播,所以無論是黑崎一護一行人,還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都聽得到這番話。
石田雨龍感歎道:“情況和那個時候的瀞靈廷很像。”
黑崎一護愣住:“你說什麼?”
石田雨龍分析道:“不懂嗎?在我們進入瀞靈廷時,護廷十三隊內部剛好發生叛亂,那種混亂的情況轉移了大部分死神隊長的注意力,在事實上幫助我們達成目的。”
簡單的來說,就是渾水摸魚。
按照藍染的命令,十刃要去處理死神,隻要他們小心點,就不會遇到十刃。
而普通破麵對他們來說不算太難對付。
茶渡泰虎說道:“現在的狀況確實很像那個時候,換言之,現在是我們的機會。”
黑崎一護點了點頭。
雖然理性上,他也希望不要遇到十刃,但他心底的戰鬥本能還是想遇見能與自己匹敵的破麵,也就是十刃級彆的。
更直白地說,他就是想和葛力姆喬再打一次。
昨天他被葛力姆喬揍得好慘好慘,要不是井上織姬被帶到虛夜宮前特地去治好他,他現在都未必能下床走路。
眾所周知,黑崎一護很記仇。
無論是被打的,還是被嘲諷的,都一定還回去。
……
赫麗貝爾帶著三獸神走出宮殿,雖然情況出乎她的預料,但她又不是很想出力。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隊長級死神。
其中南邊隻有一個死神的靈壓,不過其靈壓炙熱無比,其身份也不難猜測。
山本總隊長!
赫麗貝爾不想挑戰流刃若火,於是頭也不回地對三獸神說道:“……去北邊。”
因為那邊傳來的靈壓反應比較清涼,所以她當機立斷地選擇前往北邊,三獸神緊隨其後。
彆的十刃感應到赫麗貝爾的靈壓去向,紛紛意識到她選擇北邊的敵人,隨即也做出各自的選擇。
有的去東邊,有的去西邊,有的去南邊。
不久後,赫麗貝爾、三獸神抵達虛夜宮北門門口,並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橘色波浪型的長髮,肩頭佩戴著桃色的披肩,猶如天女的羽衣,衣領敞開,車頭燈很大,是一個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大美女,嫵媚豔麗。
鬆本亂菊!
她看到赫麗貝爾等人,笑道:“我們正想去找你,你能親自過來實在是太好了。”
雙方在幾十年前的鱈魚戰爭時匆匆一瞥,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熟人”。
“十番隊麼……”赫麗貝爾喃喃道。
阿帕契聽此,高聲問道:“又是十番隊?你的隊長呢?”
鬆本亂菊身邊的一個白髮少年——日番穀冬獅郎說道:“我就是十番隊隊長。”
米菈羅茲詫異道:“你這種矮小的傢夥,怎麼可能是隊長?!”
這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
日番穀冬獅郎心生惱火,頭上青筋暴起,立刻抽出揹負的斬魄刀,沉聲道:“算了,我本就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卍解!”
霎時間,寒氣噴湧向四麵八方,周圍溫度驟降。
“——大紅蓮冰輪丸!”
巨大的冰龍如護甲般纏繞在日番穀冬獅郎身上,寬大的冰之翼在其背後展開,同時還出現十二瓣冰花。
“抱歉了,我還要去處理你們的老大(藍染),所以……你們就儘快倒下吧!”
日番穀冬獅郎話音落下,便飛身上前。
赫麗貝爾雖然打算劃水,但並不打算被打敗,也當即抽出斬魄刀迎了上去。
呯!
交鋒之後,日番穀冬獅郎立刻意識到:“這場戰鬥冇法快速結束。”
其實赫麗貝爾是資料最多的破麵,也就是說,在所有破麵裡,瀞靈廷對赫麗貝爾的研究最多。
畢竟她從幾十年前開始就進入了瀞靈廷的視野裡。
其本人從未踏足屍魂界,卻改變了屍魂界的很多東西,比如漁場,漁場,還有漁場。
日番穀冬獅郎本以為自己掌握了大量赫麗貝爾的情報,在這個前提下,很快就能結束戰鬥。
可他錯了,大錯特錯!
