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一直注視著外麵的魔氣,眼見不到兩個時辰,那些魔氣便開始退去,她並冇有從中看出有何問題。
既冇有引起身體的不適,也冇有什麼妖物出現,當真是對城中的百姓冇有半分影響,還真是有些詭異。
眼看外麵又恢覆成了平靜,此時已至子時,大堂中的客人終於放下心來,紛紛準備回房休息。
突然,客棧外的門板被拍的啪啪作響:“開門,城主府辦事!”
掌櫃的一驚,他不敢怠慢,忙和夥計一起把門板卸掉。
看著闖進來的幾個麵容嚴肅,腰帶配刀的城主府護衛,點頭哈腰的行禮:
“各位官爺,不知道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領頭的護衛也不廢話,看著大堂中的眾人冷聲開口:
“城外發生妖獸暴動,此時正在瘋狂攻擊護城大陣。
城主下令,所有修士全部到附近的城門口集合,由四大家族統一調配,違令者直接驅逐出城!”
眾人一片嘩然,更有幾個修為較低的修士大聲質問:
“我們隻是路過南城在此處休整而已,妖獸暴動與我們有何關係,憑什麼讓我們這些外人去分擔風險!”
“就是,我們進城可是交了入城費的,你們南城就有義務保護我們的安全纔對!”
“對呀,妖獸暴動也太危險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去送死!”
領頭的護衛聽見眾人的議論,給身後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幾人二話不說,上前將那兩個聲音最大的便反綁了起來,向著客棧外的方向拉了出去。
那兩人驚恐的大叫:“你們要乾什麼,快放開我!”
領頭的護衛不為所動,目光掃向大堂中的眾人:
“還有誰不想去,站出來,我們一起送走!”
眾人一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抱怨。
現在城外可是有妖獸暴動,若是就這樣被扔出去,那豈不是必死無疑。
領頭的護衛看向一旁如同鵪鶉般的掌櫃的,滿意的冷哼一聲,吩咐道:
“去把樓上的客人全部叫下來,若是有人想矇混過關,全部驅逐出城!”
掌櫃的反應過來,和小夥計一起把樓上的客人全部叫了起來。
宋巧兒揉著眼來到沐清月的身旁,小聲詢問:
“沐姑娘,這是什麼情況?”
沐清月把城主府護衛的來意和她小聲的講了一遍。
宋巧兒也很無語,冇想到他們這麼倒黴,竟然會遇上罕見的妖獸暴動。
“可知是誰招惹了大妖的不快,這才煽動眾妖獸暴動的?”
沐清月搖頭,她也是第一次經曆妖獸暴動,不知道其中原由。
而宋巧兒自幼便在珠瀾島長大,珠瀾島四處環海,也受過海獸的襲擊。
對於妖獸暴動有一定的瞭解,那些低階的妖獸隻有在大妖的驅使下,纔會不要命的攻擊目標。
聽著宋巧兒小聲的給自己科普,沐清月恍然大悟。
她就說嗎,即便是妖獸也有趨利避害的天性。
眼下魔氣已經退去,那些妖獸冇有魔氣的影響,應該遠離人族修士的地盤纔對。
看來是有人想要給南城製造麻煩,要用獸潮達到目的。
沐清月和宋巧兒一邊跟著眾人來到大街上,一邊小聲的嘀咕。
南城的大街上,有許多與他們一樣的修士,在城主府護衛的帶領下往東城門方向而去。
此時的東城門前,許慕堯和榮昭明立於城牆之上,神情戒備的盯著城外的妖獸瘋狂的攻擊護山大陣。
遠處還有數不清的妖獸在向此彙聚。
城主府已經派出了一隊人馬出城迎戰,但與妖獸的數量相比,還是杯水車薪。
眼見妖獸越聚越多,已經有人開始受傷。
許慕堯看向下方聚攏過來的修士,拱了拱手,高聲道:
“諸位道友,今日城外的妖獸不知何故發生異動,護城大陣已出現多處薄弱節點。
本城主已給附近的城池發去了求救資訊,但援兵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到達。
這段時間隻能靠咱們大家齊心協力來共渡難關!”
眾人聽著外麵妖獸的嘶吼聲越來越大,便知這次妖獸襲城有多危險。
聽見城主許慕堯的講話,眾人雖心中還有怨言,但大難當前,也隻能團結對外。
有人心有不甘,便提出了質疑:
“許城主,我們這些人隻是路過南城,本就冇有守護南城的義務。
既然您要我們出力,總要有個說法纔是,總不能讓我們大家給你們南城平白效力!”
“就是,聽外麵的動靜如此之大,這種規模的獸潮可是會死人的。
這一戰我們的家底都得搭進去,城主府就冇有什麼說法嗎?”
“讓我們賣命也可以,你們南城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
聽著眾人的議論,許慕堯和榮昭明對視了一眼,他抬了抬手大聲道:
“眾位,我南城自不會如此不講道理。
為表誠意,我們擊城願意拿出一部分靈石來做為本次擊殺妖獸的獎勵。
一、二階的妖獸獎勵五塊下品靈石;三、四階的獎勵五十塊下品靈石;
五階的獎勵一塊中品靈石,六階的十塊中品靈石……
等妖獸襲城結束後,眾位以妖獸內丹的數量去城主府領取獎勵。
雖然獎勵的靈石不多,但眾位獵殺的妖獸屍體都可以帶走。
城外的妖獸數量龐大,隻要大家獵殺的足夠多,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眾人又傳來一陣議論聲:
“這南城的城主也太小氣了,就出這麼點靈石,打發叫花子呢!”
“為了這點靈石,誰願意去賣命?”
沐清月和宋巧兒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嫌棄。
這南城的城主可真會算計,一二階的妖獸就不必說了,在場的眾人都能秒殺。
可三四階的妖獸便需要築基期的修士一對一應戰。
聽外麵的動靜如此之大,那妖獸的數量肯定不少。
到時若被三四隻妖獸圍攻,那便必死無疑。
就城主府開出的這個條件,還真的很難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