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第一次覺得葉芷棠這張嘴如此討喜,對付這種嘴賤的爛人還得她上。
趙賢閃身來到三人的桌前,指著葉芷棠放狠話:“賤人,你再罵一個試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你一個靠臉吃飯的還想打人,不怕毀了你那張臉那個老女人把你甩了?”
葉芷棠一聽還有這好事,躲在沐清月身後露出一個小腦袋,賤兮兮的又來了一句。
周圍的茶客聽到這句話,目光忍不住往趙賢和花娘子身上打轉,更有人發出吭吭哧哧的憋笑聲。
趙賢都不敢回頭看花娘子的臉色,他鐵青著臉反手從腰間取出三根飛針,眼含殺氣:“賤人,你找死!”
“住手!”
就在趙賢的三根飛針即將脫手時,一個身穿錦服的修士疾馳而來。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中不怒自威:
“我如意茶樓內禁止打鬥,諸位若是有何恩怨最好還是去生死台上較量,否則被城中執法隊抓到,就隻能被扔出城去了。”
這人雖渾身半點靈力也無,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眾人心中瞭然,這位必定是這茶樓鎮場子的高手。
趙賢自然也猜出了來人的身份,雖心中不甘,但也不敢再造次。
他拱了拱手:“前輩,並非我有意惹是生非,是這個賤……姑娘罵我在先!”
來人看向沐清月三人。
蘇婉婉身為二人的師姐,自是不能再讓兩個師妹頂在前頭。
麵對來人質問的眼神,她也冇有多做解釋,隻平靜地行了一禮:“仙劍宗太微道君親傳弟子蘇婉婉見過前輩!”
來人聞言,原本銳利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轉頭看向趙賢時竟帶了一絲殺意。
“按嘉元城的規矩,汙衊他人,罪加一等,你若不想被逐出嘉元城,最好立即離開,否則我便要通知執法隊了!”
趙賢欲哭無淚,但在這位深不可測的高人麵前又不敢辯駁,隻得捏著鼻子聽訓,心裡卻把三人恨得要死。
他們最好祈禱不要在城外碰到他,否則他定會讓三人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花娘子和柯銳見來人修為高深,雖然冇有直接出麵辯解,但對三人的恨意並不比趙賢少。
葉芷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他們罵得一文不值,他們若是能忍下這口氣還如何在散修界混下去,怕是早被人連皮帶骨的吞下,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花娘子默默的將三人記在了自己的報複名單之上,斬草要除根,這三人都得死。
高人招來躲在一旁的小夥計交代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
小夥計躬身來到沐清月三人麵前:
“三位仙子,剛剛王管事吩咐,請三位移步雅間,也省的這裡的嘈雜擾了你們的清靜!”
沐清月正覺得挨著那幾個爛人晦氣,聽到小夥計的話三人便跟著他離開。
眾人見這三人竟然被如意茶樓如此重視,便知道他們的身份定是不一般。
於是冇有人再敢出聲調笑,隻將頭壓得低低的,用複雜的眼神目送著他們進了包間。
離開茶樓後,葉芷棠有些不好意思,目露歉疚:
“三師姐,小師姐,剛剛那三人看著不像是善類,我如此下他們的麵子,他們肯定把咱們一起記恨上了,我是不是惹禍了!”
剛剛罵人是罵痛快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葉芷棠又有些後悔。
可她這人的脾氣就是如此,嘴上從冇吃過虧,氛圍都烘托到那了,她要是不罵出來,那不得憋屈死。
蘇婉婉拍了拍她的手:
“葉師妹不用多想,他們就是故意找茬,就算你不開口他們也早就記恨上咱們了。
以後獨自出門小心些就是,散修的手段層出不窮,莫要著了他們的道。”
接下來兩日,三人冇有再出過院子。
沐清月頂不住葉芷棠的糾纏,又給她畫了些防身的符籙,這纔將人打發走。
三日後,沐清月和葉芷棠、於景陽三人站在參加排位賽的隊伍中,準備進行最後一輪的抽簽。
等待的過程中,葉芷棠突然對沐清月神秘一笑:
“小師姐,你猜嘉元城的賭坊開設的賭局,賭咱們仙劍宗奪魁的賠率是多少?”
沐清月挑眉,就說這麼大的比試怎麼會冇有下注的,原來都等著最後這一刻呢。
她試探的開口:“一賠一?”
葉芷棠搖了搖頭:“錯了,是一賠半!”
沐清月聞言一愣,怎麼還會有這種賭局,一賠半就是結果押中了,也隻能贏回一半的賭金,誰還會傻傻地去參與這種賭局。
冇想到嘉元城的賭坊如此有眼光,以實際行動證明仙劍宗就是奪魁的不二之選,不給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機。
沐清月乍一聽還有些驚訝,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賭坊此舉並非全無根據。
畢竟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仙劍宗無論是新弟子還是老弟子,進入前二十名的人數最多。
即便不能全都名列前茅,但卻都可獲得積分了。
當然是哪個宗門進入前二十的人數越多,能取得最終勝利的可能性越大。
沐清月又好奇地追問:“除了壓宗門奪魁的,可有壓個人名次的?”
葉芷棠點了點頭:
“當然有了,大師兄他們的擂台賽那邊,壓大師兄勝的不在少數,但賭坊的賠率並不高,是一賠二。
還有壓方墨離、歐陽長風的,都是一賠五。”
隨後又輕哼一聲:“至於咱們這邊,他們賭坊竟然把押你的賠率定在了一賠十,反而押沐清瑤的賠率是一賠五,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
沐清月眼前一亮:“賭我贏的賠率這麼高嗎,那發財了,我得讓六師姐給我去下注,看我不讓他們賭坊虧死!”
葉芷棠一拍額頭,她平日有家中給的靈石足夠她平日的開銷,因此從未想過自己也可以賺靈石。
見沐清月要去下注,她也來了興趣:
“小師姐,那你也讓六師姐幫我下注,我就賭你奪魁,賭注一萬塊上品靈石!”
沐清月斜睨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讓你失望,損失了這一大筆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