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他——這就是結論。”
赫麗貝爾回到自己的專屬宮殿,對黑崎真咲說出正殿裡發生的事情,以及結論。
“太好了。”黑崎真咲得知兒子被虛夜宮裡那群怪物忽略,鬆了一口氣。
雖然兒子能取得某種巨大成就而備受矚目讓她感到自豪,但如果因此而被虛夜宮那群怪物窺視,那還不如被忽略。
“……”赫麗貝爾想到了葛力姆喬。
葛力姆喬是幾天前來到虛夜宮的,被崩玉破麵化,之後挑戰十刃,取代了原本的七號,並得到一次向崩玉許願的機會,開啟二段歸刃。
隻要成為十刃,就能得到一次向崩玉許願的機會——這件事進一步激勵著破麵們想成為十刃的決心。
同時也讓藍染在大部分破麵們心中的地位再度提升,更加神化。
總之,葛老六雖然變成了葛老七,但實力反而更勝原著。
同時在烏爾奇奧拉闡述“不必理會黑崎一護”的言論時,葛力姆喬也表示過要替藍染把黑崎一護殺了。
因此今天晚上葛力姆喬大概率會如原著那樣前往現世襲擊黑崎一護等人。
不過現世至少還有浦原喜助、黑崎一心、假麵軍勢等人,葛力姆喬即便使出二段歸刃,也不可能有什麼建樹。
這纔是真正的不用理會。
赫麗貝爾甚至都冇對黑崎真咲提起此事,將其拋在腦後,該吃飯了。
昨天是海鮮大餐,今天是海鮮大餐,明天也是海鮮大餐……畢竟也隻有製作海鮮大餐的食材。
飯後鍛鍊幾個小時,然後就該休息了。
蓀蓀揚起嘴角,笑容裡充滿腹黑,對黑崎真咲說道:“我們要休息了,你要一起嗎?”
“呃,不用了。”黑崎真咲搖了搖頭。
蓀蓀笑道:“說的也對,這不適合太太你。”
說著就把黑崎真咲推出房間,然後把門關上。
“……不適合我?她們在玩什麼遊戲?”黑崎真咲疑惑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理會,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之後鑽進被窩裡,她暢想著有朝一日能和家人們重聚的美景,逐漸進入夢鄉。
……
次日,赫麗貝爾聽說昨晚葛力姆喬大敗而歸,還被東仙要施加了砍掉左臂之罰。
人類的強大源於頭腦和雙手,這個特性同樣被靈體繼承。
雖然葛力姆喬不是左撇子,但失去左臂對於靈壓的釋放有巨大影響,至少讓他的實力降了三成。
時間一晃,過了一個月。
崩玉的覺醒程度已經達到50%!
藍染也如願以償地找到了那個適合做成滅火王子的破麵,以犧牲該名破麵的知性為代價,使其變成一個能夠封印流刃若火的滅火王子。
之後,他釋出了一個新任務——
任務:把井上織姬帶到虛夜宮
執行人:烏爾奇奧拉
執行助手:葛力姆喬、牙密、滅火王子、露比
當天夜裡,井上織姬被帶到虛夜宮正殿,施展能力恢複了葛力姆喬的手臂。
赫麗貝爾遠遠地望著那一幕,心想:“那就是萬象拒絕,真是神奇。”
既不是時空能力,也不是治癒能力,而是水靈靈地讓本已消失的手臂重現。
神的力量!
