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四排四
（私設沒有月亮頭，接受不了）
張瑞汜又夢到了上輩子，幸運的是她並沒有說夢話。
起床的第一件事是嘆氣。
這輩子也不會被夢給氣死吧。
也不知道她死了是入土還是火葬，那老兩口要是在她葬禮上哎喲哎喲喊痛，她就把他倆也帶走。
唉，可惜沒這機會了。
在張家也挺好，最起碼人都挺正常的。
三年過去，張家晚課新增了許多內容，張瑞汜端正坐著，手中握著毛筆勾畫書頁上的紋路。
這節課學習如何造假。
學會造假至少還要懂得區分真品，張瑞汜覺著自己學的還不錯，同時也親身見識到了張家深厚底蘊的渺小一角。
用來教學的教具都是真品。
還有真品與假貨混雜製成一件物品的。
張瑞汜看著麵前的三彩仙人龍鳳首壺，上手摸了摸，正好，她也能體驗下摸真品。
寫完後等字跡晾乾，張瑞汜才起身斂眸走出教室。
越想越氣，找個幸運兒切磋一下。
——
外間已有三人，張瑞汜坐下後等了三息，其餘小孩也完成了考覈。
穿著青衣的先生從前門出來，手中捏著他們交上去的答案。
一片寂靜。
“宣判成績。”青衣先生坐下。
張瑞汜閉氣凝神。
“張瑞汜，甲上。”
張瑞汜滿意的小小撥出一口氣。
這門手藝可要好好學，以後在外麵掙錢的路子也多一條。
——
孤幼堂的生活很枯燥，日復一日的學習，訓練，放風和吃飯。
一日，張瑞汜在膳堂大盆裡看到泡蘿蔔的時候有些愣神。
張家飲食主清淡，這盆泡蘿蔔不亞於淡水湖裡出現了一條海魚。
張瑞汜坐下後如同往常一樣，先咬了一口饅頭，隨後才夾了一根泡蘿蔔。
果然還是那個主清淡口味的張家，這泡蘿蔔隻有一絲微弱的辣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膳堂出現的泡蘿蔔引起了眾多關注。
於是膳堂裡很多人開始用眼神交流。
張瑞汜也混入其中，她看向張八，張八扭頭，看向張一，張一低頭啃饅頭。
她不看了。
張瑞汜低頭憤憤地兩口啃完兩個饅頭，端著空盤起身。
這時候膳堂角落一個年輕人抬頭，眼神疑惑，這丫頭眼神怎麼這麼凶？
——
五年後，張瑞汜十三歲，孤幼堂最小的孩子十一歲。
距離放野還有三年。
這一年，張瑞汜身上的紋身徹底完工，她從木榻上爬起身，眼角餘光掃過屋子裡的兩人。
有些眼熟。
張瑞汜走了幾步，沒想明白這兩人到底是誰，難不成這紋身的藥水還有影響人思維發育的東西？
她從不內耗自己。
她是最後一個出門的，看著院子裡各個角落坐著的灰衣小張，張瑞汜走向自己的固定位置。
快要放野了，她還依稀記得書中吳邪去的幾個墓，要不去試試？
七星魯王宮好像挺近還有秦嶺那個，也近，應該能趕在年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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