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瑞汜：我就說我可以
張瑞汜不死心，又努力七天後死心了。
算了，既然不能用現成的，那她就去別的地上瞧瞧。
拋開上輩子書中所見的情節，張瑞汜拿根竹竿戳戳地麵，沒留下什麼印子。
讓她想想文學先生教的內容。
有價值的，獨一無二的，歷史悠久的。
還要能活著進去活著出來的。
張瑞汜遺憾地放棄了想去天下第一陵見識的念頭。
——
張瑞汜又挖了一個月。
還是老地方，她看著地上的碎鐵塊，又用“借用”來的鎬子往前麵一敲。
嘿嘿。
這次肯定挖到了。
張瑞汜用力眨了眨眼，這段時間她每天籠統隻睡兩個時辰，其餘時候就是在敲敲敲，沒了工具就去地主家借用。
感謝家族教導，她現在力氣和手段更上一層。
後麵的窄小通道每個段距離就有一塊殘缺青磚，張瑞汜猜測這是發生地動時導致外圍墓牆碎裂。
難怪這塊區域這麼容易挖。
張瑞汜抬頭看了眼頭頂，確定不會崩塌後繼續敲敲敲。
她這麼努力，肯定會成功的。
距離年底還有兩個月。
張瑞汜終於在十月上旬挖到了青烏子的墓門。
看到極具特色的南北朝墓門時，張瑞汜心中自得。
她不知道自己成績如何，但自己一定是最努力的。
後來知情的張家人：不，你是最犟的。
張瑞汜牢記墓中有一種髮絲怪蟲，還有一個虛實機關，其餘都沒記住。
進入墓門前，張瑞汜拍了拍衣服，將附在表層的灰塵碎屑清理乾淨後，小心翼翼地進入墓道。
沒有機關。
青烏子是個好人。
在轉角縫隙發現墓牆壁畫上細小的髮絲。
小意思。
張瑞汜小心翼翼地戳破手指，指腹鮮血順勢抹在刀上。
張瑞汜：附魔。
髮絲怪蟲：不好，沖我來的。
一路上都暢通無阻，直到張瑞汜看到麵前出現一個人。
誒，她這是遇到虛實機關了？
張瑞汜看著麵前的人，嘴角一咧，拎著刀就衝上去。
一刀橫過去劃開這人的嘴，隨後反折四肢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雖然知道你是假的，但是看到你就煩。”
張瑞汜聽著這熟悉的哎喲哎喲聲，小心劃開這人的喉管。
下一秒手下的觸感頓時變了。
有些粘手。
張瑞汜低頭，喲嗬一聲，她就說下刀的觸感這麼奇怪，原來真的劃到東西了啊。
地上躺著的是一個身型扭曲的四肢怪物，像人，但不多。
張瑞汜撇撇嘴，直接擰掉怪物的頭，手腕一轉破壞掉怪物的脊柱。
“沒意思。”
張瑞汜在周圍轉了一圈，扭頭時覺得左下角似乎有些不對，她重新扭回頭盯著那處瞧了會兒，拔出腰上的匕首擲去。
隻聽到哢噠一聲，她再看一眼周圍，覺著順眼多了。
找到牆縫的機關，兩指一插，機關動了一瞬隨後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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