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麗貝爾已經歸刃了……”
藍染感應到赫麗貝爾歸刃的靈壓時,他自己已經帶著東仙要、市丸銀、滅火王子來到虛夜宮南門外。
虛夜宮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上皆有一根固界結柱,每個固界結柱皆有多個隊長級死神守護。
唯有南門外的這根柱子的守護者隻有一人。
山本總隊長!
藍染來到山本總隊長前方數十米之外,冷笑道:“居然不做任何守備,這樣真的好嗎?總隊長。”
山本總隊長平靜地說道:“老夫就是最好的守備。”
話音落下,他的眼神變得淩厲,手上的手杖瞬間爆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一柄長刀。
隨即,利刃出鞘。
“萬象一切,皆歸灰燼……”
火焰如同巨浪般在山本總隊長手裡的刀刃上湧出。
“流刃若火!”
霎時間,周遭的空氣溫度瞬間提升,讓人彷彿置身火爐之中。
“嗬……”藍染臉上笑意不改。
流刃若火,為了對付這東西,我可是準備了很多年的。
滅火王子,出動!
……
虛夜宮南門外如同夏日炎炎,而北門外卻是水霧瀰漫,能見度大幅下降。
隻因兩個擅長控水的高手這一出招,誕生了一個違反常理的畫麵——
翻江倒海的場麵竟然出現在半空中!
四散的水花落在方圓數千米之內,如同颱風過境,大雨滂沱,產生大量乾擾視野的水霧。
“群鱗戲!”
“群鱗戲!”
“群鱗戲!”
誌波海燕每揮動三叉戟一次,就能製造出成千上萬的水花魚群,以鋪天蓋地之勢攻向赫麗貝爾。
日番穀冬獅郎忍不住問道:“你這招冇有更多變化嗎?”
或者說,你隻有群鱗戲這一招嗎?
誌波海燕說道:“和伯父他們家那種直來直去的月牙天衝不一樣,我的群鱗戲是可以轉彎的。”
日番穀冬獅郎當然知道他口中的“伯父”是誰,無奈道:“……就這樣?”
作為元素係斬魄刀,攻擊方式居然這麼簡單,隻是多了個轉彎能力,比直接攻擊係的斬魄刀好不了多少。
誌波海燕反問道:“這還不夠嗎?”
“……”日番穀冬獅郎無語凝噎。
誌波海燕笑道:“哈哈,開玩笑的,既然是‘戲’,當然有第一幕、第二幕之類的分彆。”
可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望向赫麗貝爾,無奈道:“不過在她麵前,那些小伎倆是冇用的。”
在斬拳走鬼之中,他最擅長斬術,曾經指導過朽木露琪亞開發其斬魄刀的招數。
即便斬魄刀帶來的能力隻是讓群鱗戲轉彎,他也能基於這種特性開發出一整套匹配的招數。
可那些招數都是基於水流產生的,對麵的赫麗貝爾也能控製水流,換言之就是輕易能破解他的招數。
既然再怎麼變化也會被破解,誌波海燕乾脆放棄變化,這樣還能節約不少精力。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日番穀冬獅郎翻了個白眼,誌波家的人怎麼都這麼樂觀?
也就黑崎一護有點憂鬱氣質,或許是因為他姓黑崎。
日番穀冬獅郎收斂心神,瞟了一眼身後的冰花,十二片的冰花還剩下六片,說道:“誌波副隊長,全力幫我拖住她。”
誌波海燕笑道:“要使用什麼絕招嗎?好,交給我。”
隨即繼續使用群鱗戲,水花所化的魚群或是直線攻擊,或是轉彎攻擊,變幻莫測,將赫麗貝爾封鎖在一個範圍內。
日番穀冬獅郎當即持刀對準赫麗貝爾的方向,厲聲道:“千年冰牢!”
周遭的水霧凝聚成十二根冰柱,將赫麗貝爾圍困起來,拚湊成一個巨大的長方體。
嘭!
赫麗貝爾心念一動,便把千年冰牢的冰塊化為水流,隨即揮動鯊紋大劍,將那些水流化作三百道高壓水流,噴向日番穀冬獅郎。
“彆小看我!”誌波海燕轉動三叉戟,利用控水能力將那三百道高壓水流化解。
然後又將水流化作魚群,攻向赫麗貝爾。
赫麗貝爾破解魚群時,發現日番穀冬獅郎背後的那對冰之翼冇了。
而天空中,烏雲密佈。
日番穀冬獅郎早料到千年冰牢會被破,因此在施展千年冰牢之後,立刻把背後的冰之翼融入天空,操控天相。
唯有如此,才能使用接下來這一招——
“冰天百花葬!”
霎時間,雪花紛飛。
一片雪花飄落在赫麗貝爾肩頭,瞬間變成一朵比手掌更大的冰花。
一片兩片三四片,片片雪花化冰花。
日番穀冬獅郎長籲一口氣,沉聲道:“當百朵冰花綻放之時,就是你的生命終結之時……如果能這樣結束就再好不過了。”
朵朵雪花朝赫麗貝爾身上飄去。
“赫麗貝爾大人!”三獸神驚呼一聲,當即抽出各自的斬魄刀,打算施展融合歸刃。
鬆本亂菊抽出斬魄刀,飛身上前,笑道:“不會讓你們得逞!”
瀞靈廷早已知曉赫麗貝爾的從屬官擁有融合歸刃的獨特技巧,能變成鹿角王冠、獅鬃披肩、蛇皮腰帶,令赫麗貝爾靈壓大增。
因此特彆標註任何人麵對赫麗貝爾時,都要儘可能阻止三獸神進行融合歸刃。
“低吟吧,灰貓!”
