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三受挫
三年之期已至，恭迎龍王……
不對。
應該是放野日來臨。
張瑞汜背著自己的小包袱，走在山裡的時候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會不會在山裡撿到什麼重傷男人？
然後覺著是自己多想了。
這片大山都有張家人巡邏，別說外人了，動物都少見。
要是真有什麼被仇敵追殺重傷昏迷的人，她肯定見不著麵，說不定剛進山就被巡堂的人發現。
孤幼堂的孩子進山後就各找了個方向走，此外還有其他張家小孩。
張瑞汜偷偷瞧了眼，覺著也沒啥區別嘛。
不就是衣服好了些，人自信些，顯得精神些罷了。
張瑞汜緊了緊包袱帶子，收回視線去往南方。
張瑞汜不知道族中放野日是不是固定的，但今天天氣很好，她下山時不用特地注意清除身後的痕跡。
出山很容易，張瑞汜擰眉看了眼天色，也不知道天黑之前能否下山。
她身上隻帶了兩個饅頭，出發時每人領兩個。
張瑞汜稱這為上路飯。
在張家待了十六年，張瑞汜幼時沒見過外麵的風景，成為孤兒後更是沒機會。一日又一日，想看風景要麼看院子裡的幾棵樹，要麼就抬頭看天。
張瑞汜大概奔走了一個時辰，終於聽見了鳥叫聲。
感謝身上的寶血，蚊子飛蟲一直都沒見著，蛇倒是遇到了好幾條。
張瑞汜閉眼嘆口氣，這蛇是不怕麒麟血，還是她體內的麒麟血變了異？
怎麼還和上輩子一樣容易遇見蛇。
張瑞汜目不斜視往前走，餘光瞥見那條漆黑的蛇爬上一邊的矮坡上的叢林。
爬的還挺絲滑。
動物的足跡一多，張瑞汜就反應過來她已經離開了張家的範圍。
但她還在林子裡。
扭頭看向一旁的大樹，幾下爬到頂部一瞧，還在林海中央。
張家真隱蔽啊。
張瑞汜摸出饅頭咬了一口，然後把饅頭塞了回去。
省著點吃。
腰帶繫緊，張瑞汜避開林中潛在機關和陷阱往剛纔看到的方向趕。
中途聽見人聲，張瑞汜壓低身子避開。張家是生活在少數民族地區的漢族大家族，張瑞汜不敢賭張家和周圍各族的關係如何，隻能躲避。
上輩子那地兒叫山東瓜子廟，這輩子山東肯定沒改名，到時候慢慢找過去。
不過山東這麼有名，萬一以前的張家人都去過呢？
張瑞汜突然想到另一個著名地點。
長沙那個什麼子的墓，裡麵好像有隕鐵。
這玩意兒張家認嗎？
——
張瑞汜在一個村子裡藏了一刻鐘，觀察到村中女子的言語習慣和服飾裝扮後，低頭看了眼身上的青衣，眨了眨眼。
半刻鐘後，一個梳著尖鬅頭髻鬃，身著藍黑色寬邊大襟衣褲的年輕女子背著包袱在大路上走著。
學著村裡女子走路的姿勢晃晃悠悠混入最近的集市。
她要備些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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