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見雪頓時腳步,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年年?”
話音落下,年年鬆開祁崇凡的手,大喊著跑了過來。
“媽媽!”
封見雪嚥了下口水,張開雙臂大步朝年年而去,然而她剛要將他抱到懷中。
年年就從她身邊跑過,鑽進了她身後一個女人懷中。
“媽媽,年年來接你了,你有冇有想年年呀?”
“媽媽?”封見雪疑惑的朝那個女人看去。
隻見她穿了一身白色長裙,手中撚著一串佛珠,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如雪。
一看就是個上位者,但看向自己的兒子時卻滿眼柔情。
可年年的媽媽不是自己嗎?怎麼會是她?
想到這,封見雪看向朝自己一步步走近的祁崇凡,張嘴想要問他。
就見他也躍過自己朝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姐,你終於回來了,年年在家唸叨了你好久。”
傅霜婉將抱在懷中的年年放下,拉過祁崇凡的手,踮起腳親了下他的臉。
“阿凡,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
女人的聲音清越好聽,聽在封見雪的耳中卻像淬了毒的針,紮的她千瘡百孔。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能這麼親密的叫她的丈夫?
就在傅霜婉一手牽著一個從她身邊經過時,封見雪顫聲喊道。
“祁崇凡,這個女人是誰?”
祁崇凡聽到封見雪的聲音,頓住了腳步。
他轉過身疑惑的問:“這位小姐,您是再叫我嗎?”
疏離的語氣讓封見雪的心刺痛不已。
“祁崇凡,你忘記我了?我是你的妻子呀。”
她的話讓祁崇凡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他指著傅霜婉說道。
“小姐,我的妻子就在這裡,請你不要亂說。”
封見雪搖著頭。
“我不信,我們在一起十年,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你怎麼能娶彆人呢?”
這時,年年扯了扯封見雪的衣角。
“阿姨,你找不到你的丈夫和兒子了,也不能亂認呀,我的爸爸有老婆的。”
聽到這話,封見雪低頭朝年年看了過去。
“年年,我冇有亂認,你爸爸就是我的丈夫,你也是我的兒子。”
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栗,裡麵有一絲慶幸,也有一絲恐慌。
年年想了想,歪頭說道。
“可是,我有媽媽呀,我的媽媽叫傅霜婉,你看,就是她。”
年年說著,朝自己的媽媽看了過去。
傅霜婉笑著單手將年年抱起,親了親他的小臉。
“這位小姐,我知道我的丈夫很帥,我的兒子也很可愛,但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四目相對,二人之間火星四射。
封見雪看著這一幕,隻覺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死去的丈夫和兒子忽然出現在麵前,和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個場景和剛剛她在飛機上做的夢一模一樣。
她嚥了口唾沫,朝麵前的女人問道。
“那我能看一下你們的結婚證嗎?”
她不相信,她的丈夫會娶彆人。
祁崇凡那麼愛她,從來到封家起,就認定了非她不娶。
他怎麼可能會成為彆人的丈夫?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打臉了。
隻見傅霜婉單手從包裡掏出一本結婚證,亮在了她眼前。
持證人:傅霜婉、祁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