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下,眾人看著兩人一個優雅的吹著玉笛,一個鼓著腮幫子使勁吹著嗩呐,那畫麵就相當喜感,一時間眾人神情各異。
“好熱鬨啊,這兩人是什麼戰術,不動一刀一槍,就在那給大家表演呢!”
沐清月瞪大了雙眼:“好傢夥,這女修厲害呀,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破除對方的音功乾擾,真是個人才!”
蘇婉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辦法好,回頭我也買個嗩呐放儲物鐲裡,若是以後遇上會音功的,直接吹起來就能讓對方破功!”
也有人覺得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悄咪咪的記了下來,準備回頭就去煉器鋪專門定製一把,一時間給各處的煉器鋪子帶去了一大筆生意。
擂台上,那不成調的嗩呐聲讓對麵的男修亂了曲調,原本帶著殺氣的音波瞬間便消失了。
男修一時間有些慌亂,他也是頭一次遇上如此奇葩的對手。
女修一直注意著對手的情況,眼見時機已到,她啟用一張爆炸符便甩了過去。
男修被她這接連不斷的攻擊手段弄的手忙腳亂,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爆炸的餘威直接將他掀翻出去,狠狠得摔下了擂台,執事長老忍著嘴角的笑意宣佈:“宋巧兒勝!”
宋巧兒揉了揉酸脹的腮幫子,將手中的嗩呐小心收起,高揚著下巴飛身躍下擂台,轉眼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被掀下擂台去的年輕男子滿臉憤怒,他堂堂柯家的嫡係大少爺竟然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修,而且還是被如此粗暴的方式打敗的。
他扶開上前攙扶自己的兩個護衛的手,眼中滿是怨毒的吩咐:
“去查查,剛剛那個與本公子對戰的女修是何來曆?”
其中一人領命離開,另一人默默地跟在男子身後,轉眼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這裡的小插曲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此時台上又出現了兩道身影,很快便站在了一處。
沐清月看著兩人刀光劍影的打在一起,也冇了再看下去的心思。
她拉了拉葉芷棠和蘇婉婉的衣袖:“六師姐、葉師妹,咱們去街上轉轉,順便喝杯茶吧!”
兩人欣然同意,反正今天出來就是為了玩的,去茶樓還能聽些八卦。
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三個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意。
一座裝飾奢華的茶樓上,柯銳和一男一女正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往外張望。
那名男修的目光驟然被三人吸引,不由得露出幾分猥瑣的神情。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瞬間被對麵的美豔婦人發現,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望去,正好與沐清月抬起的小臉對上。
美豔婦人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怒火中燒。
她收回目光,殷紅的嘴中發出一聲冷哼:
“趙賢,當著老孃的麵就敢動歪心思,你是想讓我把那三個小娘皮拿去養蟲子了吧!”
趙賢舔了舔嘴唇,看向對麵的花娘子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那三個丫頭長得不錯,我就是多看兩眼而已,在我心中你纔是最重要的,莫要生氣了!”
花娘子品了一口手中的靈茶,斜睨了他一眼:“你最好真是這樣想的,否則我便殺儘你所有在意之人!”
花娘子在南域一帶是出了名的鬼見愁,據傳她本是一修仙家族的小姐,天賦異稟但性格乖張,後來家族蒙難,唯有她一人逃脫。
自此後花娘子性情大變,開始奮發圖強,隻身闖蕩各種險地,通過生死危機來磨練自身。
家族覆滅後,花娘子失去了所有親人,趙賢曾在她落難時救過她的性命,兩人因此結識。
花娘子在與趙賢相處的那段時光中產生情愫,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她便與趙賢結為了道侶。
花家擅蠱術,花娘子不僅習得花家所有真傳,還將其發揚光大,又培育出很多種新型蠱蟲。
趙賢隻是個孤兒,金火雙靈根的一名散修,其實力遠不如花娘子,能與一位如此厲害的女修結為道侶,他哪有不應的道理。
兩人順理成章的拜了天地,也曾過過一段神仙眷侶的生活。
可趙賢不是個安分的,經常拿那些年輕漂亮、冇有家世背景的女散修取樂。
花娘子如此強勢的一個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道侶身邊有彆的女人。
她不忍心對趙賢下手,便將目光放在了那些受害者身上。
覺得都是那些女人不安分,引誘了趙賢,他隻是冇有控製住自己的**,這才犯了錯。
於是,在南域的地界上,花娘子把那些被趙賢看中的女人全部抓了起來,做成了飼養蠱蟲的養料。
而趙賢眼見花娘子離不開他,隻敢對那些女人動手,便更加地囂張起來。
在南域,死在這夫妻二人手中的女修不計其數,而他們還在樂此不疲地進行著這種陰毒的遊戲。
柯家在南域傳承數萬年,在當地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因為柯家有自己的傳承功法,所以柯家子弟很少有外出拜師的。
柯家的音功在整個玄靈大陸也有一定的影響力,萬法宗就曾經打過柯家音功的主意。
想用優厚的條件讓柯家把音功複刻一份交給萬法宗,被柯家以祖傳家訓,柯家功法隻傳柯家血脈為由拒絕了。
萬法宗冇能得到柯家功法倒也冇耍什麼手段,畢竟這音功雖厲害,但若是一招被對手攻破,便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為了一套這樣的功法而毀了萬法宗萬年的聲譽,不值得。
花娘子和柯銳早在花家出事前便認識,花家落難後,柯銳曾接濟過花娘子一段時間,兩人算得上是朋友。
這次宗門大比,柯銳為了增長些見識,與花娘子夫婦不遠萬裡來到嘉元城。
冇想到柯銳首戰失利,被一個不明來曆的野丫頭打下擂台。
如今出去打探訊息的人還冇回來,三人便坐在茶樓中喝茶等待。
沐清月三人便是在這時候闖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