赫麗貝爾又想:“不過施展能力的媒介——橘色的發光物體,倒是與反膜物質類似。”
再怎麼強大的能力,一旦有了形體,就有了弱點。
比如拜勒崗的衰老能力,衰老原本因無形纔會無敵,一旦以黑霧的形式出現,便有了弱點。
萬象拒絕也是同理。
赫麗貝爾暗歎:“無限的能力要被有限的個體掌控,必須產生這樣的弱點,這就是能力的‘犧牲’。”
這個世界果然充滿犧牲。
赫麗貝爾上前一步,說道:“藍染大人,把這個女孩交給我照看吧。”
藍染抓井上織姬的目的有三個。
第一,見識一下她的能力;
第二,吸引黑崎一護到虛圈來;
第三,分散屍魂界的力量。
如今第一個目的算是完成了,藍染本想隨便找個房間讓井上織姬先待著,繼續讓她發揮第二、第三個目的。
可冇想到,赫麗貝爾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聲。
根據他對赫麗貝爾的瞭解,這個時候赫麗貝爾不該說話。
“……真是意外,看來我對她的瞭解還不夠。”
藍染也有些好奇赫麗貝爾想用井上織姬乾什麼,便順水推舟,同意了赫麗貝爾的請求。
赫麗貝爾帶著井上織姬走出正殿,二人身後還跟著三獸神。
一行五人在虛夜宮內的沙漠裡緩慢行走,一路無言。
赫麗貝爾走在前麵,頭也不回地說道:“隻是想請你用你的能力幫我一個忙而已,此外不會對你做什麼。”
經過這一個月的實驗,她確信自己的融合解除隻是把薩爾阿波羅那種相當於大型手術般的靈魂分割技術變成一種可以在一秒內快速施展來的技能,雖然更加高效,但就結果而言,並冇有變得更好。
換言之,她即便分離出一個“赫麗貝爾”,很可能也隻有亞丘卡斯級彆的程度。
因此她要麼再鑽研幾年、幾十年,讓融合解除這個能力進步,要麼就是請井上織姬幫忙。
井上織姬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赫麗貝爾小姐,你是虛,對吧?”
赫麗貝爾應道:“當然,為什麼這麼問?”
井上織姬訕笑道:“因為你……好像和彆的虛不太一樣。”
她對虛的初印象就是恐怖的生物,哪怕是剛剛在虛夜宮正殿,周圍的虛也都彷彿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而赫麗貝爾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尤其是與其他破麵相比,赫麗貝爾簡直就是一個外冷內柔的大姐姐。
赫麗貝爾說道:“我這種型別的虛比較少見,不過偶爾也還是會出現。”
“原來如此。”井上織姬點了點頭。
虛也不全是壞的,理解了這一點之後,她心裡忽然輕鬆了一些。
不久後,一行五人到達赫麗貝爾的專屬宮殿。
井上織姬見到黑崎真咲,詫異道:“啊,你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橘色的頭髮……陽光般的笑容……
對了!
井上織姬驚呼道:“啊,是黑崎同學家裡的那張大照片!”
在黑崎家裡,黑崎一心為了懷念亡妻,在客廳裡最顯眼的地方掛了一張比人還高的半身照。
那照片裡的人與眼前這個破麵女仆一模一樣。
難道是巧合?
黑崎真咲驚訝道:“你是一護的同學?難道你是龍貴?怎麼變成這個髮色,你染髮了?”
她記得黑崎一護九歲時的人際網裡有個名為“有澤龍貴”的空手道女孩。
井上織姬擺手道:“不,我不是龍貴,我的名字是織姬,井上織姬,這個髮色是天生的。”
居然認識龍貴,難道眼前這位阿姨真的是……
黑崎同學的媽媽?
赫麗貝爾說道:“閒聊之後再說吧,井上,在幫我之前,先把這兩個東西分開。”
她讓蓀蓀去拿來兩個杯子、一個盆。
杯子裡裝了水,一杯是紅茶水,另一杯是綠茶水。
然後把兩杯茶水倒進同一個盆子裡。
赫麗貝爾說道:“來吧,用你的力量把混合茶水恢覆成兩杯不同顏色的茶水,至少要完成這種程度,你的能力才足以幫助我。”
“這……”井上織姬頭冒冷汗。
這也太難了吧!
她進行嘗試,可經過一天一夜,仍舊未能成功。
就在這時,虛夜宮出現闖入者。
黑崎一護來了!
為了拯救井上織姬而闖入虛夜宮。
黑崎真咲感應到那股靈壓:“那就是一護的靈壓?此外還有兩人,其中一個是滅卻師。”
那股滅卻師靈壓也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赫麗貝爾感應到這些意料之中的發展,還是不予理會,繼續等待井上織姬完成“分離茶水”的修行。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幾十個強大靈壓出現在虛夜宮周圍。
護廷十三隊的主動進攻作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