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柚可照常去了凈化中心。
雖然顧言卿的報告已經提交，但她的“A-級潛力”評定還在走流程，日常工作沒受影響。
她還是那個F級的小愈師，接的也都還是D級以下的任務。
同一層的F級和E級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帶著點探究，又帶著點疏離。
程柚可沒太在意，反正交際也不多，疏離就疏離吧。
中午休息時，她收到了米婭的資訊。
【米婭】：可可！我聽說你要升級了？！A-級！我的天！你藏得太深了吧！下午做完工作，出來慶祝唄！我請客！(*^▽^*)
程柚可看著資訊，心裡有點暖，又有點無奈。
【程柚可】：還沒定呢，隻是潛力評估。晚上要訓練，下次吧。
【米婭】：訓練？！陸上將也太嚴格了吧！你都這麼厲害了還要練！
【程柚可】：唉，身體素質才E級。
【米婭】：好吧好吧，那你加油！記得請我吃大餐！
【程柚可】：你上麵不是說你請？
【米婭】：今晚出來當然是我，再後麵你就是A級愈師了啊，你那福利比我的可要多太多了啊。當然是你請啊。
【米婭】：還有我要吃自然食物。不吃營養塊。
【程柚可】：好。我請。
【米婭】：說定了，我等著了啊。
程柚可笑了笑，關掉了終端。
下午的工作很順利，她吸收了二個D級戰士的汙染，能量儲備又漲了2點，現在有70點了。
雖然離兌換裝備還差得遠，但看著數字慢慢增加，還是有種踏實感。
下班回到家，陸燼已經等在訓練室了。
他一身簡潔的黑色訓練服，身姿筆挺如標槍。
目光掃過程柚可，沒有廢話，直接指向訓練室中央那片能量迴路閃爍的區域。
“精神海共鳴預熱，十分鐘。”他聲音冷硬，“隨後進行精神力精細操控迴圈，目標：在B級精神乾擾下，同時維持三個獨立能量節點的穩定輸出，誤差率低於5%。”
程柚可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B級精神乾擾下進行精細操控？還要同時維持三個節點？誤差率低於5%？
這是人能完成的？
“看什麼，還不過來？”陸燼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
程柚可嚥了口唾沫，把到嘴邊的抗議嚥了回去。她認命地挪到訓練區中央，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凝聚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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