鬆本亂菊手裡的斬魄刀刀身化作一片灰塵,四散開來,把三獸神團團困住。
阿帕契吼道:“彆擋路,你這個奶牛!”
鬆本亂菊聞言,頓時心生一計,拍著胸脯嘲諷道:“其實胸部這麼大也有不少苦惱,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那種苦惱。”
“——!”
阿帕契頭上青筋暴起,氣得咬牙切齒:“你特麼……我要殺了你!”
米菈羅茲說道:“冷靜點,阿帕契。”
阿帕契瞪著米菈羅茲,瞥見其胸脯,更氣了:“明明鍛鍊出一身結實的肌肉,胸部脂肪居然還剩下那麼多,這種鍛鍊是不合格的!”
米菈羅茲心生惱火,反駁道:“你有冇有常識啊?因為我這是腺體型,不是脂肪型,鍛鍊是減不掉的。”
蓀蓀說道:“你們兩個彆吵了!這是敵人的計策。”
阿帕契、米菈羅茲聽此,紛紛看向鬆本亂菊,卻見她在偷笑,果然是計策。
蓀蓀一邊凝聚虛閃,一邊說道:“快點把這些灰塵驅散,去幫助赫麗貝爾大人。”
阿帕契、米菈羅茲也立刻開始凝聚虛閃。
“哎呀,糟糕了。”鬆本亂菊暗道不妙。
以她一個人想拖住三獸神本就極為困難,因此她纔出聲嘲諷,藉此拖延時間。
轟!
果不其然,虛閃打散了灰貓變成的灰塵。
正在三獸神打算去支援赫麗貝爾之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群鱗戲!”
誌波海燕見日番穀冬獅郎使出絕招,也就不需要再全力拖住赫麗貝爾,便有餘力支援鬆本亂菊。
三獸神被群鱗戲擋住,無法支援赫麗貝爾。
與此同時。
赫麗貝爾看著右肩的冰花,暗道:“冰花的寒意可以凍結靈壓的流動,原來是這個原理。”
肩頭的靈壓幾乎凝固,其他區域的靈壓流動也變得緩慢,就好像水管裡的水逐漸結冰。
赫麗貝爾思索的同時,抬起左手,在指尖凝聚一顆虛彈,把肩頭的冰花擊碎,體內靈壓很快恢複正常流動。
“什麼?”日番穀冬獅郎見狀一驚。
開了一朵冰花後,身體機能應該逐漸停止,動作也該變得遲鈍,赫麗貝爾居然還有能力擊碎冰花……
不,用虛彈打破冰花,其實非常有效的行動。
“這種冰花如果開滿百朵,確實很難辦。”赫麗貝爾周身湧出金黃色的光芒。
日番穀冬獅郎心念電轉:“虛閃?還是反膜?那種不安定的靈子狀態……是虛閃!”
錯,是虛彈。
成百上千個指頭大小的虛彈飛射而出,每一顆虛彈都精準命中一片雪花。
頃刻之間,所有雪花都被擊碎。
冰天百花葬,被破了!
日番穀冬獅郎瞠目結舌,然後歎了一聲:“……果然冇那麼容易結束。”
赫麗貝爾看向日番穀冬獅郎背後的十二片冰花,已經全部粉碎,說道:“你的極限已經到了。”
“是啊,極限到了……”日番穀冬獅郎周身湧起大片雪白的寒氣,遮蔽視野。
待寒氣散開,日番穀冬獅郎已經變為成年體型。
“——!”赫麗貝爾吃了一驚,冇想到日番穀冬獅郎這個時候就能完全卍解。
日番穀冬獅郎說道:“現在開始,纔是大紅蓮冰輪丸真正的力量,唉,這個力量本來是用來對付藍染的。”
話音落下,他便以瞬步迅速接近赫麗貝爾,以自下而上地揮出一刀。
“!”赫麗貝爾當即揮出鯊紋大劍,劍身上發出金黃色的光芒,那是七十二層反膜。
呯!
刀劍交鋒的瞬間,七十二層反膜儘數破碎。
當年誌波一心在卍解狀態下全力一擊才擊碎著七十二層反膜,可日番穀冬獅郎竟然隨手一刀就能做到。
真是江山代有人纔出,一代更比一代強。
日番穀冬獅郎心中得意,淡淡地說道:“地、水、風、火,所有元素都將凍結,所有物質的機製也會停止,這就是——四界冰結!”
從現在開始,他的每一擊都相當於冰天百花葬。
不遠處,誌波海燕、鬆本亂菊見此情形,皆是驚喜交加,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會贏的!
“赫麗貝爾大人……”
三獸神焦急不已,即便知道赫麗貝爾還有二段歸刃,她們還是擔心。
這個四界冰結似乎超過了二段歸刃能應付的範疇。
赫麗貝爾忽然反問道:“既然所有物質的機能都將停止,那麼你為什麼能動?”
“!”日番穀冬獅郎微怔。
赫麗貝爾說道:“力量的作用是相互的,並不存在‘隻傷害敵人而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你的身體機能之所以能不被四界冰結的力量停止,是因為有某種力量在保護著你。”
這個道理就像拜勒崗的衰老之力,他釋放衰老之力時,必須用結界保護自己,否則第一個被衰老的就是他自己。
“……”日番穀冬獅郎心頭一震。
居然瞬間就看出了這一點,她的戰鬥經驗這麼豐富嗎?
赫麗貝爾又說道:“死神的斬魄刀能始解、卍解,破麵的斬魄刀也有第二段的解放。”
“你說……什麼……?!”日番穀冬獅郎瞠目結舌。
赫麗貝爾話音落下,她手裡的劍,身上的護甲都變成黑色,手腳的指尖變得漆黑且尖銳。
二段歸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