對方的強大是絕對的,並非掌握情報就能取得足以獲勝的優勢,比如——赫麗貝爾的刀在發光。
那是一種金黃色的光芒。
日番穀冬獅郎心想:“根據資料顯示,那種光芒是赫麗貝爾的虛閃,同時又與反膜的顏色接近,因此很難在短時間內判斷出那是虛閃還是反膜。”
如果是虛閃,意味著這一刀注重攻擊。
如果是反膜,意味著這一刀注重防禦。
因此赫麗貝爾的每一刀都有兩種變化,而根據招數不同,還能產生更多變化,可能是防禦,可能是攻擊。
看似突刺,其實是包裹了反膜之光的鈍擊;看似抵擋,其實是包裹了虛閃之光的彈反……
諸如此類的招數,如水流般變換莫測。
這是赫麗貝爾專屬的戰鬥技巧,被她稱為“水之呼吸”,能夠行雲流水般改變攻防狀態,讓她在不歸刃的狀態下也發揮出超常的戰鬥能力。
其實技術含量並不高,隻要熟練掌握虛閃、反膜兩種能量,其他破麵也都能學。
可不同破麵的戰鬥方式也有所不同,胡亂學習未必會提升實力,反而會影響原本的戰鬥方式,導致實力下降。
因此這種戰鬥方式最終還是赫麗貝爾專屬的。
總的來說,這還是屬於基礎能力之一。
可此時此刻,這種基礎能力卻將隊長級的日番穀冬獅郎逼入一種窘迫的境地裡。
“赫麗貝爾冇有歸刃,按理說現在優勢在我,可是為什麼……”
日番穀冬獅郎是天才,疑惑產生的瞬間就意識到了答案:“近年來我一直在開發冰輪丸的力量,疏忽了基礎能力的鍛鍊,而赫麗貝爾的基礎能力在我之上。”
對方還冇歸刃,自己就陷入下風。
即便等到自己完全卍解,可對方還有歸刃……不,自己能撐到冰花落儘的時候嗎?
日番穀冬獅郎攥緊拳頭。
周圍寒風刺骨,可他的內心卻越發焦急。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日番穀隊長,我來幫你!”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手持三叉戟的男子,長得如同一個黑髮的黑崎一護。
他正是誌波家當代家主,十三番隊副隊長——誌波海燕。
呯!
日番穀冬獅郎拚刀之後,立刻後撤一段距離。
赫麗貝爾也冇追擊,隻是靜觀其變。
誌波海燕來到日番穀冬獅郎身側,說道:“抱歉,本來不該打擾你的戰鬥,不過我也有必須和她戰鬥的理由。”
日番穀冬獅郎說道:“現在確實不是執著一對一的時候,那麼拜托你了,誌波副隊長。”
誌波海燕點點頭,箭步上前。
三獸神攔住他。
阿帕契冷哼道:“連隊長都不是的死神,冇資格作為赫麗貝爾大人的對手。”
誌波海燕笑道:“所謂隊長級,並不是多一件羽織,而是掌握卍解的力量。”
他把手裡的三叉戟倒過來,三叉的那一端朝下。
“卍解……”
靈壓爆發,水花紛飛。
三叉戟本身並無明顯的變化,隻是誌波海燕周圍的水流大幅增加:“捩花·群鱗戲!”
他揮動三叉戟,成千上萬的魚群從水花裡湧出,瘋狂地撞向三獸神。
“魚?”三獸神見狀一驚,連忙凝聚虛閃。
轟!
魚群炸裂,虛閃炸裂。
同歸於儘?
並非如此。
每一條魚的牙齒、魚鰭都非常鋒利,具有切割靈子連線的特性。
在撞擊的瞬間,魚群把三道虛閃切割開來,使其威力大減。
就結果來說,魚群與三道虛閃對撞之後,三道虛閃完全消失,而魚群數量還剩下一半,幾千條魚。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是普通魚形,有的是長條形能纏繞,有的是極為凶惡能嚇人……
簡直是魚群大暴走!
斬魄刀就是死神的精神體現,誌波海燕當了百來年死神,其中近六十年都在養魚。
那段時間恰恰是他覺醒卍解的時期,因此他的卍解也受到了那段經曆的影響。
這也是誌波海燕要與赫麗貝爾戰鬥的理由。
“反膜之盾!”三獸神同時釋放出一層金黃色的光芒,凝聚成三層厚的盾牌。
嘭!
反膜的靈子結構比虛閃堅固許多,抵擋住幾千條水花變成的魚群綽綽有餘。
誌波海燕笑道:“原來還有這招,不過我的‘群鱗戲’還能釋放很多次,你們的盾牌擋得住嗎?”
“……”三獸神頭冒冷汗。
幾十個大虛同時釋放的反膜才能固若金湯,她們三個釋放的反膜可冇有那種級彆的防禦力。
赫麗貝爾飛身上前,把三獸神護在身後。
誌波海燕收斂了幾分笑意,說道:“鯊魚雖然強大,但在成千上萬的魚群麵前,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雖然嚴肅了一點,但還是很囂張。
赫麗貝爾反握刀柄,刀尖朝下,平靜地說道:“那要看是什麼鯊魚……征討他,皇鮫後!”
金黃色的靈壓沖天而起,水流形成的大蚌從她身後將她的身影吞冇。
再度現身時,她已經是歸刃狀態。
“斷瀑!”
赫麗貝爾揮動鯊紋大劍,瀑布般的巨大水柱從劍尖處噴湧而出,好似洪水決堤。
“群鱗戲!”
誌波海燕不遑多讓,三叉戟劃過之處,水花化作千千萬萬的魚群。
嘭——!
霎時間,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