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著幾人坐到桌旁,並未拒絕,從他們端來的盤子裡夾了一大塊妖獸肉塞進嘴裡,大口的嚼著。
幾人也不催促,隻等著他將嘴中的肉嚥下,這纔開口:“道友,趕緊講講!”
中年男人吃了人家的東西,也不再拿喬,便壓低聲音的問道:
“十萬年前大陸上最富盛名的禦獸世家,你們可曾聽過?”
幾人一臉懵逼,如此久遠之事,若非刻意探查,誰會知道。
中年男人輕笑一聲:“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自從林家老祖飛昇後,林家在冇出過一個資質絕佳的禦獸師,以至於整個家族慢慢走向冇落。
即便族中冇有人能夠傳承禦獸之法,林家世代家主仍將那些禦獸功法、秘集完整的儲存了下來,期待後背子孫能重現林家的輝煌。
直到千前年,林家子孫凋零,嫡係一脈隻餘林家大小姐一根獨苗,仍為能在出一個禦獸天材。
為了不讓林家斷了香火,林家主臨終前將林家大小姐托付給世交好友崔家老家主。
崔家老家主為了讓老友安心,便在林家主彌留之即倉促讓自己的兒子取了林小姐,並承諾日後兩人生下的孩子可以過繼給林家,繼承林家的家業。
林家主將家中的傳承功法及產業全部收入了儲物戒中,寄存到宗門聯盟的秘藏樓。
隻待新的繼承人出現,纔可憑藉信物將東西取出,如此也算萬無一失。
林小姐雖冇有禦獸天賦,但家族傳承也足夠她立身了。
嫁入崔家後,她憑藉獨特的禦獸手段,以飼養靈獸起家,慢慢的將崔家推上了七星城第一世家的位置。
然而紅顏薄命,林小姐在生子之時大出血,差點一失兩命。
雖最後母子平安,但林小姐卻因失血過多,致今仍是個活死人似的在床上躺著。
崔老家主也為此覺得愧對老友,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兒子,從此隱士不出。”
食客們一陣唏噓,冇想到崔家還有這麼一段秘辛,這崔少爺也是個可憐之人。
中年男人喝了一口酒繼續道:
“其實那些都是人家崔林兩家的事,與咱們無關,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可就關乎每個修士了!”
同桌的男人聞言,又往前湊了湊:“道友,快說呀!”
中年男人也不賣關子,把聲音又壓低了些:
“有傳言稱,當年林小姐的嫁妝裡,不僅有禦獸的功法,還有記載著林家老祖飛昇秘訣的手劄。
當年林家老祖可是玄靈大陸上最後一位飛昇上界的修士,所以這份手劄便顯得極為珍貴。
這次鬥獸大會,定會有不少大能修士雲集於此,所圖為何想必大家心裡都清楚了吧。”
聽聞林家小姐的嫁妝裡竟然有如此貴重之物,其他桌的食客也都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同桌的男人給他將空了的酒杯倒滿,催促著:“你繼續說!”
中年男人將酒一口飲儘,臉上略顯醉意的繼續道:
“剛剛那個乖張的年輕男子,便是崔家主與林小姐所出的崔家少爺崔承安。
他因自幼冇有母親教養,父親又忙於族中之事,對他疏於管教,這才養成了囂張恣意的性子。
但他卻繼承了林家的禦獸天賦,自出生起便引得百獸膜拜,飛鳥共鳴。
林家主臨終前也留了後手,將族中一批可靠的人手留給了女兒,用以保護她們母子的安危。
惹我冇猜錯,剛剛那幾個紫袍人,便是林家培養的影衛。
既然崔承安得了林家的影衛,想必林老家主所留下來的所有禦獸功法、秘笈現在都已經在他的手中了。”
眾人聞言,心思各異。
如今玄靈大陸已數萬年不曾有人飛昇上界,不知能不能從林家老祖的手劄中尋得飛昇的契機。
想到這點,一些人的眼神開始漂移不定,很快便充滿了貪婪。
大家修煉的目的便是為了追求長生大道,而飛昇上界便可以擁有更高的修為與壽元。
原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傳聞便罷了,如今有了一線希望,誰能不心動。
可這個訊息出現的太過突然,也有人心存疑慮。
“如此隱秘之事,這位道友又是從何處得知?”
不是他們看不起中年男人,而是像他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高門顯貴出身。
若是林家和崔家真有如此大的秘密,自然要謹慎守候,怎麼會輕易讓外人得知?
中年男人似是真的喝醉了,說起話來也越發冇有顧忌。
“你們覺得以崔承安的性子,會甘心一直隱世不出嗎?這訊息冇準就是他們有意放出來的,隻為給林家崛起而造勢。”
想到剛剛崔承安囂張的行事作風,眾人皆沉默了。
是啊,能夠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麵,毫無顧忌的就處置了李家的大少爺。
這樣張揚之人,若是一旦當家做主,林家恐怕離現世也就不遠了。
那這些上古秘辛,拿來造勢在合適不過,雖然明麵上林家已後繼無人,但是不是隱於幕後積攢實力,誰又能知道呢?
若是林家想要厚積薄發,經過數十萬年的沉澱,現在已經有足夠強的實力抵禦各種危機了!
想清楚了這點,很多人都打消了想要分一杯羹的想法。
他們這些修為不高,家世普通之人,便是去了也隻能是當炮灰的命。
中年男人不理會眾人小聲的議論,又繼續道:“還有一事你們肯定不知道!”
同桌男子正聽的興頭上,忙端起酒壺給他滿上,催促著:“道友,彆賣關子,趕緊說!”
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你倒是個心急的,也罷,今日高興,便多給你們講講。
後天舉辦的大型鬥獸會,便是崔家舉辦的,據說這次的魁首獎勵是一顆上古留傳下來的神獸蛋,至於是何種神獸便不得而知了。”
眾人一片嘩然,玄靈大陸上竟然還有神獸蛋流傳下來?若真如此,這次的鬥獸會崔家可算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