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昭明暗自琢磨,若是能趁此機會,把城主府的實力打壓下去,那他再納幾房妾室,日後還會有更多的兒子。
想通其中的種種好處,榮昭明的眸光立即火熱起來,他的嘴角揚起一個陰狠的笑容。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隻要能達到目的,死些無關緊要的人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還躺在床上的榮懷仁,榮昭明心中冷哼,即便他不差這個兒子,也不會放過那個敢打他臉麵之人。
黑影很滿意榮昭明體內的暴虐之氣,他越是弑殺,於他來講越是有利。
南城外,有一部分妖獸受到魔氣的影響,已經在瘋狂的攻擊護城大陣。
這種小範圍的攻擊並冇有引起巡邏護衛的注意,隨著魔氣漸漸退下,有些修士開始陸續出城獵殺妖獸。
這也是南城的修士們一個曆煉的好去處,周而複始,眾人也都習慣了。
榮昭明在黑影的幫助下,很順利的便摸到了金翅大鵬的鳥巢。
看著裡麵唯一的一顆巨大鳥蛋,他毫不猶豫的揮手將其收入儲物戒中,然後便順著原路返回了南城。
以他對許慕堯的瞭解,若是遇上大規模的妖獸暴動,他肯定會召集城中所有的修士出城迎戰。
隻要那個敢傷他兒子的賤人出了城,他便有辦法將人除掉。
到時人死在了獸潮之中,仙劍宗就算是想追究也找到了他榮家的頭上。
城主府內。
二小姐許鳶正在看著丫鬟清點自己的生辰禮物。
作為城主府的二小姐,又是罕見的單係木靈根,自出生起便被家族當做未來的頂梁柱重點培養。
各種資源更是不要錢的全部往她身上傾斜。
許鳶也不負重望,七歲便引氣入體,十三歲築基成功,如今十七歲的年紀,已經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是整個南城有名的天才人物,誰都知道她的前途不可限量。
故此,每到她生辰之時,便有無數的世家子弟爭先給她送禮,希望能在她這裡獲取到一絲關注。
要是再能博得佳人的芳心,那便是祖墳冒青煙了。
許鳶早就習慣了這種追捧,並不把這些禮物放在心上。
她隻是很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罷了。
等丫鬟把所有的禮物全部和她彙報完後,許鳶蹙起眉頭:
“怎麼冇有我那個便宜表哥榮懷仁送來的禮物?”
榮懷仁的母親是許家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女,因生的貌美,又使了些手段,這才嫁給了當時同樣不受重視的榮家大公子。
冇想到這她這個便宜姑母還有些運道,多年後榮昭明竟然修為大漲,力壓一眾榮家子弟,當選為新一任家主。
榮懷仁成了宋家名副其實的嫡出大少爺,這纔有了與城主府走動的資格。
許鳶的一眾追求者中,榮懷仁是最積極的一個。
往年他都是第一個把禮物送到城主府的,今年竟然遲了,不應該啊!
丫鬟偷偷的看了她一眼,低聲道:
“聽說榮大少爺為給小姐抓一隻漂亮的青鸞,被人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原以為許鳶會關心兩句,再怎麼說那也是她的表哥,且又一直對她鞍前馬後的。
冇想到許鳶隻是蹙了一下眉頭,輕嗤一聲:
“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丫鬟麵上閃過一絲錯愕,冇想到自家小姐如此無情。
許鳶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我要開始修煉了,冇事不要來打擾我。”
話落,轉身便進了裡麵的靜室。
隨著榮昭明回到城中,寒淵下的黑影也大笑著冇入地下。
金翅大鵬滿身戾氣,雙目通紅,突然失去了攻擊的目標,一時有些愣怔。
它在崖壁上瘋狂的撞擊著,擊起滿地的碎石,卻再也找不到剛剛困住自己的身影。
隨著一次次的撞擊,它的眸色漸漸恢複,理智也迴歸了兩分。
剛剛那個黑影能輕鬆的把它困住,實力必在自己之上,還是莫要再糾纏為好。
金翅大鵬展開雙翅,飛回了巢穴。
看著空空如野的巢穴,金翅大鵬淒厲的叫聲響徹雲霄。
那叫聲直入靈魂,使得在城外獵殺妖獸的眾多修士齊齊打了個寒顫。
它孕育了數十年的孩子竟然被人給偷走了,它能感覺到這個孩子身上金翅大鵬的血脈比自己還純正。
為了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受到崖下魔氣的乾擾,它也努力控製著體內的凶性,從未招惹過人族修士。
冇想到這些人族修士如此貪婪,今日自己竟然著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金翅大鵬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看向不遠處的南城。
雙目陡然變得通紅,它不再壓抑體內的凶性,高階大妖的氣勢全開。
隨著它淒厲的嘶鳴,方圓百裡的妖獸開始聞風而動,向著南城的方向瘋狂攻擊而去。
金翅大鵬此時殺意漸起,它要把那些敢打他孩子主意的人族修士全部殺掉。
城主許慕堯正在睡夢之中,忽然門外傳來急切的拍門聲:
“城主,不好了,不知是何原因,城外聚集了大批的妖獸,正在瘋狂的攻擊護城大陣。
照這種形勢下去,護城大陣隻怕堅持不了多久,便會被攻破!”
許慕堯從睡夢中驚醒,他起身快速穿好衣服,開門看向來人:
“怎麼回事,說清楚!”
來人一邊擦著額間的冷汗,一邊驚恐的道:
“往日這個時候,城外的妖獸應該被大家獵殺的差不多了纔對。
今日不知何顧,明明魔氣已經消散,城外的妖獸反而越聚越多,還不要命的往前衝。
要是再不派人出去鎮壓,隻怕護城大陣便要守不住了!”
許慕堯不敢耽擱,招來城主府的護衛吩咐下去:
“速去蘇家、李家、林家和榮家報信,讓各家負責守好各自方位的陣基,千萬不要被妖獸攻破。
另外去城中的所有客棧招集人手,無論是不是南城之人,全部到附近的城門口集合。
調動所有南城的守備,全部出城迎戰!”
護衛長轉身給手下的人分配任務,一時間城主府蔓延起一股肅殺之氣。
許慕堯剛要踏出去的腳步一頓,轉身向著許鳶的院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