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幾人談笑間,一道悅耳的聲音略帶激動的傳來:“小師妹!”
沐清月驚喜回頭,便見兩道倩影快步向著水榭而來。
一人身著水藍色長裙,氣質溫婉,眉目如畫,正是快一年不見的三師姐施婉凝。
另一人一身鵝黃色長裙,腳步輕快,眉眼上揚,正小聲的催促著:
“三師姐,咱們快些,馬上就要見到小師妹了!”
沐清月也顧不得花城主一家,站起身來快步出了水榭,甜甜的喚了一聲:
“三師姐!六師姐!”
蘇婉婉鬆開拉著施婉凝的手,如隻漂亮的蝴蝶般便撲了過來:“哎呀,小師妹,我都想死你了!”
施婉凝緊隨其後,麵帶喜色的拉起沐清月的小手,先仔細感應了一番她身體的狀況。
確認她氣息平穩,並無暗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你這丫頭,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快到了,我和你六師姐也好出城去接你!”
沐清月一手拉著一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有些撒嬌的晃了晃兩人的手:
“我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蘇婉婉嗔怪道:“你真是給了我們好大一個驚喜呢!”
此時,花語茉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喚了一聲:“表姐,蘇師姐!”
施婉凝又將目光轉移到花語茉身上,怒瞪著她教訓道:
“你這丫頭膽子可夠大的,隻有築基期的修為就敢跑到極北之地去,還好遇上了小師妹,否則焉有命在!”
花語茉縮了縮腦袋,小聲的嘀咕:“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被逼的冇有辦法了嗎?”
對於這個天賦出眾的表姐,花語茉還是有些怕的,因為從小到大聽慣了長輩們的誇讚,使得她從小便將表姐當做偶像般崇拜。
如今看到沐師妹竟然能在表姐麵前如此隨意,不由的心生羨慕。
施婉凝也知道這個表妹從小被舅母嬌養著長大,這次出去肯定吃了不少的苦。
她歎息一聲,拉過花語茉的小手,給她檢查了一番,不由的有些驚訝:
“茉兒,你這修為精進了不少,且根基穩固,看來這次外出收穫不小,也算因禍得福了!”
柳如眉和花淩峰看著他們姐妹幾人相處融洽,不由的相視一笑。
柳如眉抬手招呼他們:“凝兒,快帶你幾個妹妹過來吃些東西。
你小師妹要在城主府安頓,你若無事便和你六師妹一起過來,這樣也方便你們見麵!”
施婉凝點頭應下,留小師妹一人在這裡,她有些不放心,怕小師妹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城主府本就有她母親的院子,過來住也很是方便,於是給母親傳了資訊,要在城主府住上幾日。
酒足飯飽後,柳如眉夫妻二人把空間留給他們姐妹便離開了,蘇婉婉這才問起沐清月這一年來的經曆。
沐清月比比劃劃的將這一年來的所見所聞講了一遍,聽的蘇婉婉連連咂舌,不由的有些後悔冇有跟著小師妹一起去曆練。
四人聊到太陽西沉,這才意猶未儘的回房休息,約定好明日去街上轉轉。
沐清月回到給自己準備的小院,裡麵有幾個侍女還在進進出出。
她擺手讓人都退下,兩世記憶,都冇有被人伺候的習慣。
如今屋內一應用度全都安排的十分周到,這便足夠了,有人在外麵守著,她反而覺得彆扭。
侍女們也不堅持,聽話的便退出了小院。
沐清月來到內屋,隻見那張漂亮的梳妝檯上,擺放著一盒盒難得的精美首飾。
每一件首飾上都有不同的靈力波動,也就是這些首飾都是品階不同的靈器。
她不禁有些咂舌,真是好大的手筆,看來這城主夫人是想藉此表達對她的謝意。
沐清月無奈的笑了笑,這修仙界中的規矩便是如此,隻要是修士便不願欠下人情,這樣日後容易滋生心魔。
她挑了一隻素淨的白玉簪子,準備明日便帶著出門,也好讓城主夫人安心。
此時,識海中響起了歸墟的聲音:“主人,現在可否將劍身取出,看看那歸墟引是否是劍鞘!”
沐清月揮手佈下一道結界,這纔將歸墟劍和歸墟引同時取出。
隻見那灰樸樸的石令感受到同源氣息,光芒大盛,很快便褪去了原有的色彩,一把泛著七彩光芒的劍鞘矗立當場。
歸墟猛得從識海中鑽出,閃身便進了劍身之中。
整把長劍也泛起光芒,向著劍鞘便飛了過去,兩物合一,嚴絲合縫,冇有一點不妥之處。
歸墟興奮的聲音再次傳來:“主人,我感覺體內的本源之力又恢複了不少,若是在將損失的劍身找回,我便是真正的萬劍之王了!”
沐清月更是高興,如今尋得了劍鞘,又有了劍身殘片的訊息,隻要自己努力修煉,早晚有機會去魔域闖一闖。
看著矗立在屋子中央的巨劍,沐清月摸索著下巴,皺眉道:
“歸墟,現在劍身進了劍鞘,可還用進丹田孕養?”
歸墟鑽出劍身,圍著巨劍轉了兩圈,這纔開口:
“當然需要了,如今有劍鞘在,劍身恢複本源的速度會加快的,而且您日後用起來隻需意念一動,便能劍隨心動,很是方便。”
沐清月瞭然,既然如此,她將一股靈力打入劍柄,隻見剛剛還矗立當場的巨劍緩緩縮小,然後嗖的一下又回到了她的丹田處,圍著金丹開始旋轉。
沐清月打了個哈欠,連日奔波,她還真是有些累了,歸墟又回了識海打坐。
沐清月躺在柔軟的被子中,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沐清月是在蘇婉婉的催促聲中纔起來的。
“小師妹,你快點起來,咱們今日去城中最大的堵石坊轉轉。
我跟你說,在這裡呆了快一年了,我把城中所有大大小小的堵石坊全都轉遍了,但都冇敢下手,就等著你來了在去買呢。
三師姐說賭石要看運氣,我覺得隻要跟在小師妹身邊,那運氣便不會差!”
對於蘇婉婉的盲目信任,沐清月無奈的搖搖頭,氣運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著的,還真不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