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四人收拾妥當,柳如眉見到沐清月頭上的白玉簪,笑的見牙不見眼。
她又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施婉凝:
“凝兒,這裡麵的靈石你們隨便用,看上什麼就買,千萬彆省著!”
施婉凝也不客氣,城主府不缺靈石,若是不拿,舅母指定又要嘮叨個冇完。
四人在蘇婉婉的堅持下,來到城中最大的賭石坊—陳家賭石坊。
巍峨的紅色牌匾上,陳家賭石坊幾個鎏金大字霸氣十足,上麵隱隱有威壓滲出。
沐清月一眼便看出,這塊牌匾至少也是七品以上的煉器師打造而成,已達到天階上品靈器的標準。
她的視線從牌匾上移開,看向牌坊下麵的兩名守衛。
兩人一左一右立於牌坊之下,一身黑色衣袍,麵容冷俊,不苟言笑,細看之下,兩人均有築基初期的實力。
沐清月對這陳家的實力又有了進一步的瞭解,連看門的護衛都有築基期的修為,可見其家族底蘊絕對不低。
此時,蘇婉婉看著眼前氣派的牌坊,拉著沐清月小聲嘀咕:
“小師妹,這賭石坊內的石料都很是特殊,不僅能隔絕神識探查,而且裡麵是否蘊含靈力也無法感知。”
沐清月瞭然,她就說嗎,若是誰都能探查,那商家還如何從中獲利。
既然這原料都是自帶能遮蔽神識的外殼,可見這種東西也確實難得。
要想知道裡麵有冇有好東西,就隻能買下來開啟看看,這既賭運氣,也賭眼力,有些意思。
沐清月好奇的問身旁的花語茉:“花師姐,以前從未聽你提起過關於賭石的事情呀。”
花語茉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一臉驚訝:
“沐師妹,你不知道嗎?玄靈大陸上,每個城池都有自己的特色。
西山城背靠的十萬大山,可不隻是簡單的絕靈之地。
聽說這十萬大山在上古時期靈氣十分充足,隨著地質的變化和上古時期爆發的大戰慢慢發生了改變。
後來不知是何原因,十萬大山的靈氣越來越少,直到徹底成為了絕靈之地。
數萬年前,有人在山中行走,無意見發現了一塊奇怪的石頭,出於好奇便帶了出來。
冇想到竟然從那塊石頭中得到了一件上古封存的法器。
人們這才知道這片連綿的大山中還是有寶貝的,便開始了在山中的探險之旅。
西山城最開始也隻是個小小的村莊,後來到此處尋寶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也就形成了規模,這纔有了現在的西山城。
隨著進山的人越來越多,有人便從這上麵發現了商機。
開始試著從山中帶出原石來賣,慢慢便演變成現在的賭石行業,吸引了無數想要一夜暴富的修士。
賭石業的興起不僅給西山城增加了稅收,也帶動了其它產業的發展。
所以彆看我們西山城地處偏遠,但家家戶戶都十分富足!”
沐清月咂了咂嘴,冇想到西山城竟然是因賭石才形成的一座城池。
想到花語茉剛剛提起的原石中能開出來的東西,她又繼續追問:
“花師姐,若是按你所言,這原石裡能開出什麼來誰也不清楚,可有什麼危險?”
蘇婉婉不等花語茉回答,便搶先道:“這個我知道!”
她在這裡待了快一年了,早就把城中大大小小的賭石坊都轉遍了。
要不是六師姐不讓她冒險,她高低是要買一塊試試水的。
“聽說這賭石極不確定,有那倒黴的會開出含有怨念或煞氣的石料,要是這樣那人便危險了,可能會遭到反噬!”
沐清月有些驚訝,冇想到這修仙界的賭石不僅是賭財,竟然還要賭命,玩的就是個刺激。
但越是這種危險與機遇並存的東西,越是能激起人們的好奇心。
難怪聽說西山城進了一大批石料,會有這麼多修士前來碰運氣。
沐清月也有些蠢蠢欲動,既然來了,總要買上幾塊試試運氣,就算真有煞氣,她也不怕。
“那這賭石有什麼講究嗎?”
花語茉又興奮的給她普及起賭石的知識:
“這裡麵的原石成因複雜,能完全隔絕神識探測和靈力探查,即便是大能修士也無法窺視內部,所以公平性是很有保障的。
進到裡麵大家可以憑直覺或是專業的鑒定手法去購買心儀的原石,然後交給解石師父現場解石。
若是怕開出好物遭人惦記,也可私下自己聯絡解石師父,這樣可以保證安全性。”
沐清月大概瞭解了規則,除了有一定的危險性,其他的倒是與現代的賭石大同小異。
施婉凝看著三人都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的潑了盆冷水:
“這賭石雖說有機率開出好物,但更多的卻是廢料,還有幾分危險性存在,可以說冒險性還是相當大的。
且這麼多年過去,也冇幾人真能從中得到絕世珍寶,大多都是一些靈晶居多。
你們莫要抱有太大的幻想,一會進去莫要貪多,每人最多買上五塊就行了,莫要陷進賭博的陷阱之中。”
她看向花語茉神情嚴肅:
“茉兒,六師妹和小師妹不知道,你應該清楚,每年因為賭石而散儘家財的大有人在。
這賭石也是對心性的一種磨鍊,你們可明白!”
三人都一副受教的表情,看的施婉凝嚴肅的小臉都有些繃不住了。
她輕咳一聲,忍住笑意繼續道:“行了,咱們先進去看看人家都是如何操作的,你們再買幾塊試試運氣!”
牌樓下的兩人早就發現四人在對著這裡指指點點,不由的也小聲議論著。
“三哥快看,那邊的四個丫頭應該也是要來咱們陳家賭石坊的!”
“早看到了,這四人雖穿著還算不錯,但卻都不是防禦形法衣,以我在賭石坊當了這麼多年的護衛來看,他們身上的靈石肯定不多。”
“誰說不是呢!就這樣的窮鬼咱們一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等進去了賭個精光在哭天搶地的後悔,何苦呢!”
“你懂什麼,就算知道能賭中的機會渺茫,卻還是有一絲機會的不是,誰不想一夜暴富?”
“那到是,要是冇有這些傻子,咱們陳家如何能有今日的地位?”
“行了,那幾人往這邊來了,咱們隨便應付一下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