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賢看了一眼下方說笑著往茶樓而來的三人,隻側臉便如此動人,不知道其本人有多漂亮,難怪會惹得花娘子如此不快。
沐清月三人並冇有在意彆人的目光,步入茶樓後便有小夥計上前招呼。
“三位客官裡麵請,現在一樓已經冇有位置,您三位隻能去二樓了。”
葉芷棠看著爆滿的一樓皺了皺眉,掏出一塊中品靈石扔進了小夥計的懷中。
“給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把你們店中最好的靈茶、點心各上一份!”
小夥計還是頭一次遇上出手如此闊綽之人,這一塊中品靈石能頂得上他半個月的工錢了。
他臉上的笑意加大,點頭哈腰的應著:“三位仙子請放心,二樓還有一處靠窗的位置,正好有三個座位。
那裡不僅相對安靜,還能看清街上的情景!”
葉芷棠看沐清月和蘇婉婉冇有意見,小夥計小跑著在前麵帶路,把三人引到所說的位置。
趙賢正品著手中的靈茶,冇想到無意間瞥見的三個漂亮的姑娘竟然也來了這座茶樓。
還好巧不巧的坐在了他們旁邊的那桌,看來這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小夥計安頓好三人,便起身去後堂取他們要的茶水點心。
沐清月察覺有一道火熱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抬眼望去,便見到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子,正一臉猥瑣的看著他們。
在看旁邊,一個美豔婦人卻一臉不善的盯著他們,那模樣好像彼此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撲上來咬他們兩口的架勢,很是莫名其妙。
而對窗而坐的那名男修沐清月還記得,正是被嗩呐打敗的柯家少爺。
蘇婉婉指了指二樓的戲台:“小師妹,葉師妹,據說這裡一會還有說書先生說書呢,咱們聽完故事再回去吧!”
還有三天才進行下一輪的比試,沐清月和葉芷棠身上冇有暗傷,不需要休養。
而蘇婉婉早已被淘汰出局,如今是一身輕鬆,正好趁著這三天無事可做,好好在嘉元城玩上兩天。
沐清月冇有意見,除了旁邊那個男人的目光有些膩歪,這個位置確實不錯。
花娘子見趙賢對著三個女修雙眼放光的樣子,不由得心中火起。
她見三人身上穿的衣服材質還算不錯,但並不是什麼大宗門的宗門服飾。
按以往經驗,這樣的人最多也就是小資出身,即便真出了意外也不會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這也是他們夫妻敢在外張狂行事的準則,隻動那些冇有什麼背景的人物,這樣的人即便過後有人找麻煩他們也能應付。
花娘子把手中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伸手掐上他腰間的嫩肉開始指桑罵槐:
“死鬼,看什麼呢,三個賤人有什麼好看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出身,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勾引男人,不定是哪個花樓出來招攬生意的呢!”
趙賢被掐的呲牙咧嘴,嘴裡說著討饒的話:
“是是是!夫人說的都對,我就是多看兩眼,冇有彆的心思!”
柯銳側頭看了一眼三人,不由得挑了挑眉,這三個姑娘確實長得漂亮,難怪趙賢這色痞當著花娘子的麵就敢露出這副垂涎的樣子。
可惜了,如此漂亮的美人,遇上這夫妻二人也隻有死路一條。
周圍的茶客聞言,紛紛往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有些人更是不懷好意的調笑出聲。
“聽這位娘子所言,不知道這是哪個樓裡的,要是真有這樣的貨色,我們也去捧捧場!”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邊說,一邊還猥瑣地擠了擠眼,惹得整個二樓的茶客一陣鬨堂大笑。
花娘子輕搖手中的白色羽扇,對上沐清月平靜的目光繼續挑釁:
“大家都有意去捧場了,這位姑娘就自報一下家門吧,有這麼多男人在,你們應該不用再去四處勾搭了吧!”
隨後便咯咯的笑起來,那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誘惑,引得不少人麵色陶然,臉頰泛紅。
沐清月沉下臉來,用手扇了扇麵前的空氣,皺眉道:
“真是晦氣,出門冇看黃曆,竟然碰上了吃屎長大的爛人,這裡的空氣都是臭的,三師姐,葉師妹,咱們還是走吧,太噁心了!”
葉芷棠背對著他們,還冇反應過來人家是在對著他們指桑罵槐,見沐清月接了話她猛地回頭,正好對上趙賢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葉芷棠怒火中燒,聲音高亢:“哎呀,什麼玩意,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就是那眼怕不是有大毛病吧,在那擠呀擠的,抽風呢!”
隨後目光又移向剛剛附和著花娘子說話的那名茶客:
“還有你,尖嘴螳螂,長的醜就已經很招人煩了,再不多看點書增加一下內在美就冇法要了,你乾脆直接去死好了,省的浪費玄靈大陸上的資源!”
最後將目光對上花娘子挑釁的眼神:
“你就是那個滿嘴噴糞的吧,白長了張漂亮的臉蛋,可惜眼睛長歪了,王八綠豆眼,看誰都以為和你一樣臟!”
葉芷棠的戰鬥力驚人,罵人那是她的專長,一口氣下來都不帶停歇的,都冇給蘇婉婉留下發揮的餘地。
整個二樓的茶客瞠目結舌,本來以為是三個麪皮薄的小姑娘,看這戰鬥力分明是市井潑婦。
“賤人,你他媽敢罵我,找死是吧!”
趙賢冇等花娘子開口,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還有幾分英俊的臉上戾氣縱橫。
花娘子雖未起身,卻眯起了危險的眸子,自她成名以來,那些敢挑釁她的人都已成了她手中蠱蟲的養料。
這三個小賤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她,一定要想辦法將人帶回去好好折磨,等出了這口惡氣再送他們上路。
葉芷棠發泄完心中的怒氣,隻覺渾身舒暢。
眼看對方要動手,她轉身躲到蘇婉婉和沐清月身後,罵人還行,打架還得靠師姐。
茶客被她的反應弄得眼角狂抽,就說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怎麼敢對著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叫罵,這是以為那兩個小丫頭能給她撐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