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牌坊下,兩名護衛立即停止交談,其中一人態度不冷不熱的將他們攔下:
“幾位客人,若是想進咱們陳家賭坊,需得先交入場費!”
四人皆是一愣,施婉凝皺眉詢問:“這是何時定下的規矩?前幾日來冇聽說有這個規矩呀!”
那人白眼一番,語帶不耐的解釋了幾句:
“客人有所不知,這次我陳家新進的一批石料與原來的可不一樣。
是我陳家的開采隊新發現的一處礦地剛剛開采出來的,能開出天材地寶的機率極大。
為了避免有人進去渾水摸魚,這才定下了這條規則,還請客人諒解!”
沐清月眉稍一挑,這陳家有點意思,這是要藉著收入場費來篩選客人,隻有不差錢的人纔不在乎入場費這條規則。
若她冇猜錯,入場費絕對不低。
果然,在花語茉不耐煩的問出:“入場費要交多少靈石?”
對麵的護衛語氣輕慢的報出:“每人一百塊中品靈石!”
蘇婉婉被這一數字震驚到了,她驚呼一聲:
“什麼?一百塊中品靈石,你們搶錢啊!?”
那男子聞言,冷笑一聲:
“嗬嗬,客人慎言,我們陳家可看不上你們那三瓜倆棗的。
規矩如此,四位若想進去,便先將入場費交了,否則請立即離開。
若是耽誤了我陳家的生意,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護衛一點也不客氣,連區區一百中品靈石都斤斤計較之人,肯定不是什麼有錢的主。
這樣的人即便是進去了,也消費不了多少靈石,若是如此,他也懶得在應付。
蘇婉婉見對方語氣不善,挽起袖子便要上前理論,卻被一旁的沐清月一把拉住。
她不屑的瞥了二人一眼,用極其輕蔑的語氣勸道:
“六師姐,你何必與兩個看門狗一般計較,他們能有什麼見識?”
對麵兩人冇想到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嘴巴竟這麼毒。
先前開口的男子怒目圓瞪,指著沐清月厲聲喝道:“臭丫頭,你說誰是狗?”
沐清月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誰應誰就是狗!”
不僅如此,她還誇張的看向一旁的蘇婉婉:“六師姐,我剛剛聽到狗叫了,你們聽到了嗎?”
蘇婉婉一個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花語茉在一旁十分配合:“沐師妹,我也聽到了,好像還是隻野狗在叫!”
沐清月向她擠眉弄眼,幾人相視一笑。
在西山城的地牌上,花語茉冇有什麼可忌憚的,根本不會把兩個看門的護衛放在眼裡。
施婉凝的臉上也露出笑意,小師妹的性子一點冇變,還是如此護短。
對麵的兩名男子被徹底激怒,其中一人伸手指向三人怒喝:“你們幾個找死!”
花語茉收起笑臉,一道靈氣便打向男子的手指: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用手指著本小姐!”
對麵的男人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一時不察,被花語茉毫不留情的一道靈力擊中,不由的倒退幾步,差點冇摔倒在地。
男子自覺丟了麵子,全身氣勢突然暴漲,築基初期的威壓釋放,提著拳頭就要揮向最近的沐清月。
口中還叫罵著:“臭丫頭,今天就讓大爺教教你何為禍從口出!”
蘇婉婉和花語茉剛要上前幫忙,卻被施婉凝攔下:“你們都彆過去,就這兩人的實力,奈何不了小師妹!”
沐清月看著男人的拳頭向著麵門而來,她並未出手與之交戰,而是身形一閃,向後倒飛出去數米。
那男人見她不敢還手,還以為她是忌憚陳家的實力,於是便更加肆無忌憚,嗖的一下便跟了過去,想要好好教訓她一番。
此時,本就熱鬨的街道看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圍攏過來看起了熱鬨。
沐清月隻守不攻,好似落了下風。
一個圍觀的群眾看著一個大男人對著個漂亮的小姑娘窮追猛打的,不由的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不知箇中原由,隻是看小丫頭年齡不大,卻被一個大男人追著打,每一次隻能險險的避開,有人開始打抱不平:
“住手,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在西山城中行凶,也太不把城主府的規章製度放在眼中了!”
西山城對外是有明門規定的,凡是入城的修士,無論是何種理由都不能在城中打架鬥毆,否則一律逐出城去,這也是沐清月隻守不功的原因。
“就是!打人的那個是誰呀,也太放肆了!”
此時,沐清月正好來到人群的方向,一臉猙獰的男人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看著眾人的指指點點,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有人要多管閒事了。
他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陳家賭石坊的事你們也敢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另一名男子也走了過來,站在同伴身旁出聲支援:
“各位,這是我們陳家賭石坊的事,奉勸諸位還是莫要多管閒事!”
話落,他取出一塊黑色令牌,在眾人眼前一晃,便又收了起來。
剛剛還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立馬噤聲,陳家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見眾人都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兩個護衛得意的勾起嘴角。
先前打人的男子雙手環胸,看著沐清月氣焰十分囂張:
“臭丫頭,竟然敢罵我,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也冇人敢攔著。”
沐清月指了指男人身後,呲牙一笑:“各位大哥,你們都聽到了吧,這人竟然要公然在西山城行凶!”
兩名男人臉上得意的表情一僵,機器性的回頭看去,隻見十多名城主府的護衛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人群中有人小聲的嘀咕:“竟然連城主護衛隊都驚動了!”
有好事之人興奮的道:“嗬嗬,這下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