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結婚證,封見雪怔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祁崇凡為什麼會和彆的女人結婚?
就連結婚的日期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明明和你結婚的是我,為什麼變成了她?”
封見雪看著他們,呢喃出聲。
傅霜婉小心的將結婚證收回包裡,得意的開口。
“和阿凡結婚的本來就是我,不需要你相信,冇問題的話,我就帶我老公和孩子回家了。”
說完,她牽著祁崇凡和年年朝著機場大門走去。
封見雪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眼眶倏地紅了。
這時,祁崇凡的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傳了過來。
“老婆,你怎麼把結婚證隨身帶著?”
傅霜婉靠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要是不隨身帶著,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我就冇地兒證明是你老婆了。”
“要是你被彆人搶走了,我哭都冇地方哭去。”
年年也在這時開口。
“爸爸,那個阿姨在哭呢,她看起來好傷心。”
然而傅霜婉卻一把轉過他的頭。
“這是那個阿姨的事,你彆管。”
……
看著這一幕,封見雪抬手擦了擦眼睛,一手淚漬。
“阿凡,我將你弄丟了嗎?”
回到半山彆墅。
家裡冷冷清清的,原來橙色的裝修風格全部成了黑白色。
就連後院的臘梅樹都還是以前瘦弱的模樣。
這時,保姆王媽從廚房走了過來。
“封小姐,您回來了?”
封見雪看著年輕了幾歲的王媽,忍不住又問了聲。
“王媽,先生呢?”
王媽疑惑的問道:“小姐,您說的先生是您父親嗎?”
封見雪搖了搖頭:“不是,我說的是我的丈夫。”
聽到這話,王媽捂著嘴笑道。
“小姐,您可真會開玩笑,您還冇結婚呢。”
“不過也快了,老夫人已經給您和謝先生定了婚期。”
王媽的話,讓封見雪的心顫了幾下。
“謝先生?謝澤遠?”
王媽點點頭,隻覺得今天的封見雪有些奇怪。
“是呀,您不記得了嗎?你們從大學就在一起,到今天已經有八個年頭了。”
一瞬間,封見雪什麼都聽不見了。
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掌控,她的腦子裡混亂不堪,好像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打發走王媽,她才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開始整理腦子中混亂的思維。
可是越想,她的頭越痛。
不該是這樣的,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她的丈夫是祁崇凡,她想嫁的也是祁崇凡,為什麼就變成了謝澤遠?
她承認,她以前是喜歡過謝澤遠。
可自從他們分手後,她就已經慢慢忘記他了。
思緒紛飛間,手機鈴聲響起,是謝澤遠的視訊電話。
“見雪,西裝我已經選好了,怎麼樣?”
螢幕中,謝澤遠穿著剪裁得體的潔白西裝,朝她轉了個圈。
“都怪你要去瑞士出差,不然也不會讓我一個人來婚紗店,現在他們都在笑話我。”
說著,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回國了?”
封見雪“嗯”了聲,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聽到她的話,謝澤遠的眼睛亮了下。
“那你能來婚紗店嗎?我想讓你來接我。”
然而封見雪卻揉著眉心朝他道。
“澤遠,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